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可不小(1 / 1)
穀雨的回答,讓寧蓁很是意外。
寧蓁忍不住再次的向她確認了一遍,“你確定要放棄你的舞臺生涯?”
寧蓁來這的路上,同樣也看過穀雨的簡歷,來嘉寧之前她就已經訓練了三年。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經過這次,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穀雨想成為像寧蓁一樣,可以保護別人的傘。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不後悔就好,想在嘉寧經紀人部門實習,那學業不可以荒廢,你課餘的時間來嘉寧吧。”
寧蓁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正好徐卿卿手裡現在缺人,帶個學徒也不錯。
嘉寧也有專門的學業課程安排,這樣兩不耽誤。
“謝謝寧總!”
穀雨現在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這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練習生,會得到嘉寧大總裁的首肯。
“好好養傷。”
寧蓁走之前,讓財務給穀雨的工作賬號打了錢,讓她能安心在這兒養著。
出了病房,寧蓁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去了另一棟VIP醫療中心。
這些天事情多,寧蓁都沒有來看看她母親。
說來也是巧了,寧蓁每次來的時候,心情都十分的忐忑。
上次是因為她和陸南景離婚的事情。
而這一次……
寧蓁親手把自己二叔送進了監獄去。
雖然寧蓁是佔理的,但這事情在家裡總是不太好開口說。
只是寧蓁剛到門口,卻聽見病房裡傳出一陣笑聲來。
嗯?
寧蓁停下了腳步,爸媽看來現在心情不錯。
如果她這個時候進去,會不會破壞了氣氛……
寧蓁正想著要不這次就算了,緩一段時間再說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威嚴的男聲:“在自己母親的病房門外做賊似的,像什麼樣子。”
突然傳出的聲響,讓寧蓁一下子挺直了脊背。
這是從小被教育的,被刻在DNA裡的條件反射。
“爸,您回來了。”
寧蓁看了眼寧致遠手裡的保溫桶,她忙的都忘了時間,現在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了。
“進去吧。”
寧致遠一如既往的板著臉,走在寧蓁前面。
病床上的母親,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每次她都是躺著的,現在已經能坐起來了。
病房裡還有一個人,寧蓁並不陌生。
“秦阿姨你家屬回來了,我就先去忙了。”
傅硯承抬頭對著寧蓁輕點了一下頭。
適應這樣禮貌又紳士的傅硯承,寧蓁真心需要花點時間。
她經常忍不住懷疑,傅硯承該不會有什麼人格分裂吧?
“嗯?小傅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啊,阿姨還沒跟你聊夠呢。”
寧蓁嘴角微抖……
小傅?
他可不小!
人家是京都鼎鼎有名的傅四爺啊。
“不了,秦阿姨,你也要注意好好休息,我還有事。”
傅硯承很識大體的離開了病房。
幹練的傅硯承走的很快,經過寧蓁身邊的時候,被微風帶起的白大褂衣角,不偏不倚的碰在寧蓁的指尖上。
布料粗糙的觸感,留在了她的指腹。
好像傅硯承掌心的薄繭。
寧蓁在袖子下捏了捏手指,感覺這才是真正的傅硯承。
“唉……”
秦宛茹有些惋惜,寧蓁來了,她想再留一留傅硯承的。
“媽,我這個親閨女來看你,你怎麼還反倒嘆起氣來了,和傅醫生倒是有說有笑的。”
寧蓁坐在秦宛茹身邊,拿起一隻蘋果給她削皮。
“你還說呢,你幾天才來看我一次,人家小傅醫生每天都在這,你說說,像他這麼一個談吐文雅又有內涵的人,竟然還是單身吶。”
秦宛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寧蓁的神色。
寧蓁沒拆穿,秦宛茹只是看到了傅硯承的羊皮,還沒看到那底下藏著的狼呢。
“嗯,那需要從我們公司介紹個人給他嗎?”
寧蓁很流暢的接上了秦宛茹的話,“我們公司很多漂亮姑娘的。”
秦宛茹又嘆了口氣,“小蓁,你是不是跟媽揣著明白裝糊塗?”
寧蓁把手裡削好的蘋果遞給秦宛茹,這蘋果削的堪稱完美,果皮和果肉完美分離不說,果皮還是一整根的,沒有斷過。
秦宛茹接過蘋果,直接咬下一口來。
彷彿想要告訴寧蓁,太完美的東西,留不住。
“你也別嫌媽嘮叨,爸爸媽媽都不是能陪你一輩子的人,你總得有個貼心人,餘生才不會覺得孤獨。”
聽到這話,寧蓁由衷的感嘆。
傅硯承真的有兩把刷子。
這才幾天,秦宛茹形容傅硯承都能用“貼心人”這個詞了。
寧蓁柔聲的反駁道,“我不是還有哥哥和妹妹呢嗎,不會覺得孤獨的。”
“你哥哥不娶老婆嗎?俗話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哥到時候連我都忘了,還能記你這個妹妹了,還有你妹妹,她能記得自己就燒高香了。”
秦宛茹本來的好心情在提起這幾個兒女之後瞬間一掃而光。
怎麼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小蓁,我跟你講,你別看不起人家小傅醫生,雖然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但他年輕有為,將來前途無量的。”
“我沒看不起。”
寧蓁苦笑,她哪敢看不起傅硯承。
“我只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也說過了他很優秀,我又是個離過婚的。再說了,你不是說讓我找個年紀小的,會哄人嗎?”
“離過婚怎麼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講什麼貞潔牌坊……”
秦宛茹不滿的嘟囔著,“年紀大點的,人家還會疼人呢,你看你爸……”
“咳咳!”
寧致遠一看戰火燒到他這邊來了,連忙降雨滅火。
他在這個家嚴肅的形象絕對不能崩塌。
“她都這麼大了,還用你操心這個,等她哥她妹都成家的時候,她自己就知道著急了。”
寧致遠說著說著語氣便冷硬了下來。
“你二閨女現在翅膀硬了,你說話她聽不進去的。”
“爸,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的翅膀不都是寧家給的嗎。”
寧蓁知道,寧致遠要開始發作了。
但她做就做了,不管寧致遠說什麼,她也不會去把寧致斌給保出來的。
“你還知道?我以為你現在已經六親不認,能耐的很了。”
寧致遠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湯碗都晃動起來。
“吵歸吵,鬧歸鬧,你想要什麼,他要是不放權的話,你跟我說就好,你怎麼能親手把你唯一的親二叔送局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