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傅硯承求親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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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寧蓁就算是之前心裡有點建設,也被傅硯承的話驚呆了。

怎麼說京都也是傅硯承的主場,在他眼皮子底下,敢這麼幹的也絕非善類。

“是,不見了。”

傅硯承現在的情緒也穩定多了,漆黑的桃花眼裡少了些戾氣。

傅硯承親自去看了,他母親的棺木,整個消失掉了。

那裡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墓碑,和一個深如漩渦的坑洞,散發著悠悠的寒意。

寧蓁坐在他身邊,握了握他的手。

寧蓁輕聲的安慰他,“會找到的。”

不管傅硯承和他母親之間的感情深不深,掘墳這種事都是讓人唾棄的行為。

這種事,發生在誰的身上都讓人暴怒。

生者之間的仇怨,朝死人發洩算什麼。

還是死去了那麼多年的人。

傅硯承已經下定了決心,找到這個人,他一定要把他塞進棺材裡活埋了。

“感覺不像是傅家人做的。”

寧蓁今天在傅家參加家宴,每個人她都看在眼裡。

她們確實平靜的過分,但挖墳這件事,對她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會一一排查。”

傅硯承也覺得不像是他家裡人的手筆。

就算有嫌疑也很小。

那墳就立在那裡,傅家人都知道,要是想要動,早就動了。

那個人偏偏這個時候動,是有什麼動機。

寧蓁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和傅硯承四目而對。

短暫的目光碰撞後,兩人竟有點心有靈犀的感覺。

她們都想到了一塊兒去了。

婚禮。

傅硯承母親的墳被動了,最直接影響的就是傅硯承接下來和寧蓁的婚禮。

傅硯承摟住了寧蓁的肩,“我會盡快解決。”

寧蓁本來也不太在乎什麼婚禮。

歷盡風霜後,寧蓁只覺得,兩個在一起,勝過任何的形式。

雖然傅硯承不在乎,但是他堂堂傅四爺娶了個二婚女人,這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不需要什麼婚禮,也都人盡皆知。

“沒關係,我不急,你慢慢來。”

寧蓁是真心的安慰傅硯承,她到現在仍記得傅硯承從山上下來的時候,眼底猩紅的樣子。

宛如一頭兇猛的狼,殘忍暴戾。

那是觸及他底線的樣子嗎?

傅硯承摟著寧蓁的胳膊更緊了幾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東西都買好了,你還不急?”

寧蓁脊背一僵,怎麼好端端的又說起這件事來了。

“那真的不是……”

寧蓁解釋的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說不是她買的吧。

寧蓁又是付了錢的。

說是她買的……

寧蓁耳根子發熱,傅硯承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色女,整天饞他身子?

這種事,真是越描越黑。

“不跟你鬧了,早點休息。”

寧蓁逃跑似的回了自己的小臥室。

傅硯承有心意調侃她,那就是心情沒那麼鬱結了,寧蓁也放心了些。

她不懷疑傅硯承處理事情的能力,他肯定能處理好。

寧蓁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沒睡覺之前,寧蓁想起了傅家那兩條經常咬人,但今天卻格外安靜的狗。

也許是時候抽時間了結一下了。

寧蓁正想著,她的床上忽然下陷了一塊兒,身後的烈酒醇香混合著草莓的香甜,向她襲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

寧蓁轉過身來,她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傅硯承進來。

也許是因為傅硯承在客廳,她一向敏感的心就有了歸處。

轉過身來的寧蓁,就像一條自投羅網的小魚,傅硯承的胳膊一伸,就把她摟進了懷裡。

“我是你老公,你想讓我睡沙發?”

傅硯承的嗓子被烈酒潤過,有些沙啞,氣息也沾染了酒氣。

“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咱們的結婚證,傅太太。”

傅硯承這話理直氣壯,他有證的人,光明正大。

他和寧蓁這次是真真正正的結婚了,只是差了一個婚禮。

“我記性還沒那麼差。”

寧蓁在他懷裡沒掙扎,他胸膛源源不斷的熱意,讓她覺得溫暖。

只是忽然身邊多了個人,寧蓁有點不太習慣。

“要不你先在沙發將就一下,明天換個床?”

寧蓁這張是單人床,她們都是身材高挑的,兩個人睡實在有點擠。

“不用換,挺好的。”

傅硯承一點也不覺得擠,他的下巴抵在寧蓁的發頂,能嗅到她髮絲的縷縷幽香。

“夫妻就應該在一張床上睡。”

摟著寧蓁,傅硯承之前的那些暴躁好像自己長了腿似的,跑的無影無蹤。

傅硯承低頭,深深淺淺的吻著她的耳垂。

滾燙的鼻息在耳邊撩惹,耳朵逐漸上升的溫度無聲的回應著他。

傅硯承是個貪心的人。

他不貪戀這世上的一切,獨獨是在寧蓁這裡,他渴望,想要更多。

從前他一直剋制,滿滿的情思就快要決堤。

“蓁蓁……”

傅硯承的每一個字元,灼熱的像要在她的心上燙下一個烙印。

他的意思明顯。

寧蓁沒經歷過男歡女愛,和傅硯承最多也只是親吻。

她的一顆心在她冷豔的皮囊下亂撞,她甚至不敢看傅硯承的眼睛。

也不知道手該放在哪兒,她在傅硯承的懷裡蜷縮著,竟有些無措。

“你是害怕了嗎。”

傅硯承摟著她,掌心之下感覺到寧蓁的身子在發顫。

在事業上所向披靡的寧蓁,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慫了。

她不回答,只是像只小蝸牛一樣蜷縮著,好像這樣才能掩蓋她如同擂鼓一樣的心跳。

傅硯承在她頭頂,低低的笑了一聲。

寧蓁就把頭埋得更低了,她被傅硯承笑話了,她怎麼跟個懷春的小女孩似的不好意思。

明明大家都是成年了。

傅硯承鬆了點力道,手掌一點一點撫摸著寧蓁柔順的長髮。

寧蓁是傅硯承從頭到尾唯一的女人。

他也沒什麼經驗,但他背靠著李瀟那個風流紈絝的大樹,吸取過不少經驗。

寧蓁害羞,沒關係。

傅硯承很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平日裡盛放的高嶺之花,在他懷裡變成了含羞草,他覺得這是他的榮幸。

大手貼上了寧蓁的後背,一下下的拍著她,聲音低沉的誘哄。

“蓁蓁,你吻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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