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義正言辭(1 / 1)
柏溪月的話就像是一道扇在臉上的巴掌,狠狠地將周正的臉龐扇個通紅。
瑪德,這個人的產業竟然是透過自己的拼搏得來的麼?
因為和柏溪月一齊長大,周正素來清楚柏溪月的性子,對方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
所以,既然柏溪月說出了口,那就說明葉凡的確是靠自己的能力,而並非依仗楚家的權勢才取得今天的成績。
咬緊牙關,周正面沉如水,他感覺自己的面子都被人踐踏個粉碎。
望著柏溪月亮晶晶的眼眸,他的心中突然多了一抹危機感。
周正自忖,他和柏溪月算得上是朋友,然而,他從小就喜歡上這個獨立堅強的女孩子。
可是,這位少女卻始終將他當成是普通的朋友,十分客氣地拒絕他的好心。
這令周正十分的苦惱。
然而,這一次,在葉凡的面前,柏溪月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崇拜和依戀的情緒。
周正心中當即警鈴大作,望向葉凡的眼神更加不善。
溪月該不會是喜歡上這個混球了吧?
周正的雙手插在衣兜裡,不安地揉搓掌心。
該死的,被這個男人落了面子不要緊,要是這人把溪月都給勾引走了,那他的心態可就要炸了。
磨動牙齒,發出“咯咯”的聲響,周正眼神一眯,一股嫉妒的情緒油然而生。
要知道,柏溪月可從來沒有對他流露出這樣的眼神。
“哼,就算是自己拼搏出來的又怎麼樣,不依靠楚家的幫助,想必你的公司也不過是家二三流的公司吧,這種程度的資產算得了什麼,若換做是我,我出去創業一定能夠比做出比你更大更強的產業。”
周正眼眸通紅,臉紅脖子粗,脖頸上暴露出青筋,盯著葉凡嘶吼。
柏溪月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她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生活在備受寵溺的環境中,一旦稍不如意,就會生氣,心眼實在是太小了。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喜歡對方的原因。
這人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別人稍微比他強一點,就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一點胸懷都沒有。
像這樣的男人如何可以交託終身?
柏溪月不傻,她從小就沒有父親,只知道對方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所以以此為鑑,她對那些不能承擔責任的人沒有絲毫的好感。
若非因為自家的公司和對方家有著緊密的合作關係,她甚至都不想和周正多說話。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自己屢屢拒絕周正好意的原因。
葉凡聽了周正的吼叫,不由得想笑,這跟小孩子打架有什麼區別?
明明比不上對方還在死鴨子嘴硬。
葉凡沒有那個興趣和這人說下去了,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的公司不過是一家小公司,上不得層面,你開心就好。”
“至少我能靠自己的努力拼搏事業,而你還跟個小孩一樣在依靠父母。”葉凡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冷笑不已。
“淦,你個畜生在說什麼呢!”周正聞言大怒,衝上前一把揪住了葉凡的衣領。
葉凡挑了挑眉頭,淡淡一笑道:“沒吃飯?就這點本事?”
“槽!”
周正火冒三丈,這混賬實在太氣人了。
竟然還敢看不起他,這人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敢看不起他。
周正的喘息聲粗壯如雷,一隻手攥成拳頭高高揚起,就欲朝著葉凡的面門轟去。
葉凡不禁冷笑,慧眼開啟,他有充足的自信在對方出拳的一瞬間反制。
的確,葉凡健身,鍛煉出來的肌肉比不上那位結拜大哥孟元,畢竟對方是個習武之人。
但是,他也並不弱,和周正這種闊家子弟比起來,他要強上不少。
像周正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啊呸,男孩,他一拳下去能打哭十個。
男人頂天立地,是果敢剛毅的象徵,周正還配不上“男人”二字。
“夠了,周正,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柏溪月怒氣湧出,她看到出來,周正一直在胡攪蠻纏,而葉凡已經退讓了好幾次。
葉凡和周正素不相識,之所以退讓,都是看在柏溪月的面子上,不想讓柏溪月難做。
而柏溪月又不傻,自然清楚這一點。
她本以為周正鬧了一陣子就會平靜下來,所以沒有多少。
現在,眼看著周正越鬧越大,越鬧越來勁,她已經忍不下去了,必須站出來制止這個傻子。
柏溪月很是無奈,踩著高跟鞋的腳丫輕輕跺地,紅唇輕啟,喝道:“給我停下來,周正。”
周正狀若委屈地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張狂的聲勢一下子弱了下去,他委屈道:“溪月,你,你竟然替這小子說話?”
柏溪月眯起眼睛,怒道:“當然,葉凡是我的好朋友,你算什麼?”
周正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在戰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呆呆的眼神望著柏溪月,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喜歡了許久的女孩當著別人的面質問他算什麼。
周正的嘴唇都在顫抖,指著葉凡,對柏溪月怒喝道:“你,你這女人在說什麼蠢話,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呀,我以後還要娶你為妻的,你竟然因為別的男人吼我!”
柏溪月嘴角不由得抽搐,真的是見鬼了。
她從沒有喜歡過周正,以後也不可能會這種男人在一起。
柏溪月心目中的丈夫,不求他多才多金,也不求他英俊瀟灑,只要對方能夠對自己好,願意為整個家庭負責,能夠承擔起丈夫的責任就好。
然而,這周正連最最基礎的一點都做不到。
這叫柏溪月如何能夠忍受。
結婚後和自己在一起生活的是丈夫,是一個男子漢,而不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小毛孩。
“你夠了,我們兩家有合作,你我長大的過程中經常見面,這不假,但我從沒有喜歡過你,也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柏溪月的目光很是冰冷。
她不是那種吊著男人,享受別人給的好處的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