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四爺的算盤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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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澈叫走傅硯承,這件事本身沒什麼。

寧蓁本來也沒打算這麼快就同居了。

只是……

寧澈這一晚都像上了膛的槍似的,寧蓁真怕他擦槍走火傷到傅硯承。

“沒事的,他們剛到京都,我正好陪陪岳父和大舅哥。”

傅硯承安撫的握了握寧蓁的手。

要不趁這個機會拿下寧澈和寧致遠的話,以後寧蓁恐怕也不能安心。

這方面,傅硯承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畢竟他能拿下第一次,那第二次就不太難。

“那你去吧。”

“你先上樓,我看你回去我們再走。”

夜風撩動著他的短髮,他的一切都讓人感覺無比的安心。

寧蓁上樓之後,傅硯承親自開車送他們去酒店。

眾人只當是傅硯承對京都地形比較熟悉,也就沒反對。

夜色濃重,大家又心事重重,到了地方才意識到,傅硯承帶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根本不是寧澈之前訂的那個酒店。

“怎麼來這?”

寧澈充滿警惕的看著傅硯承,這人實在狡猾,一不留神就讓他來了個反客為主。

“這裡環境更好,岳母腸胃脆弱,容易水土不服,餐廳有嵊州來的廚師,而且離蓁蓁公司更近,明天是工作日,她早上雷打不動要開早會的,到時候見面也方便。”

傅硯承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處處都在為寧家人著想。

秦宛茹以前就很滿意傅硯承這個女婿,只是中間出了那麼多事情,就覺得這兩個孩子可能是有緣無分。

沒想到傅硯承這麼細緻入微,剛剛大家都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他竟然還記掛她的身體。

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秦宛茹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些。

“你有心了。”

秦宛茹說了一聲,算是應允了傅硯承。

傅硯承下車給秦宛茹開車門,那做派比平時的寧澈都要溫和。

只是他眼底壓著的精芒,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先把丈母孃的好感拉回來點,剩下老丈人和大舅哥就好說了。

傅硯承沒說的是,這裡距離寧蓁的公司近,那相對離寧蓁的住處要遠。

傅硯承把他們都放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樣省得被突然襲擊。

看似稀鬆平常的細心,實則步步為營。

傅硯承好久沒有這樣了,把他戰場上的那一套,都用在了這裡。

簡單吃了點東西,寧致遠送秦宛茹上了樓。

寧澈則沒有上樓的意思。

傅硯承看得出來他是有話要說的,“我們換個地方?”

兩人去了酒吧那邊,傅硯承叫人給寧澈上酒。

寧澈扯了扯領帶,“傅硯承,現在想想我當初真是引狼入室。”

寧澈自責,要不是他把傅硯承介紹給寧蓁認識,也就不會有那段孽緣了。

傅硯承不語,搖晃著酒杯。

寧澈還不知道,早在那之前,傅硯承就已經盯上寧蓁了。

“但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認可你,我會替爸媽在京都觀察你一段時間,如果你食言了,讓小蓁難過,別怪我不客氣。”

寧澈說完,寧致遠就下樓來了。

“一起喝點吧。”

父愛本就深沉,不必多言。

傅硯承伸手叫來服務員,去取他的存酒。

整整五箱的名貴窖藏,有價無市的珍品。

寧澈臉色頓時有些不好,這就是差距嗎?

寧致遠沒下來之前,傅硯承只給他叫了一杯。

寧致遠倒是沒有在意這些,這是他和寧澈提前說好了的。

常言道酒後見真章。

一個男人酒後有素質,才是真正的有素質。

寧家上陣父子兵,大有要把傅硯承喝趴下的架勢。

最好是讓他酒後吐真言。

寧蓁在家到底是不放心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給傅硯承發了訊息之後。

傅硯承秒回給寧蓁一張圖片。

照片上他正在給寧澈和寧致遠倒酒。

說實話,就是傅硯承的親爹也是沒有這種待遇的。

寧蓁看到這張照片之後,心裡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反而覺得那點兒睡意都跑了個乾淨。

時間也變得煎熬起來,寧蓁發給寧澈的訊息也沒有回應。

直到凌晨三點,寧蓁忍不住給傅硯承打了個電話。

傅硯承倒是接的很快。

“怎麼還沒睡?”

寧蓁倒是想睡,但這時候她怎麼能睡得著。

“你還好吧。”

傅硯承的嗓,被酒潤過,低低沉沉,“擔心我?”

“我是擔心我哥和我爸。”

別人不知道,寧蓁還不知道傅硯承嗎,他腹黑的要命。

他就只有穿上白大褂的時候是乾淨的天使,其餘時候……

不敢恭維。

“他們都睡了。”

傅硯承剛叫人把這倆人送回房間去,他倆喝了吐,吐了喝,沒聽到傅硯承吐真言,自己反而醉的不省人事。

但傅硯承也從寧家父子的嘴裡,聽到了一件關於寧蓁的事情。

傅硯承靠在沙發裡,點燃了一隻煙,“蓁蓁,他們催我們早點結婚。”

“胡說八道。”

寧蓁才不相信,寧致遠和寧澈會說這樣的話。

以前或許會,但現在絕對不可能。

“怎麼是胡說,今天都已經求過婚了,結婚是早晚的事情。”

酒精沒有麻痺他的神經,但讓他變得有些多愁善感。

他忽然沒有了安全感。

只有每天能名正言順的把寧蓁摟在懷裡,傅硯承才覺得真的踏實。

寧蓁輕哼了一聲,“你那算哪門子的求婚?”

“你忘了?我親手給你帶了戒指,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提醒一下你?”

“求婚不能就只有戒指吧,人家至少都得有束花。”

寧蓁只是在揶揄傅硯承,她總覺得他們之間距離結婚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沒有女人不喜歡儀式感的。

海棠春塢是種滿了各種的鮮花,但那些到底沒有一朵是給寧蓁的。

“對了,明天我要開早會,一整天都可能會很忙,替我跟我家人說一聲,你也早點休息。”

寧蓁說完,漸漸有了一點睏意。

結束通話電話,傅硯承心情怎麼明朗。

同居被破壞了,結婚的事情也沒定下來。

煙霧繚繞之間,傅硯承反反覆覆的琢磨著寧蓁的話。

她是真的想要花嗎?

不一會,傅硯承又收到了一條來自寧蓁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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