第292章 兄弟啊!(1 / 1)
葉凡的心裡覺得很不開心,這壯碩男子的眼神令他有些嫌惡。
謝詩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她只覺得這男子的眼神有些噁心。
葉凡握緊了拳頭,輕輕戳了戳對方的肩膀,冷冷地說道:“兄臺,還請你自重。”
“咳咳,沒想到你這窮小子豔福不淺呀,身邊竟然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咳咳,你這兄弟我認了,以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以後就和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壯碩男子望向謝詩和趙嫣然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他很少見到像這樣漂亮的女人了。
長得好看的網紅女一大堆,但那些都是皮囊罷了,眼前的這兩個美女不僅僅是皮相,整個人的氣質也遠遠不是那些網紅女能夠比擬的。
壯碩男子搓了搓手,臉上浮現出笑容,整個人的氣質頓時變得猥瑣起來。
葉凡神色一凜,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伸出手臂攔住了壯碩男子前進的步伐,冷冷地喝道:“抱歉,你這樣的兄弟我結交不起,還請你自重。”
“沒事沒事,我不就是比起有錢嘛,有什麼結交不起的,這樣,你我撮土為香,當街結拜成異性兄弟,如何?”聽到葉凡拒絕和他結交,壯碩男子一急,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葉凡都驚呆了,他都打算大幹一場,大不了一起去警察局就是了。
他不願意身邊的女孩子因為他遭受到侵害。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結為兄弟這一方面,這個壯碩男子比他還要積極。
葉凡的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語氣略帶嘲諷道:“呵呵,那老兄還當真是心胸寬闊呀,明明是個有錢人居然願意和一個初次見面的窮小子結拜成兄弟,你這心胸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葉凡的這番話其實是在陰陽怪氣,因為正常人都知道,但凡是到了結拜成異性兄弟的地步,必然是交情到了無比深厚的存在。
然而他和這個壯碩男子卻只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對方提出要結拜,內心那點小心思葉凡還不明白麼?
對方無非是覺得有錢,打算用利益來誘惑葉凡,然後趁機去騷擾謝詩和趙嫣然。
葉凡說這話,純粹是要嘲諷壯碩男子。
然而壯碩男子似乎聽不道葉凡嘲諷的意思,竟然耿直地以為葉凡是在真心誇獎他。
壯碩男子拍了拍胸膛保證道:“這個你就不明白了,武俠小說中不是都寫了,人在江湖,肆意灑脫,但凡是遇到了合心意的人,當然是要結拜成兄弟了。”
聽完這話,葉凡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解地撓了撓頭,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在裝傻想要騷擾身後的兩女,還是說看武俠小說看昏了頭,把故事裡的情節代入到現實世界裡來了。
葉凡一時間搞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個老陰比,還是個深度中二病,亦或是一箇中二病的腦癱患者。
葉凡想不出要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對方。
而且,眼前的壯碩男子明顯來頭不小,不管是黑道上的人,還是說葉凡所不知道的富二代,一旦交惡,總是個不小的麻煩。
葉凡平生最怕的就是麻煩了。
不禁揉了揉額頭,葉凡嘆氣一聲,算了,也不管這壯碩男子究竟是在裝傻,還是中二病,但至少這莫名其妙的結拜,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人家中二病,葉凡自己又不是中二病,沒必要慣著人家。
正當葉凡想要拒絕的時候,只見壯碩男子走過來主動勾上了葉凡的肩膀。
明明是一對陌生人,但此刻竟然像是相識已久的兄弟。
面對壯碩男子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葉凡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咳咳,兄弟,是這樣的,我有錢,看你是個窮小子,我給你機會,帶你賺大錢,而你身後這不是有兩個小美人嘛,你先說,你看上了哪一個,哥哥我出錢幫你去追,然而另外一個留給我怎麼樣?”壯碩男子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下流的笑容,對著葉凡擠眉弄眼。
瑪德智障,葉凡在心頭暗罵,這壯碩男子果然是不懷好意。
但所幸,不是葉凡所想象中的那樣壞。
在葉凡的想法中,壯碩男子會懷著恃強凌弱的心思,做出那種的強搶良家婦女的事情。
但事實上,這壯碩男子雖然有著異樣的心思,但所用的手段還不算是下作。
葉凡明白了,在壯碩男子的想法裡,人家以為謝詩和趙嫣然與葉凡只是普通的同學或者朋友,壯碩男子看上了美女,打算追求其中的一位。
葉凡沒好氣地說道:“呵呵,讓你失望,我有了女朋友了!”
壯碩男子大驚,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敬佩,他的眼中流露出光芒,不可思議地望著葉凡,驚呼道:“哇,這個世道,難道窮人也能追上美女了麼?”
壯碩男子滑稽地揉了揉臉皮,不可思議地小聲驚訝。
葉凡一頭黑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壯碩男子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呀,怎麼都是些不好的價值觀。
還窮人也能追上美女了?
首先擇偶觀就不對,不管是戀愛和結婚,要看的不是男女雙方的品格麼?看完品格後,再看興致愛好和性格。
怎麼可以把美貌放在第一位呢。
而且,一個人窮不要緊的,只要肯努力肯奮鬥,積極向上,也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呀。
葉凡揉了揉臉,他和謝詩在一起時的確已經是有錢人了,但他和趙嫣然相處多年,那時候的葉凡可還是個窮小子呀。
再說和上官泠在一起時,上官泠也並不看重葉凡的出身,上官泠欣賞的是葉凡的善良和機智,以及有一身的好醫術。
真要論錢財家產,莫說以前的葉凡,就算是現在的葉凡,那也遠遠比不上上官泠呀。
所以說,壯碩男子這一奇葩的價值觀,請恕葉凡無法認同。
壯碩男子繼續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臉上的佩服之色還沒有消散,他的嘴角勾起笑容,整個人猥瑣得像是要偷油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