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演戲(1 / 1)
下馬威?
還對話的資格,真是可笑。
葉凡臉色不變,臉上慢慢斂去笑容,冷酷道:“為何沒有?”
“你若是以葉家族人的身份來和我說話,那當然有,但你若是以一個敵人,一個對手的身份來和我談話,你配麼?”
葉寒雙手交叉兜在胸前,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高傲。
葉凡哈哈大笑,彷彿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笑聲彷彿滾滾的浪濤,拍碎了客廳內的寂靜。
葉寒還帶了些葉氏年輕一輩的族人來,這些人紛紛側目而視。
他們眼神中閃爍出一絲不善。
即便是剛才安慰溪月母女的年輕女子,也流露出一絲怒意。
她冷喝道:“不過是鄉下長大的野小子罷了,在大哥面前還敢無禮?”
她的眼眸中充滿了嫌棄。
誠如她自己所說,若是葉凡來此是以堂弟身份來拜見哥哥的,她當然不會如此。
但從葉凡踏進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擺出了一副淡然的姿態。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葉凡是以平等的態度來和葉寒談話的。
平等?
哼,拋開葉家身份,葉凡是從鄉下長大的,見識短淺。
毫不客氣地說,葉凡配麼?
配在葉寒面前狺狺狂吠麼?
“你笑什麼?”
葉寒臉色一沉,凝視葉凡,冷冷地問道。
葉凡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揶揄,嘲諷笑道:“我笑你的天真。”
“天真?”
葉寒反問,兩手已經攥緊了拳頭。
他身旁的族弟甚至都已經勃然大怒。
葉寒身旁的族弟怒而拍案,正要開口大罵。
“住手,我要聽聽這位堂弟怎麼說。”葉寒擺擺手,示意跟隨而來的族弟安靜下來。
“倘若葉氏國際沒有針對我的父親,小弟葉凡自然不敢張狂,當然要恭恭敬敬地像兄長敬上一杯酒。”
葉凡冷冷地繼續道:“但葉家逼走我父親在先,擒拿我雙親在後,就這樣的家族,也配成為我的親人?”
“要我對你恭敬,倒是你受得起麼?”
“現今你我敵對,該老老實實收起傲氣的人是你,這裡不是葉氏國際,在這宣城之中,可沒有葉氏國際財團給你撐腰,在我眼中,此刻的你什麼都不是。”
說到此處,葉凡也不再掩飾,眼神中閃爍厲芒。
“該死的,你小子放你的臭屁,你真以為宰了楊氏的少主,收攏幾個不入流的家族就能和葉寒哥對抗了?不自量力。”
一旁的族中子弟憤怒地大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坐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這一次,葉寒沒有打斷族弟的發怒,因為葉凡剛才的話同樣令他生氣。
在葉家同輩人中,還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葉凡端起茶杯,瞥了一眼發怒的人,淡淡地說道:“有的人拍桌子,只能掀起一層灰塵,不過是掩飾內心的無能,而有的人只需要淡淡一句話,就能夠掀風起浪。”
“別的地方我不管,宣城江城這兩地,是我的主場,在這裡,你們還沒有囂張的資格。”
葉凡輕輕啜飲了一口茶水。
葉寒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本來想以溪月妹妹為例,和平勸你迴歸家族,只要你交出代表權力更迭的玉佩,我能保你一家團聚,終身榮華富貴。”
“現在看來,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是一定要嚐到苦果才會回頭的!”
葉凡挑起眉頭,冷笑不已,“要我嘗苦果,那你也得有這個本事呀。”
“嘭!”
一聲炸響,桌面再次震動,這一次除開葉凡以外,每一個人都心驚肉跳。
因為,這一次,沒忍住怒意拍桌的是,葉寒!
葉氏國際財團當今的少主!
“你現在若是服軟,我剛才說的條件依舊有效,但要是和我作對,你敗了,那下場可就不是你能承受得起。”
葉寒咬牙切齒,聲音彷彿遠山冰冷刺骨的寒泉。
“拭目以待。”冷冷的聲音響起,面對堂兄的威脅,葉凡不屑一顧。
見到柏溪月母女平安無事,葉凡不想在這是非之地久留,當即起身離開。
才剛走到門口,兩個保安頓時閃身攔住。
這兩人手裡持著電棍,表情冷漠如同鋼鐵。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你覺得你能輕易離開?”
葉寒冷笑,他倒要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弟該怎麼辦。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目睹葉凡絕望的眼神。
葉凡同樣抱以冷笑,譏諷道:“就這,來之前你所說的你我都不帶人,你的信用呢?”
葉寒朗聲大笑,“哈哈哈,鬥爭中往往都是爾虞我詐,葉凡堂弟,你該不會還很天真吧。”
此時,拉著葉溪月小手的成熟女孩以及葉寒身旁的族弟也不禁流露出冷笑。
只有葉霜一人面帶猶豫,心中隱隱不安。
“天真?那到不會,我只是確認一句,否則只有我帶人來了,那不講信用就顯得我很無恥,知道你也沒遵守約定,那我就放心了。”
突然,葉凡展顏一笑,表情滿是嘲諷。
葉寒臉色一變,頓時陰沉起來。
這人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滴嘟滴嘟!”
救護車的聲音從別墅外響起,頓時一行人衝進了柏家別墅內。
葉凡連忙張開嘴巴,舌頭一歪,在眾目睽睽之下昏倒在地。
“啪啪啪!”
屋外腳步聲急促,幾個白大褂衝了進來。
“我們接到電話,這裡有人犯了急症,撥打了救護車,在哪裡在哪裡?”
衝進屋內一看,不等葉寒回應,幾個白大褂漢子不由分說地擠開了門口的保鏢。
他們的手裡還有這擔架。
為首的白大褂連忙招呼人手,將葉凡抬上了擔架。
葉寒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勸阻。
為首的漢子走到葉寒身邊,連忙握住了他的手。
“你們做得不錯,沒有隨意挪動病人的身體,沒有造成另外的傷害,看來你們還是很聰明的,幹得漂亮。”
說罷,白大褂豎起了大拇指,對著葉寒揚了揚。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時,這一行人帶著葉凡早已經上了救護車揚長而去。
大廳內,寂靜無聲,沒有任何人敢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