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見到寧茉了(1 / 1)
程爍今天晚上只是單純的擔心寧蓁,才賴在她的房間裡陪著她。
沒想到寧蓁會突然踢一個直球過來。
儘管一開始程爍確實是被寧蓁的五官吸引,但一見鍾情不也是情感的一種嗎?
“我不要你給我什麼結果。”
程爍的聲音在房間裡晃盪著,擾得寧蓁思緒紛亂。
寧蓁不由得想,如果她也是程爍這個年紀的話,會不會也會像他一樣對這樣的感情義無反顧呢?
寧蓁輕嘆了一口氣,程爍怎麼想,寧蓁也沒有精力去探究了。
疲憊,讓她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而遠在京都的傅硯承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
寧蓁被一陣門鈴聲給吵醒。
她開啟門,來的是昨天的那個前臺工作人員。
“您好,我忽然想起有一件事或許對您有幫助。”
寧蓁如同浮萍一樣的心,再次起了波瀾。
據工作人員回憶,寧茉退房的時候好像跟同行的男人提起要去聖心大教堂看畫。
寧蓁和程爍便起了個大早趕往聖心大教堂去了。
尖塔如林的教堂戳破了滾燙的朝陽,漏下一片琥珀色的天光,照在玫瑰玻璃上閃閃發亮。
寧茉喜歡畫畫,油畫更是一絕。
寧蓁知道她平時也會到處遊歷和採風。
只是在這……
寧蓁來到了教堂附近,並沒有聽說這裡最近有舉行什麼畫展。
“你在找什麼?”
前天工作人員在和寧蓁談話的時候,程爍正好在洗手間裡沒有聽到她們說了什麼。
出來之後就被寧蓁帶著出門了。
“畫,畫展,或者可以看畫的地方。”
畫,是寧蓁尋找的重點。
有畫的地方,才能有再找到寧茉線索的可能。
“畫……”
程爍想了想,打了個響指。
“我知道有個地方。”
“在哪兒?”
程爍知道寧蓁很急也就沒賣關子,“但哪裡不會這麼早就營業,先去吃點東西吧。”
程爍和寧蓁去了一間咖啡廳,坐下來之後寧蓁才發現,一直被她放在包裡的電話顯示,有十八通未接來電。
都是同一個電話,歸屬地來自京都。
寧蓁起身去窗邊接電話,接起來之後,她並沒有直接說話。
她的第六感能告訴她,對方是誰,但是卻告訴不了她應該跟他說什麼。
從別墅回來的時候,寧蓁心裡是帶著氣的,可那種氣被寧茉的事情給壓了下去。
到了現在再提,也屬實沒有什麼必要了。
電話那頭,是和寧蓁一樣的沉默。
兩個人握著手機的手都很緊,但誰也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傅硯承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寧蓁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比起質問為什麼昨晚程爍在她房間裡,傅硯承更想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沉默期間,寧蓁雙眼漫無目的的看向咖啡廳的透明櫥窗。
一個人影從人群中一閃而逝,寧蓁的眸子驟然一緊。
傅硯承思索了一下,既然是他給寧蓁打的電話,那至少是應該他先開口的。
“你……”
一個字的音才只發了一半,寧蓁那邊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蓁是跑出咖啡廳的,她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她剛剛看到的人影。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寧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提著畫架的男人。
寧蓁不會看錯的,他畫板上畫著的,就是寧茉!
寧蓁跟在那個人身後,穿過了人潮,一路繞到了聖心大教堂的後面。
那個F國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開始把他帶著的一些畫一一擺出來,整理自己的攤位。
見到寧蓁朝他走來,他和寧蓁打招呼,以為她是過來畫肖像的。
很多畫家沒成名之前,都是靠這樣養活自己的。
寧蓁在眾多的油畫中找到了畫著寧茉的那一幅。
畫面上,少女坐在椅子上,笑得恬靜又與世無爭。
寧茉她本來就是那麼一個,被寧家藏在紛爭之外,不染塵埃的孩子。
更讓寧蓁驚訝的是,那畫上面的落款日期,竟然就是今天。
寧蓁問起這幅畫,這個男人說起話來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寧蓁聽不太清。
寧蓁問了他幾句,但這個男人除了搖頭就是語速飛快的說著口音濃重的地方話。
一時間雞同鴨講。
“寧蓁!”
程爍瞧見寧蓁從店裡跑出來,立刻結了賬跟著跑了出來。
他知道了寧蓁在找妹妹的時候,就刻意避開了姐姐那個稱呼,怕勾起她的不愉快。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跑出來了。”
程爍脖子上掛著寧蓁的包,手裡還拿著她落下的大衣。
寧蓁無心解釋,滿眼的凝重,“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程爍看到了寧蓁手指著的畫,他見過寧茉的照片,這種寫實的油畫幾乎一眼就能把人給認出來。
程爍把大衣披在了寧蓁身上,安撫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先別急,讓我來試試。”
其實程爍也是打算一會兒就帶寧蓁來這條街的。
他曾在街頭演出過,知道這裡會有一些賣畫的攤位,只是沒成想寧蓁比他還快,自己找過來了。
程爍一口流利的地方話,讓寧蓁訝然。
他說這裡是他的第一故鄉,倒真是沒騙人。
在程爍和男人交談了幾句之後,程爍拿出了錢包給男人抽了幾張。
男人這才面容和善的拿出一個紙條,遞給了程爍。
方言是很連貫且難懂的,寧蓁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看到兩人結束了交易,忙問道,“怎麼樣?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說這幅畫是一個東方男人今早給他的,男人很高大,但戴著墨鏡和口罩,他沒看到男人長什麼樣子。
但那個男人說,說如果有人問起這幅畫上的女人,就把這個紙條也交給那個人。”
程爍怕寧蓁心急,簡明扼要的把事情說了一下,他也清楚,這張紙條,意義非凡。
寧蓁的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開啟這個紙條就能清楚了。
寧蓁接過紙條的時候,指尖不免有些顫抖。
寧蓁開啟了那個層層疊起來的紙條,斂息凝神。
開啟來A5大小的信紙上,只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