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夜撩,說正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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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傅硯承是什麼心思。

寧蓁把每道菜都認真的嚐了一遍。

畢竟是傅硯承在廚房裡忙了大半天的成果,寧蓁很尊重他的勞動果實。

吃完之後,寧蓁的眼神裡滑過一抹狡黠。

寧蓁是看著傅硯承的,她沒掩藏自己的情緒,就讓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傅硯承心忽然戈登了一下。

寧蓁聲音不高,但大家也都能聽到。“糖醋排骨不錯。”

糖醋排骨?

寧澈覺得這桌上唯一有點缺憾的菜就是這道了吧,寧蓁竟然說這道最好吃?

傅硯承抿唇,嘴角的笑意難掩,他又給寧蓁夾了一塊兒。

“你喜歡就好。”

飯後去送寧家人,秦宛茹讓傅硯承不用送了,讓他幫寧蓁收拾一下碗筷。

傅硯承就知道,寧蓁的母親這是鬆口了。

“謝謝秦阿姨。”

秦宛茹鬆口,那就說明寧致遠也沒意見了。

最後的最後就剩下寧澈。

傅硯承和寧蓁一前一後上了電梯。

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並肩站在廚房裡,傅硯承洗碗,寧蓁用布擦乾。

“你怎麼做到的。”

寧蓁先開了口,她挺好奇傅硯承是怎麼變出那些菜來的。

傅硯承刷碗的動作停下來,偏頭去看寧蓁。

“那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

傅硯承這個計策,把寧蓁的家人都給糊弄住了,只有寧蓁,當場就發現了這些菜不是傅硯承做的。

傅硯承也很想知道,他哪裡漏了破綻。

寧蓁是怎麼,一下就猜到糖醋排骨是傅硯承做的菜。

“你請的廚師做的太好了,你如果自己不做一道菜,我可能也就猜不出來了。”

糖醋排骨味道也不錯,只是和那些菜比起來,手藝差了一截。

傅硯承速成學到這樣也算不錯了。

傅硯承低笑,他總是要做一道菜的,不然鍋不起火的話,更引人懷疑。

“你嘴還挺刁的。”

傅硯承就把他的外賣員是李瀟告訴了寧蓁。

李瀟為這頓飯,真是付出了太多。

辦完事之後,李瀟也是一腦門兒的懵。

你說說傅硯承他搞定他媳婦家的人,李瀟竟然跟著忙活了一整天。

去哪兒說理去?

——

飯後傅硯承去洗澡,他一身的油煙味兒,寧蓁也沒多想。

寧蓁站在視窗,想的是另一件事。

淺淡的玫瑰香氣從寧蓁身後襲來。

寧蓁抬頭在玻璃中看到了傅硯承的倒影。

他用了寧蓁的沐浴露,頭髮微溼,有些凌亂的垂著,有種邪氣的魅惑感。

他從身後抱住了寧蓁,輕吻她柔軟的發。

窗外燈火葳蕤,飄著細小的雪花,一點點的純白打著轉兒飄去又落下,整座城市,像一個巨大的雪花水晶球,包裹著冬日的浪漫。

但他無心看窗外的景,他的心思,只在懷裡的人身上。

“今天韓詩瑩找我了。”

寧蓁被他弄的發癢,偏過了臉去。

“蓁蓁。”

傅硯承把她的頭轉過來,拂過她的臉,外勾內翹的桃花眼裡含著沒褪盡的溼意。

“你覺得我洗的這麼幹淨,是想聽你說別的女人嗎?”

傅硯承打斷了寧蓁,他尤其不想聽韓詩瑩那個女人的事情。

暗地裡胡亂勾搭,試圖搞亂傅家倫理關係的女人,她的名字不配出現在寧蓁的嘴裡。

要不是韓詩瑩真的懷了傅家的孩子,傅硯承會讓她後悔來過這個世界上。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遇到了寧蓁,不想讓她看到他陰暗的一面。

傅硯承緊緊的扣住了寧蓁纖細的腰,讓她貼近他的胸膛。

寧蓁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顆強有力的心,在她身後跳動著。

只是簽單的一個動作,彷彿在空氣中點了一把火,房間的溫度驟然升了幾度。

“那好,不說她。”

寧蓁暫時不確定韓詩瑩有什麼打算,先觀察觀察也好。

“乖。”

傅硯承貼上她柔軟的唇,輕輕的勾纏著她。

不疾不徐,寸寸撩惹。

傅硯承沒有霸道的攻城略地,他在等。

等她的回應。

點點酥麻觸感,讓她身子顫慄。

寧蓁接受了傅硯承的求婚,也不介意婚前發生點什麼。

但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說。

寧蓁是個清晰的人,她不喜歡模糊不清。

“那說說我。”

寧蓁轉過身,和傅硯承的身體撐開了一點距離。

彷彿這樣才能讓她不忘記,她想要說什麼。

“你跟我說過很多次,關於我是小魚兒的過去。”

寧蓁曾因為這個,以為傅硯承把她當成了誰的替身。

“昨天選在玉堂春塢,也是因為那段過去對嗎?”

寧蓁隱約覺得,那是一段對傅硯承來說很重要的過去。

可偏偏就是這一段,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偶爾腦海裡閃過零碎的畫面,也讓她頭疼欲裂。

“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傅硯承在那裡給寧蓁戴上了戒指,已經覺得很圓滿。

至於寧蓁那些丟失的記憶。

傅硯承也不勉強她。

現在她愛他,就是他想要的。

“沒關係,蓁蓁,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屬於我們自己的回憶。”

傅硯承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值得她這樣嚴肅。

他眼裡的深深的情,像化不開的夜色。

以後,他不會再弄丟她了。

“等等,還有……”

寧蓁抵住了傅硯承的唇,“還有一個很重要。”

傅硯承尊重她,只是摟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你介意現在的我嗎?”

傅硯承凝眉,“什麼?”

“我是說,我的工作。”

寧蓁是個注重事業的女人,她也肩負著企業的未來,和員工的生計。

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樣放棄自我了。

“我平時很忙,經常早出晚歸,如果以後有了孩子,我可能沒法留在家裡。”

魚和熊掌,很難兼得。

相比寧蓁的凝重,傅硯承勾唇笑了笑。

“蓁蓁是想和我生孩子了,沒事的,不著急。”

“你正經一點。”

寧蓁清麗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

誰說她著急了?!她才沒著急。

“我說的是正事。”

寧蓁從沒跟傅硯承聊過關於家庭的想法,寧蓁看重家庭,這對她來說很重要。

“我說的也是。”

傅硯承摟住寧蓁,環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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