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還她一巴掌(1 / 1)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寧蓁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傅硯承說好了。
“人生苦短,一起瘋一次怎麼樣?”
傅硯承黝黑如墨的眼睛裡,竟然盛著滿滿的真誠。
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騙人。
寧蓁低聲,“不怎麼樣。”
傅硯承慢慢的,把寧蓁衣服上的帶子解下來,卻破天荒的不帶一絲挑逗的意味。
他從背後輕輕的擁住了寧蓁。
“蓁蓁,你說過你喜歡我的,別不要我好不好?”
“你願意看我向別的女人求婚嗎?”
傅硯承的聲音有些發悶,聽得寧蓁的心也漸漸跟著透不過氣來。
“喜歡和愛,都是一個很飄渺的詞。”
寧蓁到現在也不能把這兩種感情分的很清。
傅硯承在她後頸淺吻了一下,“明天,你一定要來。”
鬆開了寧蓁,傅硯承仔細的端詳著寧蓁這身鬆垮的禮服。
這眼神盯得寧蓁渾身不自在,臉上也發熱。
“你還不出去!”
要是一會陳莉回來了,就更說不清楚了。
傅硯承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伸手撩開了簾子。
“黑色比香檳色好看。”
寧蓁:……
傅硯承出來之後對著陳莉微微頷首,算是道謝。
陳莉守在試衣間門口,一直以來都是寧蓁幫她,今天也算是幫寧蓁一次吧。
傅硯承的話攪亂了一池春水。
寧蓁換了衣服出來,目不斜視的往外走。
今天還有一個人等著她赴約。
寧蓁才剛走到門口。
一道女聲穿透了門店裡優雅的背景音樂,在寧蓁身後響起。
“寧蓁!”
韓詩瑩還穿著一件桃粉色的抹胸禮服,拎著裙襬光著腳朝著寧蓁跑來。
想起剛剛傅硯承去了她的試衣間,寧蓁心頭掠過一絲煩躁。
“寧蓁!你等一下!”
韓詩瑩攔住了寧蓁的去路,陳莉立刻一個箭步橫在了她面前。
“韓小姐,注意你的言行。”
陳莉這麼一說,也是提醒了韓詩瑩。
她剛才看到訊息之後實在是太著急了,正想著該怎麼去找寧蓁,沒想到就在店門口看到了她。
“寧蓁,不,寧總,請借一步說話。”
寧蓁漠然的看著她,看韓詩瑩這態度,想必她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那件事情了。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借一步說的。”
韓詩瑩躲在陸南景身後算計她的時候,綁架寧蓁妹妹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有今天呢。
“就幾分鐘的時間。”
韓詩瑩真的很迫切的想要和寧蓁單獨談談。
“你沒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在你身上浪費兩分鐘。”
寧蓁說完,就邁步要離開。
寧蓁淺色的裙襬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度,韓詩瑩突然越過陳莉,抓住了寧蓁的手臂。
“寧總!算我求你了!”
韓詩瑩現在也顧不得什麼體面了。
陳莉連忙去拉韓詩瑩,“你幹什麼?”
畢竟還是在人家的店門口,寧蓁也不想太引人注意。
“一分鐘。”
在寧蓁眼裡,韓詩瑩已經是瀕死之人,那就給她一個留遺言的機會也未嘗不可。
韓詩瑩看了看左右,拉著寧蓁進了就近的試衣間。
寧蓁一陣無語,這倆人都喜歡在這裡是吧……
“期貨市場的事情是你做的對不對。”
韓詩瑩看到資訊的時候,也是難以置信。
她父親的投資的藥品,本來是獨佔鰲頭。
可一夜之間,藥品價格忽然斷崖式下跌。
這一切全都變成了泡影。
而這都是因為寧家上市的一款新款的藥品,物美價廉和韓世軍投資的那些功效有過之而無不及。
新產品迅速佔據了市場,韓世軍投資的那些貨全都壓在了手裡。
先前的那批藥品已經炒到了天價,韓世軍幾乎壓上了所有的流動資產。
寧蓁沒說話,只是看了一下手錶。
韓詩瑩咬著下嘴唇,“寧總,我承認我以前的確是低估了你,我得罪過你,但你也把我扔在糞坑裡待了一個禮拜,何必把我韓家往絕路上逼。”
韓詩瑩和寧蓁說這些話,就是放下身段了。
韓詩瑩只當寧蓁是從小地方來的土財主,仗著自己有點小錢就目中無人。
她沒想到寧蓁會有這種手段。
寧蓁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韓詩瑩也沒什麼新鮮的話能讓她提提神。
“韓家如果就這麼容易被逼上絕路,那京都四大世家,也不過如此。”
寧蓁掀開簾子想要往外走,卻聽到“啪”的一聲。
韓詩瑩往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滿意了?”
韓詩瑩這一巴掌也很用力,看得出一個手掌的輪廓印在她的側臉。
“我在嵊州醫院當著老太太的面,扇了你一巴掌,現在,我還給你,你把錢還給我韓家。”
韓詩瑩最怕的就是韓家的家業縮水。
她能得到傅家的婚事,全靠韓家的地位。
要是她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生變故,就算韓詩瑩能和傅硯承訂婚,那也不一定能順利嫁給他。
“還。”
寧蓁輕聲呢喃一句。
人做的壞事多了,可能就記不太清楚了。
在嵊州的時候,韓詩瑩三番四次教唆陸南景,她可是想要寧蓁的命。
這怎麼能還清?
寧蓁掐準了,韓詩瑩最大的依仗就是韓家的家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韓家沒那麼容易全部拿下,但寧蓁可以把他打壓在可控的範圍當中。
“寧總,你說還要我怎麼樣,才肯答應我?”
韓詩瑩是真的慌了,那筆錢只是一個開端,京都對韓家虎視眈眈的家族一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韓家還哪裡有好日子過。
“時間到了,恕不奉陪,韓小姐。”
讓她花一分鐘來說些閒話,已經是寧蓁仁慈了。
寧蓁甩開簾子,離開了試衣間。
韓詩瑩緊跟著她,死纏爛打。
韓詩瑩心裡已經有了新的主意。
現在這麼多人都看著,韓詩瑩可以營造出寧蓁欺辱她的樣子,到時候請傅老夫人施壓,看寧蓁敢不敢不鬆口。
韓詩瑩這邊剛要喊叫,手臂忽然被人猛的攥住了。
是攥,緊攥著。
就像要把她的骨頭給握碎一般。
聽著溫和如春水,卻泛著刺骨寒涼的聲音灌入了韓詩瑩的耳朵。
“詩瑩,你怎麼躲在這裡,讓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