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捕,全場譁然(1 / 1)
一隊身穿檢察官制服的司法人員走了進來。
他們的出現彷彿自帶消音效果,讓原本喧鬧的大廳,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看到這些人出現,陸南景也。無暇再顧及寧蓁這邊的小事了。
“您好,有什麼事嗎?”
“陸氏集團法人陸佔峰在哪兒?”
檢察官並沒有心思和路南警閒聊。
陸佔峰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忙走了過來。
“我是陸佔峰,各位辛苦了,今天正好是集團週年慶,大家要不先一起喝點東西,休息一下。”
陸佔峰丟擲了橄欖枝,他很擅長打點關係。
但今天,他的懷柔策略,並不奏效。
“跟我們走一趟,還有陸氏的財務總監朱梁,稅務部的……”
檢察官一連說了一串的人名,身後的執勤人員亮出了逮捕令。
“陸氏涉嫌偷稅漏稅,金額巨大,全部帶走回去接受調查。”
“偷稅?不可能吧,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陸南景想說話,但根本插不上嘴,執勤工作人員雷厲風行,把人帶上之後便要押送離開。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又聲勢浩大的走。
姜玉萍一看陸佔峰被帶走,顯然慌的不行,從前也發生過一些事情,但都可以用錢解決掉,從來都沒有到要被帶走的地步。
而且還是一下子被帶走了那麼多人。
陸氏集團的核心管理人,幾乎全都被帶走了。
“南景這可怎麼辦啊!”
要不是陸南景是剛回國還沒有接手太多的業務,他也難逃一劫。
事發突然,陸南景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先別急,我穩定一下現場,再去處理。”
陸南景轉過身,眸光看向寧蓁站著的方向。
她站在那裡是那麼的淡定,從容,遺世獨立,和周圍那些慌亂的人群相比格格不入。
懷疑的心如野火燎原一般猛增,“寧蓁,是不是你。”
寧蓁這次並沒有和陸南景打太極。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會送你一個特殊的生日禮物。”
寧蓁隔空向他舉杯,語笑嫣然。
“禮物,喜歡嗎?”
寧蓁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對他笑,白皙修長的脖頸微揚,像高貴的白天鵝。
那笑容真美,卻淬了致命的毒。
陸南景真想衝過去,掐住她那脆弱的脖頸。
但他沒有這個機會。
一個個衣著光鮮亮麗的人被押上了警車,嗅覺敏銳的記者們,更是蜂擁而入。
他們知道誰才是對於這宗新聞最有發言權的人,他們把陸南景團團圍住,話筒一個疊著一個,問題一串接著一串下雹子一樣,向他砸過來。
寧蓁滿意的抿了一口酒。
84週年慶,這才算真的熱鬧起來了。
她回身和陳莉碰杯,“恭喜。”
這一杯是敬自由。
陳莉摸著自己的胸口,胸腔裡那顆心從來沒有跳的這麼厲害過。
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既然真的就在她眼前發生了。
“謝謝……”
陳莉的聲音很輕,像植物幼嫩的芽鑽破了泥土。
陳莉的眼眶,不受控制的酸澀起來,那無數個被噩夢環繞的夜,終於迎來了黎明的曙光。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
寧蓁放下酒杯,摘掉剛剛碰過陸南景的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裡。
她走過來,挽上了寧澈的手臂。
“走吧哥,我們回家了。”
“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要給我的驚喜吧。”
寧澈的第六感告訴他,剛剛所發生的這一切,肯定和她這個寶貝妹妹脫不了干係。
“那夠不夠驚喜呢。”
寧蓁不反駁,反正後續這件事情浮出水面的,陸氏這次,就算不死也會元氣大傷。
寧澈是有感覺的,合作了這麼久,陸家這兩年確實不太安分,有時候連最基本的底線也不屑於遵守了。
“你這算不算大義滅親。”
寧蓁低笑,“都已經離婚了,什麼親不親的呢,我這是為民除害。”
提起離婚,寧澈的眼神暗了下來。
寧蓁的性格,他了解。
她看起來冷,但那只是一個包括她柔軟內心的壁壘而已。
她並不是一個刻薄的人,如果不是觸碰了她的底線,讓她忍無可忍的話。
她不會做絕的。
看來,在他不知道的日子裡,寧蓁在陸家受苦了。
“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哥都支援你,至於爸和媽那邊,我會幫著你慢慢滲透的,你也不用擔心。但……”
寧澈還是有些憂慮,“離婚之後你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曾經,寧蓁是那麼喜歡陸南景的。
人的感情複雜又離奇,留下的傷藕斷絲連,斷斷續續的痛,最折磨人了。
“你覺得我現在心情不好嗎?”
寧蓁已經想好了,剩下的時間就是暗中幫著哥哥把寧家的產業振興起來。
另外,陸南景和楚雪妍這兩個人,也不見得會就此安分守己。
陸家現在看似失勢,但傅硯承應該已經把那條項鍊帶回傅家了。
陸南景能不能借著世家子孫的身份翻盤,還未可知。
傅硯承……
無形當中他又成了名寧蓁棋盤中的那個變數。
想到他,寧蓁不受控制的眉心跳了跳。
……
京都·頂級會所包廂
鶯燕環繞,燈紅酒綠。
然而漂亮的嫩模和名貴的洋酒都沒能讓沙發上的男人多看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機上。
手機螢幕裡,是一張身穿雪段旗袍的清絕美人全身照。
“四爺,來這裡了,看手機多沒意思?”
一旁的經理,殷勤的給他倒酒。
另一邊,一個穿著很騷包粉色花襯衫的男人忽然靠了過來,眼睛往他螢幕上看。
“嘖嘖,又是這個長腿大美人,阿硯,你不會來真的吧。”
傅硯承靠在沙發上,熄掉了手機螢幕,暗色籠罩了他的俊臉。
“舌頭不想要了?”
“咳咳,我口誤,你別當真……只是不是我說,她的家世在嵊州還算個名媛,但是和傅家比起來就……你明白我意思吧,要是玩玩還成,認真就犯不上了,你家老太太最講究門當戶對了。”
“那要是,我不想玩呢。”
傅硯承的聲音,夾雜著讓人聽不真切的情緒。
“唉……”
花襯衫男人嘆了一口氣,“不想玩的話,高嶺之花,也不是你這麼個摘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