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蕭舞發威(1 / 1)
蕭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
“蕭陽,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凡又怎麼會在張恆的手中的?!”蕭舞很罕見的朝著蕭陽吼了起來。
她甚至連自己都不清楚,一向冷靜的自己,這次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變的這麼激動。
蕭陽也被蕭舞這幅模樣給嚇住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姐姐這幅失控的模樣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讓李龍那個傢伙先將葉凡給關起來,等到事情過後再次找他的麻煩的,他怎麼會突然到張恆手中的啊……”蕭陽一臉不解的開口喃喃道。
“蕭陽,你這個蠢貨,自己的人被張恆給收買了你都不知道。”蕭舞冷冷的說道,她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覺得蕭陽居然如此的蠢。
蕭陽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也反應了過來,當即臉色就黑了下來。
“我現在就找他去!”蕭陽說完,就要朝著病房外面衝。
“等等,我跟你一起。”蕭舞突然開口說道,然後掙扎著就要從病床上站起來。
“姐,你千萬別動,你的病才剛剛好,這會兒正是虛弱期,所以這次就交給我好嗎?我一定將葉凡給平安帶回來的。”蕭陽連忙去扶著蕭舞,然後朝著她開口說道。
“可是……”蕭舞有些猶豫,她知道葉凡跟張恆之間的矛盾,以張恆那狹隘的性格,葉凡是很危險的。
“姐,你就信我這一次。”蕭陽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到了最後,蕭舞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蕭舞開口說道。
蕭陽點了點頭,然後最後快速的朝著病房外面衝去了。
張恆,居然敢連我的人都敢收買,這一次,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自己弟弟離開的背影,蕭舞還是感覺到很不放心,最後想了想之後,她還是慢慢下床了……
如今身受酷刑的葉凡卻是不知道那麼多,他現在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都已經十分的模糊了,而且現在他不光是嘴唇,連身上的一些皮膚甚至都有些微微乾裂了。
他還在苦苦堅持著,不過他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個小子,怎麼可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的,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在房間外面,張恆看著裡面一動不動的葉凡,忍不住開口喃喃道。
他是知道房間裡面的溫度的,自己就算是站在房間最外圍都險些忍受不住,更別提是站在正中心的葉凡了。
李龍聞言臉上也佈滿了擔憂,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救葉凡出來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巨響,接著就是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李龍?!給我滾出來!”
一道暴怒聲也傳了過來,然後很快的,蕭陽的聲音就出現在了這裡。
李龍在看到蕭陽出現的一瞬間,臉色就忍不住發生了鉅變,該來的,還是來了……
此刻的蕭陽,心中別提多麼氣氛了,在看到李龍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想要衝過去,狠狠的收拾這傢伙一頓。
“蕭少爺,先別這麼著急嘛。”不過張恆此刻卻是站在了李龍的面前,將蕭陽給攔了下來。
“張恆,這不關你的事,我在跟我的人說話,你算是什麼東西,憑什麼指手畫腳的?”蕭陽在聽到張恆這麼說之後,目光看向了他,冷冷的喝道。
“你的人?真是不好意思,你可以問問他,他現在到底是誰的人。”張恆見到蕭陽竟然這麼不客氣的跟他說話,他的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你說什麼?”蕭陽聞言,朝著李龍看了過去。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
聽著蕭陽這冷入骨髓的聲音,李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將頭低了下來,這兩位少爺,沒有一個是他能夠得罪起的,所以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閉嘴不說話。
“行,這件事情我暫且不跟你計較,葉凡他人呢,將葉凡給我帶過來。”蕭陽朝著李龍吩咐道。
李龍聞言,看了張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徵詢的意味。
蕭陽看到這一幕後,更是感覺到心涼,這個李龍,一直都是自己比較信任的人,以前沒有少給自己執行任務,蕭陽甚至已經將他給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背叛自己……
“蕭陽,現在葉凡還不能跟你走,我有些事情需要審問審問他。”張恆笑著開口說道。
蕭陽聞言,頓時朝著審訊室看了過去,然後他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面色陡然一變,朝著審訊室跑了過去。
張恆見到他朝著審訊室跑去,頓時一驚。
“攔住他!”
可是就這一會兒愣神的功夫,蕭陽一驚跑到了審訊室的房門旁邊,就準備推開門走進去,不過當他手掌才剛剛接觸到門的時候,他的臉色便是不由得一變。
因為他感覺到,這房門都開始發燙了,裡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蕭陽一用勁,直接將房門就給推開了,然後頓時一股子熱浪朝著他衝擊而來,蕭陽連忙後退。
而此刻,房間裡面的一幕,也被蕭陽給盡收眼中。
現在的審訊室裡面,葉凡正被綁在椅子上,而在他的正上方,一個大型的機器在不斷的散發著熱量,而葉凡現在這模樣,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蕭陽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大驚,他雖然對於葉凡很不喜,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會置葉凡於死地,他只不過是想要教訓教訓他而已。
可是從眼下這情況來看,葉凡的情況十分危急!
“你們居然敢私自用刑!”蕭陽在李龍和張恆的臉色掃視了一眼,然後冷冷的喝道。
他知道這件事情多半就是張恆的主意,因為李龍他沒有這個膽子。
“這傢伙不聽話,所以就稍微用了點刑,這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還是說,蕭少爺就是這般的菩薩心腸,看不得別人受苦?”張恆開口說道,言語之中帶著一股子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