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美婦提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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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闆來了,服務員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立馬緊張起來。

她囁嚅地說道:“老闆,是這樣的,剛才那個年輕人弄壞了我們的衣服,卻不肯賠償,還威脅著說要報警和找律師。”

中年美婦不由得一愣,回過頭盯向葉凡。

聽到服務員和美婦的對話,葉凡也停下了腳步。

看到美婦清冷的目光,貌似不善,葉凡不由得皺起眉頭,若真要就這件事情扯下去,那可真是沒完沒了了。

葉凡不耐,也不說話,轉過身就要離開。

沒什麼好說的,到時候警察來了,是非自然清楚。

“站住!”

美婦看到葉凡正要離開的步伐,當即眼眸一愣,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寒意,清喝道。

聽到美婦的喊聲,葉凡偏頭一望,他要看看美婦到底想說什麼,要是偏聽偏信,不由分說地指責葉凡,那他再不會過多的停留。

“請等一等,我們能把這件事情講清楚麼,我想,些許小事沒有必要驚動警察吧。”

美婦迅速恢復冷靜,整個人沒有半分廢話。

她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不管誰對誰錯,都是可以透過協商解決的。

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是控制在自己手中。

然而一旦叫了警察,對於事情的處理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

如果的確是葉凡做錯了,那還好。

可萬一是自己店裡的不是,經過這麼一出,鬧出去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美婦不是傻子,她不明白事情的經過,沒有妄下結論,為幾人的商談留下足夠的餘地。

葉凡嘴角一勾,冷笑不已道:“呵呵,這的確是小事,但我也不是一個能隨意被人冤枉的人,既然你的服務員咬定了是我弄壞的西服,那還有什麼可說的,一切交給警察去處理自然明瞭。”

從葉凡短短的一句話中,美婦迅速捕捉到兩個資訊。

第一件是,西服損壞,在一般人眼裡,一件價值十幾萬的西服是很了不得的東西,但在身為老闆的美婦眼裡,也就那樣,所以,這的確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大張旗鼓,用店裡的聲譽來做賭注。

第二件事情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服氣,認定是被冤枉了,所以要叫警察。

若是沒有一點自信,人家會這麼信誓旦旦喊警察來麼?

如果真的是這年輕人的錯,人家會這麼理直氣壯麼?

從短短的一句話,美婦立馬警惕起來,心中隱隱掀起不安。

如果說葉凡因為損壞了西服,覺得價格昂貴賠不起,要叫警察來,那美婦也就無所謂了。

畢竟錯的是人家。

但眼下的事情是,這年輕人不認,覺得西服損壞的事情歸咎到頭上是一件受了冤枉的事情。

這就值得美婦注意了,服務員看到的是一件衣服的價值,而她身為老闆,看重的則是店鋪的信譽。

這就處在不同層次兩個人看問題的不同。

中年美婦當即冷靜地問道:“先生,你是覺得受了冤枉麼?這種小事,雙方說開不就成了麼,而且店裡有監控,是非曲直一目瞭然,為何要驚動警察呢?沒必要吧?”

葉凡不由得冷笑道:“呵,你去問自己的店員,何必問我,你的店員信誓旦旦地告訴我,監控壞了呢。”

美婦不由得一愣,連忙偏過頭盯緊店員的臉色。

只見服務員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眼神飄忽不定,躲閃迴避美婦的審視。

美婦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怒意。

她身為老闆,自然知道店裡的監控並沒有壞,而且服務員的臉色,很是心虛。

這事怕真是自己這邊做得不好呀。

美婦不由得慶幸,沒有放任葉凡去報警。

她吞了吞口水,靈動的雙眸迅速一轉,定下心神,冷靜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們店子裡的監控的確是壞了,但一件西服的事情只是些許小事,眼下雙方都沒有證據,各執一詞,實在難以分清是非。”

美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迅速給這件事情定下一個基調。

她明知道監控沒有壞,但眼下卻只能順著服務員的話往後說下去。

她輕輕一笑,換了一幅溫和的語氣道:“先生,這樣吧,你捫心自問,若是覺得西服的損壞與你無關,請坦然走出店門,我決不追究。若是你損壞的,你只需要道一聲歉,願意賠償多少由您自己來定好麼?”

美婦笑得很溫和,彷彿春風拂過,給人以好感。

聽了美婦的話,葉凡的臉色也漸漸平靜下來。

洛清淺更是開心地高呼道:“呀,葉哥,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快走吧,既然不是你弄壞的,我們大可以坦蕩地走出去。”

瞥了小秘書一眼,葉凡輕輕一笑,對著洛清淺搖了搖頭。

隨即,他面色冷酷,盯著中年美婦嚴肅道:“不得不說,身為店長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抱歉,你的提議我拒絕。”

“一件西服的價值微不足道,我不在意,但是我的名譽和尊嚴不是這麼一句話能夠了結的。”

葉凡氣勢猛地爆發,整個人以攜三山超北海的氣勢壓向美婦。

他挺直腰桿,雙眸恰似夏夜穹隆上明亮的星辰,緊緊地盯著美婦。

美婦臉色大變,她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會反過來壓制她。

她本以為一件西服只是小事而已,憑藉剛才的那一番話,她已經將整個局面掌控下來了。

可結果,葉凡一句話,竟然把事情導向失控的局面。

美婦之所以提出那樣的解決條件,並不是要便宜葉凡,根據剛才短短的資訊,美婦心中其實有了猜測,恐怕是服務員膽大妄為,做了錯事,所以才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若她真的肯定了是葉凡的錯誤,剛才說條件時又豈會那麼客氣?

然而,現在看來,她已經可以肯定: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定錯在服務員身上。

否則,眼前的年輕人不會是這個態度。

當即,美婦的態度迅速軟化下來,道:“先生您好,鄙姓蘇,敢問您尊姓大名,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麼?”

美婦眼波流轉,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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