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會再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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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穿林打葉,木槿花的枝葉,跟著輕輕搖曳著,沙沙作響。

這一刻,寧蓁轉過頭來。

杏眼中透著清亮的微光。

這一幕和傅硯承記憶裡的某一刻,重合在一起。

明媚嬌俏的少女也是這樣看著他,笑著問他,“大哥哥,你怎麼才來,我等了你好久。”

然而寧蓁一開口,瞬間就把傅硯承給拉回了現實。

“傅醫生,現在開始治療嗎,我時間有限。”

景色雖然美,但寧蓁也不敢太貪戀,她想,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她要自己給自己好好的放一個假。

“嗯……”

傅硯承有些不甘心,還是追問了一句。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醫學上講,如果人失去了某段記憶,可以透過讓她身臨其境的方式,去喚醒她。

“很好。”

寧蓁眉眼淡淡的看著傅硯承。

“那你有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傅硯承對寧蓁要求的不多,只要現在,她能記起一點那時候的感覺,也好過她只把他當陌生人來對待。

“沒有。”

寧蓁轉身往屋裡走,傅硯承的問題讓她有點莫名其妙。

寧蓁轉過身後,傅硯承掩飾掉眼中的失落。

沒關係。

至少他現在已經找到她了。

剩下的都可以慢慢來。

傅硯承先給寧蓁做針灸排毒,開始之前,他拿了一樣東西給寧蓁。

“昨晚,你的東西落在了清歡。”

傅硯承的手心裡,躺著一枚精緻細小的雛菊髮夾。

這一句話,讓寧蓁稍微放心了一些,看來是她多心了,傅硯承真的沒有跟蹤她的理由。

“謝了。”

寧蓁那時候靠在藤椅上睡著了,髮夾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說十次謝謝,不如以身相許一次。”

傅硯承像一罈百年佳釀,酒液看起來清澈見底,味道卻烈性至極。

“那要讓你失望了,最近沒有要包養人的計劃。”

和傅硯承相處久了,寧蓁懟人的功夫也見漲。

傅硯承也不示弱,“那離婚之後呢?”

寧蓁睨了他一眼,“傅醫生好像特別關心我的家務事。”

“我只是單純覺得,陸南景配不上你。”

傅硯承要不是知道寧蓁在籌劃離婚的事情,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眼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做別人名義上的妻子。

那不是他的性格。

寧蓁抿了抿唇,配不上麼。

如果之前有人這樣說的話,她還會覺得不對呢吧。

可能人不眼瞎一回,就很難醒悟吧。

寧蓁接受完針灸,傅硯承便送她回去了。

日子過得飛快。

如此連續了四天的治療,寧蓁在傅硯承的治療下感覺精神好了不少。

而且讓寧蓁感覺欣慰的是,除了偶爾傅硯承會說幾句挑逗意味的話之外,肢體上沒有任何越界的地方。

和傅硯承的相處模式,也算舒服的。

這天寧蓁再過來的時候,傅硯承換了治療流程,他把寧蓁帶到了一張小床前。

“趴下。”

寧蓁遲疑的看了傅硯承一眼,下意識跟著傅硯承重複了一遍。

“趴下?”

往天不都是坐著的嗎?

“放心,贈送你一個專案,不額外收費。”

寧蓁半信半疑的趴在了床上。

寧蓁今天穿的是一件改良旗袍,下襬綴著乳白色的暮雲紗料。

她趴下的時候,寬鬆裙襬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凹凸有致的線條,看一眼就有讓人血脈噴張的感覺。

寧蓁是上天眷顧的尤物,給了她清冷的容顏,偏又讓她的身體這樣惹火。

在這一刻,傅硯承才恍然,他的小魚兒,現在真的已經長大了。

眼底蔓延的情愫,被他掩蓋。

為了讓寧蓁自在一些,傅硯承戴上了特質料子的手套。

在床對面,貼心的擺放了一面鏡子,讓寧蓁能看得到傅硯承的動作。

“最近很累吧。”

傅硯承看得出來,寧蓁的身體有些僵硬,尤其是肩頸的位置。

傅硯承的大手貼上寧蓁的肩膀,每按一下,都按在了穴位上。

“嗯……”

寧蓁秀眉擰起來,肩膀上痠疼的厲害。

傅硯承很會找那個讓她舒服的點,拇指在她的後頸揉捏著。

鏡子裡,玄色的手套,在白皙的皮膚和淺色的衣料之間遊弋,格外顯眼。

“啊…”

當傅硯承的手加大了力度時,寧蓁沒有防備的,一聲細微的嚶嚀猝不及防的溢位了唇角。

像在靜謐的夜中,劃燃了一根火柴。

火光短暫,卻難以忽視。

寧蓁侷促的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臂彎裡。

這……

這也太難為情了。

好在傅硯承沒在這個時候調侃她,不然寧蓁真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是弄疼你了嗎?”

傅硯承看著鏡子裡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的寧蓁,狡黠的勾唇。

“嗯……你輕一點兒……”

寧蓁的聲音,悶悶的。

說完之後,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直到傅硯承俯下身來,貼著她的耳側,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

“好。”

一個低沉磁性的音,撩起一股電流一般,穿過她的耳,酥麻了她的神經。

寧蓁霎時間臉頰滾燙。

傅硯承手下,寧蓁的肩膀又繃緊了起來。

鏡子裡,傅硯承兀自的勾唇淺笑。

小魚兒,真可愛。

按摩結束,寧蓁感覺自己的臉上溫度還沒完全消退,要是被傅硯承看到了,又要調侃她了。

“傅醫生。”

寧蓁想了想,“你的額外服務不錯,我也告訴一件額外的事情怎麼樣?”

傅硯承也沒戳穿她,“什麼事。”

“是關於你,從我這拿走的項鍊。”

寧蓁的聲音緩緩,“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雖然傅硯承真正想聽的事情不是這件,但這件好像也不錯。

“洗耳恭聽。”

只是寧蓁之前不願意提項鍊的事情,現在卻主動提及了,難道……

傅硯承眯起了眼睛。

“項鍊是陸南景生母的遺物,被陸佔峰作為給兒媳婦的見面禮送給了我。”

寧蓁為傅硯承挑明瞭這層關係。

傅硯承斂眉,那也就是說,陸南景是他的侄子了……

還真是,夠巧的。

寧蓁說完,情緒和沉靜了下來,她抬起頭,坐起身來。

“還有,明天,我不會再來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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