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嚴刑拷打(1 / 1)
張恆開口勸說道,語氣也軟了下來。
果然,那傢伙在聽到張恆這麼說之後,經過一番慎重的思考,他也終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就去準備東西了,張恆見到這一幕,朝著葉凡看了過去,眼中盡是得意的神色。
“這一次,就讓你知道得罪我張恆的下場!”張恆冷冷的說道。
而沒過多久,之前已經離開的那個男子也再次回來了,而在他的手中,則是多了幾個東西。
葉凡抬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幾個啤酒瓶子,只不過這些啤酒瓶子裡面裝滿了沙土。
葉凡見狀心頭頓時一凜,因為他也知道這麼做的目的了,啤酒瓶子裡面裝滿了沙土,這樣一來的話,打在人的身上,不會給人造成什麼表面的傷勢,但是卻是能夠造成一些看不到的內傷,這一些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也成為了比較為人熟知的方式。
張恆看到了也笑了笑,然後隨手拎起了一個啤酒瓶子,朝著葉凡看了過去。
“就讓你先嚐一道開胃菜吧。”張恆說著,手中的酒瓶子頓時朝著葉凡身上打了過去。
砰!
場中頓時傳出一道悶聲,這正是酒瓶子跟肉體接觸的聲音,而葉凡受到這麼一擊之後,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不過也僅僅如此。
這個傢伙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雖然平日裡可能練過一些,但是葉凡還是不將他給放在眼中的,打在葉凡身上的這一擊也沒有對葉凡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小子,你還挺能扛的啊。”張恆見到葉凡受了這麼一擊之後,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
只不過他說著的時候,手中動作也不停,再次朝著葉凡伸手砸了幾下。
酒瓶子被他這麼一通猛砸,幸好是裝滿了沙子,不然的話,恐怕現在早就碎掉了。
也得虧是這樣,不然的話,葉凡現在身上也傷痕累累了。
雖然葉凡的身子經過自己的調理已經變的很棒了,但是他又不是鐵打的,別張恆這一番蹂躪,現在也感覺到一股子的疼痛感,不過對他依舊是影響不大,只不過這讓他心中對張恆也萌生出一股子的恨意。
第一次他找人來襲擊自己,葉凡忍了,而這一次,他居然直接這樣對自己,兩人最初的矛盾也只不過是葉凡稍微拂了他的面子而已,所以,葉凡怎麼能夠不氣?
而這樣一番折騰下來,葉凡雖然沒有感覺到多麼的疼痛,但是張恆整個人卻是累的有些受不了了,他的感覺到自己手腕處此刻都是痠痛無比,這都是打葉凡打的。
可是看葉凡現在這模樣,似乎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一樣,這可把張恆給氣壞了,
“來,你替我打!”張恆朝著旁邊的那個傢伙開口命令道。
“張少爺,我能做的都做的,請不要再為難我了,好嗎?”男子朝著張恆請求道。
張恆也知道像他們這些傢伙,一個個脾氣倔的很,自己是說服不了他們的,所以他最後也沒有辦法,將酒瓶子給放了下來。
“換種方法。”張恆開口說道。
“換種什麼辦法?”男子開口問道。
“你們這裡還有什麼?都給我來上一遍。”張恆不耐煩的開口說著。
那個男子聞言面色頓時一變,不過後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所以趴在張恆的耳邊,跟他似乎說了一些什麼。
剛開始張恆還皺著眉頭,不過很快的,他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笑容,然後笑著開口說道:“這個辦法不錯,就用這個!”
說完,張恆還不忘了朝著葉凡那邊看了一眼。
此刻葉凡對自己的遭遇還渾然不知,不過他的眼中就是絲毫沒有懼意。
“小子,我看你到底是有多能扛。”張恆冷冷的說道。
之後,男子就出去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回來,而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了,而是三個人,而在三人的手中,則是抬著一個體積不小的機器,這機器看起來有些像是電熱扇一樣的東西。
葉凡看了看這東西,也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們搞東西是為了幹什麼。
三人很快的將這機器給擺放在了葉凡的面前,然後通上了電源。
然後轟的一聲,整間房間似乎都涼了起來,朝著葉凡看去,只見那個大機器如今正散發出熾熱的光芒,而在光芒的中心,則是葉凡。
當葉凡感受到自己身上傳來的一股股熱量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慢慢難看了下來,因為他也發現這群人到底是要幹什麼了,這是要活活榨乾自己身上的水分啊!
葉凡此刻心中暴怒不已,甚至都想要暴起出手了,因為以葉凡現在的身手,要掙脫這一根鐵鏈的束縛還是挺簡單的,但是如果真的那樣的話,葉凡免不了就要在這裡大打出手的,而且葉凡也知道,這個張恆就在在等,等到自己忍不住的時候,那時候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自己擊斃。
所以他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在逼著葉凡朝著自己圈套中慢慢走去罷了。
葉凡想到這裡,拳頭也慢慢緊握了起來,不過到了最後,他還是死死的忍住了,張恆要自己動手,那麼他偏偏就不讓這傢伙如意!
葉凡的這番細微的動作也被張恆看在了眼中,看到葉凡居然又給忍了下來之後,他也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然後朝著旁邊的人吩咐了起來。
“將溫度給我再提高一些。”
聽到張恆這麼說,那人愣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照辦了。
溫度又再次提升了一些之後,房間裡面便是更加熱了,而且照的整間屋子也是通體發亮。
這樣的溫度說高不算太高,但是也絕對不算是太低了,在門口方向的張恆,此刻身上只是穿著一件西裝,都已經感覺到燥熱難耐了,可以想象在中心位置的葉凡究竟是承受了多大的熱量。
不過葉凡臉色始終不變,而且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