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拱火的姿勢(1 / 1)
像是戀人在花束後親密呢喃低語,又像是在悄悄的親吻……
理智告訴傅硯承,那個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也不敢真的親寧蓁。
但這個姿勢實在是拱火。
花擋住了寧蓁的臉,韓詩瑩根本沒注意到寧蓁也來了。
這些天她被傅硯承反常的態度,搞的提心吊膽,不想在大家面前表露出來,便小聲的催問了傅硯承一句。
“硯承?”
傅硯承這才壓下了火,神色自若的跟著接待人員往裡走。
花束之後,程爍也只是輕撥了一下寧蓁的頭髮。
“怎麼了?”
寧蓁歪頭,不解的看著他。。
“你頭髮上落了東西,已經幫你弄掉了,我們也進去吧。”
程爍隨意的一笑,不用看都知道,傅硯承的臉色有多難看,想到這程爍心情很好。
“以後這種情況,說一聲就可以了,不要做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舉動。”
寧蓁很嚴肅的告誡程爍,“你是公眾人物。”
幸好剛剛攝像頭對準的都是傅硯承和他寵愛的未婚妻,不然寧蓁還得準備人給程爍公關。
程爍淺笑著,和寧蓁並肩往裡走,“你還是我老闆呢。”
就因為是老闆,寧蓁才更要注意了,對待事業,寧蓁一向都是很認真的。
做到她這個位置,每一個決定不僅僅是關乎她個人,還關乎著她手下幾百上千員工的生計。
“你想讓人覺得你今天的成就,都是靠潛規則得來的?”
程爍聽的得出來,寧蓁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有些冷下來了。
他收斂了笑容,沒有惹寧蓁不高興。
心裡卻嘀咕著,那也得寧蓁願意潛他。
他就是把自己洗乾淨了送上去,寧蓁也只會閉上眼睛,把他趕走吧。
經過時間的洗禮,這所歷史悠久的院校歷久彌新。
儘管冬天看不到什麼園林的風景,但這裡別緻的建築風格仍舊很亮眼。
寧蓁放慢了腳步和前面的傅硯承拉開距離,程爍對這裡的地形熟悉,拉著寧蓁甩開人群走了小路。
也是私心想跟寧蓁獨處一小會兒。
程爍也說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喜歡上寧蓁的。
只是每一次見到她,心跳聲就變得格外清晰,彷彿是在提醒他,她是不同的。
“你確實是個好向導。”
在F國的時候,也是這樣,寧蓁到現在還沒有好好向程爍道謝。
寧蓁看著程爍高大的背影,跟他說謝謝有些太籠統了。
還是找機會給他漲點工資吧。
“所以你有什麼時候想離開這裡去任何地方,記得優先考慮我。”
程爍替寧蓁撩開了乾枯的垂柳枝條,讓她過去。
學府禮堂的後門就在這邊。
“好好工作,別忘了你和嘉寧的十年合約。”
後門這邊,演員們來回走動的比較多,也比較混雜。
寧蓁進門的時候和程爍都提前帶上了口罩。
走向前臺通道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匆匆忙忙撞上了寧蓁,懷裡的盒子也應聲掉在了地上。
“沒長眼睛啊!”
其中一個小姑娘罵了一句,飛快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地上的東西一閃而過,恍惚間看著像是一個手鍊。
“明明是你……”
程爍正想說話,寧蓁抬手虛按了一下他的胳膊。
“演出快開始了,沒事。”
開場有穀雨作為新生代表講話,寧蓁不想錯過。
程爍進場之後,就不得不跟寧蓁分開坐了。
“你怎麼才來。”
寧澈看見寧蓁忙跟她招手。
寧蓁輕嘆,“不是還沒開始呢,家族會議也沒見你提前一個小時就到場。”
寧蓁見到寧澈,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她拿出了手機,給索馳發了訊息。
“沒有一個小時那麼誇張。”
也就提前五十多分鐘而已。
寧澈心虛的咳嗽了一聲,那樣子看起來真像是和心上人約會的毛頭小子一樣。
寧蓁和寧澈坐在一排,但隔著幾個位置。
寧蓁的注意力全在舞臺上,全然沒看到她身後二層看臺上,始終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
看到寧蓁是一個人坐在那的,傅硯承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
韓詩瑩坐在傅硯承旁邊,如坐針氈。
脊背挺的筆直,拿的是標準的淑女的坐姿,不敢分毫放鬆。
這段時間外人都說韓詩瑩是傅硯承捧在手裡的寶,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人家踩在腳底下的草。
傅硯承帶她參觀了一圈傅家獨資的生物研究所,那些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生物樣本,讓韓詩瑩心底發毛,整晚做噩夢。
愣是給韓詩瑩看出了心理陰影。
在傅硯承面前,韓詩瑩處處小心,生怕觸了他的眉頭。
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倒是韓詩瑩的表妹韓玉竹,坐在她旁邊小聲的跟她嘀咕。
“表姐,一會兒我請你看一場好戲。”
韓詩瑩也沒在意,她沒什麼心思看戲,只盼著趕緊結束。
韓玉竹經常會搞一些小節目討她歡心的,韓詩瑩也就點頭應和了一下。
燈光逐漸的暗了下來,校慶彙報演出馬上開始。
輪到新生代表講話的時候,一身校服的穀雨站上了講臺。
臺上的女孩自信大方,清秀的五官,乾淨的眉眼,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她臉上的疤痕經過治療也淺了很多,畫上淡妝幾乎看不太出來。
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孩兒,誰不愛呢。
寧蓁餘光看向寧澈,瞧他目不轉睛的樣子,還真是陷入愛河了。
穀雨講完話,走下了講臺。
她還有一個古典舞蹈節目,叫仙宮奇緣。
穀雨畫好了舞臺妝之後,就回到寧澈旁邊的位置坐下。
真是熱戀中的人,能在一起多待一分一秒也是欣喜的。
寧蓁隱隱有些羨慕。
她什麼時候能談一段這樣普通的戀愛。
沒有勾心鬥角的算計,也沒有複雜的家庭關係令人身心俱疲。
就算只是曇花一現,沒有什麼結果,至少也留下了刻骨銘心的熾熱。
想著想著,寧蓁走了神,臺上演過了幾個節目她也不知道。
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寧蓁調低了亮度,看到了索馳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條手鍊的樣子。
就和寧蓁剛剛在後場地上看到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寧蓁轉頭,看到寧澈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通道上只看到了穀雨離開的背影。
寧蓁馬上發訊息問寧澈,“哥,穀雨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