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敬兩杯足夠了(1 / 1)
儘管雲青衫已經說了,雲家族老代表了家族另外一條發展路線,是為了家族利益著想。
但在葉凡看來,背叛就是背叛。
要和家主揹著幹,那還要家主做什麼?
想要和葉氏國際以及楊家聯合,幹嘛不在一開始就從家族內部統一意見。
反而偷偷摸摸做這種小動作,簡直可笑。
“這杯酒算是祝楊少爺高升,楊英楊雄死後,楊家少主之位對你來說可謂唾手可得吧。”
葉凡飲盡杯中酒。
他故作熟稔地給楊真倒了第二杯。
楊真哈哈大笑,笑得很是得意,“哈哈哈,這不是多虧了你葉凡麼,放心,等把你抓回家族,我的地位更加不可動搖。”
“等明年你的忌日,本少爺一定會親自到你墳前祭拜,感念你的恩德。”
楊真陰陽怪氣,可不是麼,等他把葉凡帶回楊家,這小子可還有命?
楊家家主一定會將這小子剝皮抽筋,祭奠兒子在天之靈。
葉凡不動聲色,給雲家族老倒滿酒,又給自己倒滿。
他自顧自地喝完酒液,一飲而盡。
這時,楊真卻沒有動作,目光灼灼盯著葉凡。
葉凡挑挑眉頭,瞥了一眼楊真,“怎麼,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在等你敬這第二杯酒的祝詞是什麼!”楊真面露嘲弄,得志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
朗笑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葉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蕭索,面露悽苦。
看到這一幕,楊真得意大笑,“哈哈哈哈哈,看你這幅樣子,我就更加肯定,你小子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後手,哈哈哈。”
若真有所謂的後手和準備,葉凡怎麼會是現在的模樣。
葉凡面無血色,嘴唇微微一顫,無奈地嘆道:“既然楊少爺自己也承認,繼承楊家少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那等下來個痛快,不要多折磨,可好?”
“哈哈哈哈,好好好,葉少對我有天大的恩情,這點小小的請求我怎麼會不答應呢。”
楊真笑得很大聲,他已經勝券在握,葉凡沒有翻盤的希望了。
此時,雲家族老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葉凡倒下,那他背叛雲家的事情也不會浮於水面,也就不會身敗名裂了。
到了這一步,楊真主動拉著雲家族老的手,“來來來,讓我們為了葉少爺乾一杯,以後咱們就很難喝到這麼開心痛快的酒了。”
“哈哈哈,說得是。”
雲家三族老得意一笑,與楊真碰杯,一飲而盡。
“好了,酒已經喝完,葉少爺要不要敬第三杯酒呢?”
楊真輕輕敲了敲桌子,看著葉凡如喪考妣的表情,他心裡莫名地暢快。
“算了,沒必要了。”
葉凡長嘆一口氣,雙手一攤,將手邊的酒杯推到了桌子中間。
苦澀一笑,葉凡閉上了眼睛。
楊真可惜地搖了搖頭,“嗨,這種難得的時候很少呀,怎麼就喝不盡興呢,葉少真不給面子。”
他還期待著多折磨葉凡一下呢。
“既然這樣,那葉少爺,該上路了。”
楊真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眼眸中多了一抹毒辣。
“是呀,該上路了,那楊少爺就安心去吧。”葉凡緩緩睜開眼睛,從懷裡掏出了一枚藥丸吞入腹中。
這雖然有解藥的,但難免有副作用呀,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葉凡面露憔悴,無奈地搖搖頭,接下來幾天難免要拉肚子了。
“什,什麼意思?”楊真不由得一愣,心裡猛地升起不安。
他眼眸通紅死死地盯著葉凡。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快老實交代。”
他有預感,葉凡一定隱瞞了什麼東西沒有說。
而這隱瞞的話對他一定非常重要。
毫無根據,楊真心中就是有這樣的預感。
“我說沒有必要敬第三杯酒,那是因為敬兩杯已經足夠了,敬完了。”
“硬要敬第三杯酒,那就只能敬楊少爺死後埋葬的地方是個好風水。”
葉凡笑得很詭異,目光流露出憐憫,他輕輕搖頭,看向楊真的目光充滿了遺憾。
“剛才我徵詢過你的意見,放心,我用的手段會給你個痛快,不會多折磨你的。”
此時,楊真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意識模糊。
直到此刻,他才想明白,葉凡第二杯酒的祝詞不是請求楊真對他下手痛快,而是說問楊真,他用痛快的手段對付楊真可行。
“難怪,難怪他說敬兩杯酒足夠了。”
“噗通!”
楊真倒在地上,氣息止住,心臟的跳動在這一刻停頓。
而云家族老沒有喝第一杯敬酒,毒素髮作得慢一些,他凝視葉凡,眼眸中滿是渴求。
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後悔。
“啪!”
老邁的身軀癱倒在地上,驚恐地嘶聲道:“救我,給我解藥。”
葉凡無動於衷,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
他緩緩說道:“本來沒想殺你的,要怪就怪楊真硬拉著你喝第二杯酒吧。”
雲家族老斃命,他死前的表情滿是悔意。
“呵,跟楊家混在一起果然沒有好下場。”
葉凡輕輕拍拍手,站起身來。
在楊真倒地的一剎那,周圍數名保鏢衝上前來圍住楊真。
“快,快抓住他。”為首的保鏢目露猙獰,眼眸通紅。
該死的,楊真少爺光明正大地死在他們眼前,這要是被家族裡的人知道了,他們這些保鏢一個也跳不過追責。
葉凡嘴角勾起冷笑,他手中多了一把銀針。
銀針激射而出,漫天的光羽映照在月光下美麗至極。
彷彿孔雀開屏,絢麗奪目。
誠然,葉凡沒有高深的武技。
如果一針一針地戳,葉凡能夠保證每一針都扎入敵人穴道,令其動彈不得。
但這無數枚銀針激射而出,別說刺中穴道,能夠扎出一個窟窿就已經了不得了。
不過這並不要緊。
葉凡繼承了天醫神尊傳承,認穴準是他的本事,但配置毒藥和迷藥更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些保鏢為人辦事,罪不至死。
銀針上抹的只是普通迷藥,並不要緊。
葉凡跑到樓頂,翻身越過扶手。
他沒有朝著樓梯口跑,那邊一定佈滿了人手。
楊真不是已經明說了麼,整座酒店都是他的人。
後面的保鏢面露嘲弄,臉上滿是猙獰,“你跑呀,你倒是跑呀,除非你插了翅膀,在這樓頂看你能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