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柏凝的反應(1 / 1)
柏凝置若罔聞,痴痴地望著葉凡的眼睛,嘴裡還在喃喃道:“真像。”
“媽!”看到媽媽異於平常的樣子,柏溪月心中不由得痛心,緊緊摟住母親的身軀說道:“媽媽,你別這樣,你這樣子我有些害怕,你沒事吧?”
柏凝吸氣,緩緩吐氣,氣息宛若檀香。
透露著知性女子成熟的魅力。
柏凝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偏過頭對著柏溪月笑了笑,溫柔地說道:“是媽媽失態了,溪月你別擔心。”
不等柏溪月回答,柏凝又重新將目光放到葉凡的身上,鄭重的問道:“孩子,你能告訴我你父親的名字麼?”
葉凡有些遲疑,心有擔憂地撓撓頭,萬一,萬一,父親真是眼前這位女子的丈夫,真是溪月的父親,那該怎麼辦?
明明心中堅定的事情,到了這一刻,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孩子,你別擔心,告訴我吧,不管結果是怎麼樣,我都能夠接受的。”柏凝看著眼前這個叫葉凡的青年,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慈愛。明明是別人家的孩子,柏凝就像是看自己的兒子一樣。
葉凡不由得苦笑起來,這叫他如何好說?
他只得點點頭,無奈地說道:“我父親的名字叫做葉惟清。”
“葉惟清?”柏凝不由得一呆,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阿雁的名字呀。
葉凡輕聲解釋道:“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取自東坡先生的《赤壁賦》一篇。”
本來,葉凡爸爸現在所用的名字並不是這個,在二十多年前,爸爸和媽媽在隱居前都將自己的名字改了。
葉惟清是父親的原名,葉凡本不應該透露,但看到柏凝哀怨的眼神,心中不忍,於是將實情說了出來。
“引經據典,好相似的取名方法呀。”柏凝嘴裡喃喃道:“阿雁的名字取自唐代詩人李賀的《雁門太守行》。”
柏凝眨了眨眼睛,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看來不是的,這兩人只是相似而已,而且葉凡父親的名字也對不上。
看來這葉凡不是阿雁的兒子。
柏凝又問道:“孩子,你能告訴我,你父親有什麼兄弟姐妹麼?”
從相似的取名方法中,柏凝還有著最後的一絲期待。
葉凡實在是和自己的丈夫長得有些相似,說不定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麼關係的呢?
葉凡搖了搖頭。
看到這一幕,柏凝頓時頭昏,眼神中的希冀散去,整個人就彷彿是脫水的魚兒,虛弱地踉蹌了一步。
嚇得柏溪月花容失色,媽媽可千萬不要有事呀。
“媽媽,媽媽,你千萬別嚇我呀。”柏溪月連忙扶助自己的母親。
葉凡也不由得一驚,連忙開口說道:“我不是否認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
柏凝強行穩住腳步,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葉凡不由得一嘆,無奈地說道:“爸爸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他的事情,我只知道他逃出家門和母親在一起了。”
本以為這樣的話,會傷害到柏凝,葉凡不免有些擔心,因為他的解釋就像是刻意在安慰別人。
就連蘇眉都沒好氣地瞪了葉凡一眼,這小子怎麼一點也看不懂眼色。
還你的父親是逃出家門和母親在一起的,這解釋實在是太牽強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柏凝卻認同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掛起了微笑,整個人恍若無事。
葉凡不由得驚訝,他雖然說的是實話,但倘若兩人互換身份,這樣的解釋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然而,這溪月媽媽是姓了?
怎麼會突然變得跟無事人一樣?
其實,葉凡有所不知,柏凝當初和葉雁行在一起時,也不清楚雁行家的事情。
葉雁行是入贅柏家的,也從來沒有和柏凝說起過自己家的事情。
所以,對於葉凡父親的事情並不驚訝。
她知道這背後必有隱情,卻不是當著眾人的面能夠談論的。
當初自己無數次地詢問阿雁,阿雁都始終不肯說出口,而葉凡的父親同樣是如此。
可見,這背後的隱情事關重大,不能輕易說出來。
所以柏凝選擇了沉默,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她溫柔地對著葉凡鞠了一躬,輕聲說道:“小凡,你好,你快入座吧,剛才我失態了,嚇著你,請你不要在意。”
葉凡搖了搖頭,他從柏溪月那裡得知了人家家中發生的事情,所以並不會介意。
走進會客廳,客廳內已經有了幾個青年。
葉凡不由得眉頭一皺,他從人群中看到了兩個熟人。
其一為周正,是剛來宣城那天在機場上遇到的和柏溪月同行的人。
其二是唐文,是唐家的少爺。
葉凡暗暗警惕,這兩個人都和他有所過節,他出來宣城,人生地不熟的,和這些年輕少爺玩不到一起去。
看來今天晚上,勢必會遭受這些人的針對。
柏凝不解葉凡和唐文、周正之間的矛盾,熱心地說道:“孩子們,你們都是同齡人,不妨好好交流,歡迎你們前來做客。”
說著,柏凝轉身離開,前去泡茶拿零食。
此時,柏溪月擔憂地望了媽媽一眼,卻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和葉凡站在一起。
會客廳外又走進了一位女孩子,這是剛才和柏溪月在樓上一同聊天的朋友。
這位女孩子笑盈盈地走了進來,突然,她一眼看到了唐文。
連忙高呼道:“唐少爺,是唐哥哥來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說著,撲進了唐文的懷中。
葉凡皺起了眉頭,他和唐文是敵手,眼前這個少女和柏溪月是閨蜜,卻又討好唐文。
恐怕,接下來唐文針對他的時候,這少女也會助紂為虐,到時候會讓溪月難做。
“喲,這不是葉凡麼?我就知道你會來。”周正的嘴角流露出嘲諷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盯著葉凡。
葉凡卻沒有搭理對方,他堂堂一位公司總裁,這周正還入不了他的眼。
今天晚上,在場的年輕人中,唯有唐文一人能夠讓他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