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她親懵了(1 / 1)
寧蓁的身子很軟,沒骨頭似的溺在傅硯承的懷裡,像淺灘裡的水藻,隨著他每走一步,便搖搖欲墜。
“抓緊我。”
寧蓁意識混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是誰在抱著她。
她只能聞到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淺淡的消毒水味兒和不輕不重的薄荷香。
寧蓁聽話的握緊了傅硯承的衣襟,冷白的小臉緊貼著他的胸口的位置。
感受到懷裡人的細微的小動作。
有節奏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活躍起來,傅硯承抱著她的手臂更緊了些。
直到傅硯承把寧蓁帶回了公寓,他那顆懸浮著的心才得到了安定。
好險。
就差一點。
還好他趕到的及時。
不然……
他不敢想之後的事情。
懷裡,寧蓁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
傅硯承想把她放在床上,但她的手還保持著緊攥著他的動作。
這姿勢,像是在挽留他。
他本來就貪戀。
“嗯……”
脫離了溫暖的懷抱,她娟秀的柳眉不安的微蹙起來,眼睛半眯著看向他。
婆娑的眼神好像籠上了一層紗,不再清冷,而是像一隻迷失在深山中的鹿,眼睛溼漉漉的滿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只這一個眼神。
傅硯承就被這個眼神給吸住了似的,身體也僵住。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寧蓁,別這麼看我……”
身下,寧蓁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她略帶熱意的呼吸,放肆的噴灑在傅硯承的臉上。
真是的……
傅硯承明裡暗裡的勾過寧蓁很多次,都抵不過寧蓁這無意識的招惹。
也是因為寧蓁現在意識模糊,傅硯承不想佔她的便宜。
他壓住了身體的本能,碰了碰她的手,想讓寧蓁鬆開他。
可寧蓁不僅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了,潔白的襯衫在她手裡起了褶皺。
她的手,此刻攥住的不僅是傅硯承的衣服,還有他理智的弦。
傅硯承有自知,他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克己復禮的正人君子。
對喜歡的人,能忍到這個這個份上已經是極限了。
“寧蓁,你聽著……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走……就親我一下。”
傅硯承放低了聲音,誘哄著寧蓁。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沒報什麼希望,更像是一種自我滿足。
寧蓁都已經忘了他們的約定,又怎麼會主動親他呢。
“啵~”
柔軟一觸即逝。
急促又簡短的親親。
嘴唇相接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漾起了曖昧的漣漪。
一圈圈的波紋,衝擊著傅硯承的心臟。
他們本來就離得很近,寧蓁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能親到他。
寧蓁這反常的舉動,完全出乎了傅硯承的預料。
傅硯承停在原地愣了愣,他竟然……被她給親懵了。
他想,或許那不是寧蓁親他的聲音,是他理智那根弦崩斷了的聲音才對。
剋制這兩個字,在傅硯承的字典被裡原地抹除了。
他回過神來,聲音低啞到含糊不清。
“這可是你先親我的。”
他捏住寧蓁的手腕,帶著她柔軟的小手攀上他的脖頸。
低頭,含上了她微張著的,勾人的唇。
靈活的撥開,那柔軟的花瓣……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
很生澀,又很奇妙
明明沒吃糖,唇腔之間卻蔓延著絲絲縷縷的甜味兒。
……
寧蓁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陸南景把她綁起來了,還撕她的衣服,想要強迫她,她拼命掙扎著逃跑了,跑進了一個很安全但很熱的房間,她躲在那裡。
然後……
然後她的身體也變得熱了起來。
“呃……”
寧蓁睜開了眼睛,她眼前的房間格局和她的臥室一樣,但佈置卻完全不同。
她這是在哪裡……
她的頭好疼,嗓子也好乾。
“你醒了。”
傅硯承走進了臥室,手裡拿著給寧蓁倒的水。
“渴了吧。”
寧蓁確實是渴壞了,她也來不及問傅硯承事情的始末,先仰頭灌下了這杯水。
“慢點。”
傅硯承隨手抽了紙巾,幫寧蓁擦掉了嘴角的水漬。
他的動作自然極了,以至於他擦完了寧蓁才反應過來,這種動作有些過於親密了。
“我怎麼在你這裡?”
寧蓁身子向後直起來,那模樣就像一隻隨時準備咬人的貓。
雖然隔了半個小時不到,傅硯承竟然有點想念寧蓁在他身下乖巧的樣子了。
儘管現在眼神裡充滿了戒備的寧蓁,也很有趣。
“是你自己給我打的電話,反倒要來問我了?”
傅硯承把寧蓁的手機拿給她,寧蓁開鎖看了一眼,瞬間沉默了。
通訊錄上的最後一個電話,確確實實是寧蓁打給傅硯承的。
她只記得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襲擊了,情急之下她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的事情她就記不太清楚了。
“謝了。”
寧蓁感覺她的頭更疼了,她欠傅硯承的好像越來越多了。
“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提。”
傅硯承輕輕的搖頭,聲音很輕卻很愉悅,“不用,我已經收到謝禮了。”
寧蓁被傅硯承弄的雲裡霧裡的,她不知道傅硯承收到了什麼,但他確實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那我就先回去了。”
寧蓁的房間和傅硯承就只有一牆之隔,她待在這裡也不太合適。
而且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回去洗個澡,她覺得自己身上有種黏糊糊的感覺。
只是她一動彈,肚子卻先一步不爭氣的咕嚕了起來。
寧蓁窘迫的紅了臉。
“出來吃點東西再走吧。”
傅硯承輕快的一笑,走出了臥室。
桌面上,放著一碗香氣飄飄的雲吞麵。
溫度剛剛好,就好像它在等著寧蓁來吃它似的。
寧蓁:……
傅硯承怎麼知道她喜歡吃雲吞麵?
該不會是他喜歡的那個人,連這個喜好都跟她一樣吧……
那她這個替身的相似度未免也太高了點。
“你不吃嗎?”
寧蓁拿起筷子,看了眼一邊的傅硯承。
“我剛吃過了。”
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寧蓁也沒想太多。
但吃了幾口之後,寧蓁發現還放在開放廚房案子上的面板和圍裙。
“這難道是……你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