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想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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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莉!你在幹什麼!”

男人一聲大吼,朝著寧蓁車子的方向跑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出差時的工作西裝,風塵僕僕。

陳莉徹底慌了神。

他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剛通話的時候,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寧蓁透過墨鏡也看到了來人。

那個男人正是陳莉的家暴老公——朱梁。

“上車。”

寧蓁在最短的時間做了決斷。

這個時候她如果把陳莉扔下一個人開車走的話,那不管陳莉怎麼解釋,等待著她的都將是一頓毒打。

“不行,我不能走,孩子們還都在家,你先走,別管我了。”

陳莉當然可以一走了之,可朱梁絕對會拿孩子們撒氣的。

陳莉寧可自己捱打,也不想讓孩子們受傷。

寧蓁不再猶豫,她發動了車子,不超過十分鐘,她就可以帶人過來,救出陳莉和孩子們。

寧蓁動作很快,但朱梁比她更快。

男人飛奔過來,手臂徑直穿過了半開的車窗,抓住了寧蓁的頭髮。

鑽心的痛感,讓寧蓁不得不鬆開了方向盤。

“朱梁!你幹什麼!你快點鬆開!”

陳莉連忙跑過來,試圖掰開朱梁的手。

忽閃的路燈晃在朱梁猙獰的臉上。

他拽著寧蓁頭髮的力道不但沒有松,反而更勝了幾分。

“你長能耐了!她是不是你新請的律師?我剛才已經看見你給她送檔案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是不是在密謀著,想要跟我離婚?!”

寧蓁戴著墨鏡和口罩,朱梁並沒有認出她來,而是先入為主給她定了個身份。

“你胡說什麼!她不是律師!”

陳莉嚇壞了,但她的力氣根本拗不過朱梁。

“不是律師?好,那我看看她是誰!”

朱梁拽著寧蓁的頭髮把她往外拉,寧蓁的頭硌在了車窗的玻璃邊上。

寧蓁的手,在車裡摸索著,她記得,索馳在車上抽屜裡面放了一把微型的電棍給寧蓁防身用的。

就差一點了……

寧蓁忍著頭皮傳來的巨痛,她的指尖,很快就要碰上抽屜的開關了。

寧蓁咬牙堅持著,可朱梁看出了寧蓁的意圖,把她猛的往外一拽。

“小娘們還想拿什麼?快給我滾下車!”

朱梁話音剛落,寧蓁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嘭!”

緊接著是陳莉的尖叫聲。

以及一聲很響亮的,骨節錯位的咔嚓聲。

寧蓁感覺頭上的疼痛瞬間減輕了。

她揉上疼痛的頭皮,在車子的左後視鏡裡,看到了一張散發著冷意的緊繃側臉。

他,怎麼來了……

嘭!

又是一聲皮肉和車子金屬外殼撞擊的聲音。

滋啦……

車子旁那不堪重負的路燈終於徹底滅了下來。

夜色暗湧的噴薄而出,籠罩著車身。

車子外,寧蓁已經再也聽不到朱梁的聲音。

寧蓁拉開車門,下車檢視情況。

昏暗的夜色中,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朱梁,驚魂未定的陳莉。

以及……

那雙漆黑的眸子中,還未消散的,比夜色更濃的怒意。

眼神中逐漸躥升的無形怒火,含著焚寂一切的殺傷力。

“傅醫生。”

寧蓁很詫異,傅硯承會出現在這裡,但在後視鏡裡看到是他的時候,心底卻又真切的感覺到安心。

傅硯承壓下心中的慍怒,和想要抱她的衝動,他看著寧蓁的手,還按在頭上。

“你怎麼樣?”

寧蓁微微搖頭,她應該只是扯傷了頭皮,問題不大。

相比之下,地上癱倒著的朱梁可能問題更大。

“他還有氣嗎?”

朱梁這種人,死有餘辜,但他的死法絕不是這樣的。

“只是暈了,死不了。”

傅硯承的手法很講究,他只是掰斷了朱梁的胳膊,暫時弄暈了他而已。

他不想在寧蓁面前弄的太血腥。

“謝謝你。”

寧蓁立刻撥通了電話,叫索馳帶人過來善後,她扶起嚇得跌坐在地上的朱莉,拍了拍她的背。

“別怕,沒事了,我今晚就安排你和孩子們離開。”

朱莉木訥的點點頭。

因為朱梁的突然出現,她驚恐,但真正嚇人的是後來突然出現的傅硯承。

這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像一陣風暴一樣出現,下手又準又狠,剛才她看的清清楚楚,傅硯承看向朱梁的眼神是那麼冷。

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可當寧蓁推開車門的一瞬間,這個男人立刻收斂了周身的殺意。

變得柔和溫潤起來。

這種變化速度之快,快到陳莉已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現在就上樓去收拾一下,越快越好。”

寧蓁握了握陳莉的手,雖然知道她受到了驚嚇,但現在的情況耽誤不得。

“那朱梁……”

“放心,交給我。”

寧蓁的話,總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陳莉點點頭,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寧蓁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子,車身被撞到凹陷,看不出來,傅硯承這種矜貴的人……

手勁兒,還挺大。

“跟我來,我車上有藥箱。”

傅硯承不由分說的拉起了寧蓁的手腕,儘管夜色昏暗,但就憑朱梁拉扯寧蓁時的那個力度,寧蓁的頭皮一定受傷了。

“不用了,不嚴重。”

寧蓁下意識的拒絕,畢竟朱梁還躺在地上,這時候萬一有人路過,難免節外生枝。

傅硯承頓住了腳步,朝著地上看了一眼,彷彿心有靈犀似的,一下就看穿了寧蓁的顧慮。

他抬腳,對準了地上昏過去的朱梁,踢了兩腳。

把他大部分都塞到了車底下。

周圍又有夜色掩映,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這裡還有個人。

“這樣可以了。”

反正寧蓁的人很快就會來。

寧蓁看著傅硯承這種近乎粗暴的處理方式,一時間有些語塞。

“可是……”

見寧蓁還要推脫,傅硯承俯下身來,深沉如墨的眸子,透著微光。

“是不是還要我抱你,你才肯聽話?”

傅硯承的話勾著寧蓁想起了那天在月老祠的時候。

傅硯承就是那樣霸道的抱著她。

他這個人,可是說到做到的。

“好吧。”

寧蓁邁動了腳步,跟上了傅硯承的步子。

傅硯承忍著笑,只是要她來上個藥而已,又不是要吃了她。

怎麼就這麼抗拒的?

他是真的擔心她而已。

寧蓁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傅硯承從後備箱取出了藥箱。

開啟車內的燈,傅硯承看到了寧蓁頭皮被扯的區域性滲血時,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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