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正當的關係(1 / 1)
“差不多了,別喝了。”
索馳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兒了,外面的客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可偏偏喬妤還在喝。
就是能喝也不能這麼喝。
喬妤端著酒杯,置若未聞。
“行了。”
索馳直接伸手奪了喬妤手裡的酒杯,“喝多了被拍到對你影響不好。”
喬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影響不好?誰會在意我一個十八線喝多喝少。”
看樣子喬妤是有點喝多了,索馳放下酒杯,起身霸道的拉著喬妤的手腕,阻止了她還想倒酒的動作。
“走。”
索馳帶著喬妤穿過宴會廳,從後門離開。
“你弄疼我了!”
喬妤在鬧彆扭,但論力氣,她根本不是索馳的對手。
索馳終於把喬妤送上了車,眼神中帶著不解。
“今天也沒人惹你,不知道你在鬧什麼。”
喬妤坐在後座上氣鼓鼓的。
“本小姐這不是鬧,是吃醋。”
索馳:……
本來就搞不懂,現在更搞不懂了。
索馳性子豁達,索性就不搞了,關上車門要去開車。
喬妤看著這根大木頭真的是不開竅的,連氣都顧不得生了。
伸手拉住索馳的領帶,把他也拽到車後座來。
索馳沒防備,險些就這麼栽在喬妤的身上。
強壯有力的手臂撐住車坐,索馳皺了眉。
“你幹什麼?”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索馳的鼻子,吐息間浸著葡萄酒的醇香。
“你。”
喬妤言簡意賅。
喬妤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波光瀲灩,索馳承認,她是個天生勾人的尤物。
但這樣的女人,註定不會屬於他。
索馳有些煩躁的抽回了領帶,“膽子挺大,什麼都敢幹。”
這是那天喬妤強吻索馳之後,和索馳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可今天索馳對喬妤的態度未免也太過冷淡了一些。
甚至都不如之前在海島的時候。
喬妤沒打算就這麼放過索馳,他抽回領帶,她反手就摟住索馳的胳膊。
“我不管,親過了我,就得負責。”
喬妤這個口氣,頗有一點胡攪蠻纏的意味。
索馳無奈,他的手臂不敢亂動,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擦碰到喬妤。
“是你親的我,我負什麼責。”
其實索馳到現在也不明白,那天喬妤為什麼要親他。
喬妤喜歡他?
不可能,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能看上他一個粗燥的僱傭兵?
索馳雖然沒什麼戀愛經驗,但他看的小說可不少。
像喬妤這樣媚眼如絲的美人,一般都會配一個清冷禁慾的霸總。
就索馳這麼多年買彩票從來沒中過的選手而言,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就算是掉了,也不會砸在他頭上。
喬妤非但沒有被索馳的話打擊到,反而把他摟的更緊了。
“那行,我親的你,我對你負責。”
喬妤覺得索馳雖然木了一點,但肯定是喜歡她的。
不然為什麼就只給她送禮物?
喬妤經歷了海島的那次剎車失靈的生死劫難之後,對感情有了新的理解。
人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她不想壓抑自己的感情和慾望。
喬妤的手,不安分的在索馳小腹遊弋。
血氣方剛的漢子,那受得了這麼撩撥,索馳握住了喬妤的手。
繃緊了理智的弦,“我不想和你發生不正當的關係。”
寧蓁公司明文規定禁止辦公室戀情。
喬妤現在已經是冉陽的人了,索馳不可能向寧蓁辭職,也不想毀了喬妤的事業。
“怎麼才算正當的關係?”
喬妤似笑非笑的看著索馳,越來越覺得他有趣。
“要不我們倆閃個婚?”
索馳真是不知道喬妤有沒有看員工手冊,談戀愛都不行,還閃婚……
索馳提醒她,“公司有禁令。”
喬妤短暫的一怔,原來索馳在意的是這個啊。
“這有什麼的,我們的關係,就只有你知我知,喜歡就開始,不喜歡就結束。”
喬妤紅潤的唇揚起,這麼說是不想給索馳壓力。
但這話在索馳的腦回路里,兜兜轉轉就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喬妤原來是在邀請他做她的床伴嗎……
喬妤這種天生媚骨的女人,確實像是會玩的花一點的。
但如果這樣的話,喬妤不找他也可能去找別人。
想到喬妤會在別的男人懷裡嬌嗔嬉笑,索馳緊繃的理智一瞬間斷線了。
那索馳寧願是他。
想好了之後,索馳不再猶豫。
他俯身,印上了喬妤誘人採擷的紅唇。
——
嘉寧大會議室,寧蓁召開了管理層會議。
她要轉戰去京都市場,光憑藉直播行業,還是很難站住腳跟的。
陳莉看了一下最近的風向,建議寧蓁,“要不要投資房地產?”
京都的變化要比嵊州更快,房地產的蛋糕已經被分的差不多了。
“可以適當買一點,但不以這個為主。”
寧蓁開啟電腦,投屏上只有兩個字。
電商。
寧蓁不光要進軍京都,更要向韓詩瑩討回她那一巴掌來。
韓家最出名的連鎖產業就是韓達百貨廣場。
既然以後必有一戰,那這個戰書就由寧蓁自己來下。
商戰,掌握先機很重要。
尤其是韓詩瑩接濟了本該流落街頭的陸家人,這一點怎麼看都很可疑。
加上前些日子書彤鬧了那麼一出,寧蓁猜測,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韓詩瑩已經知道陸南景是傅家人的事情了。
只是韓詩瑩到現在都按兵不動,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嘉寧這邊的業務,由陳莉代理,這段時間,我的重心就放在京都的發展上。”
大家都點點頭,尊敬的眼神看著寧蓁。
寧蓁部署工作的時候,真的是渾身都在發光似的,宛如身披金甲的騎士,就要揮動長劍,斬斷所有荊棘,去營救她的公主了。
往後的半個月,寧蓁的日曆上每一天的日程都是滿滿當當的。
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寧蓁都是在工作。
但陳莉發現,日程表上,只有一天是空的。
聖誕節。
那天寧蓁給所有人都放了假。
她那晚並沒有斷片,她記著傅硯承和她的約定。
約好了,那天一起去看京都聖誕節的煙火。
這個約定彷彿成了一切的動力。
只是那天,敲響了寧蓁家門的人,卻不是傅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