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死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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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摩擦著地面,發出一陣陣刺耳且尖銳的吱吱聲。

寧蓁只覺得一陣眩暈,雪白的安全氣囊就彈了出來。

郊外莊園,理查德夫人停車下來。

她一停下來,立刻有人過來攔住她。

“主人說今天不見客。”

話語當中沒有半點恭維,十分的冷漠。

理查德夫人也沒有惱怒。

“我見你們家主人是有重要的事情。”

理查德夫人不奢求別的,只要能見那個人一面,她就滿足了。

那人表情不變,就像是帶著一層寒冰鑄成的面具。

“主人說,他已經知道她來了。

還有,主人說他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

“您請回。不要擅自再來這裡,如果破壞了主人的計劃,您知道後果。”

說是請,實際上跟恐嚇差不多。

理查德夫人看向那座雄偉氣派的莊園,最後只是惋惜的嘆了口氣。

“還以為,能趁這個機會見到他呢。”

理查德夫人悻悻的離開了。

男人回去赴命,偌大房間窗簾緊閉,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過分充足的冷氣讓房間變得有些陰森。

“主人,理查德夫人走了。”

良久,黑暗中有了迴音,他的聲音竟然比冷氣更讓人顫慄。

“那女人死了嗎?”

男人知道主人說的是誰,立刻跪在地上。

“沒有,我們發現她尾隨理查德夫人的時候,就派人去處理了,是她的司機救了她,屬下一會兒就去領罰。”

黑暗中的聲音頓了頓,“計劃照舊。”

——

等寧蓁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醫院。

空蕩蕩的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視線還有些模糊,胳膊有些疼。

她努力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一輛大貨車朝著她和索馳的車肆無忌憚的撞了過來……

索馳!

寧蓁猛的坐起來,扯到了手上的針頭也不覺得痛。

她連忙按住了呼叫的按鈴,護士走進來,小意也跟著走了進來。

“寧總,您真是嚇死我了!”

小意眼眶裡紅紅的,她接到寧蓁車禍的訊息時,一顆心差點跳出來。

“索馳呢?”

這是寧蓁現在唯一關心的事情。

“索特助傷的很嚴重,還在搶救……”

寧蓁腦子嗡鳴,索馳不僅是她的助理更是她的朋友。

“我去看看。”

索馳為寧蓁擋了大部分的衝擊,幸好他們的車也是特別改裝過的。

不然現在就不是搶救索馳,而是給索馳準備後事了。

搶救室外,寧蓁遇到了辦案的警官。

“寧女士,很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意外,貨車司機已經當場死亡。”

肇事者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寧蓁機械的點了點頭。

之前她只是預感有什麼事情不太對,現在她幾乎能夠確認了。

有人想要她死。

甚至不惜用人命來算計她。

死局,是無解的。

司機死了,事情被認定為意外,寧蓁再也無法從這件事情上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寧總,我先送您回病房吧,索特助要是有任何的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小意看著寧蓁臉色蒼白,嘴唇也有些乾裂,心裡也跟著難過。

“好。”

寧蓁不是醫生,她留在這裡沒什麼用處。

她要做的是儘快捋清楚現在的局勢。

事情已經不是寧蓁貨船被扣這麼簡單了。

小意送寧蓁回了病房,然後去給她打熱水。

寧蓁站在病房裡,這才發現,窗外竟然已經下起雨來了。

濃密的雨幕,像一張大網,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這場車禍是想要寧蓁死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要不是索馳車技過硬,又護住了寧蓁,寧蓁現在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想要讓我死的人……”

寧蓁腦海裡浮現了幾個嫌疑人。

陸南景,韓詩瑩甚至韓世軍,又或者是心思詭譎的傅燕姝。

但寧蓁很快把這些人都否定了。

寧蓁知道韓詩瑩和傅燕姝在布另一個局,所以這個車禍應該跟她沒關係。

就算是想要用車撞死寧蓁,也不用費盡心機把寧蓁騙到這來。

陸南景……

寧蓁直接把他排除,他要是有能耐在M國扣下寧蓁的貨船,他也不會狼狽到去傅家裝重孫子。

那會是誰?

寧蓁想不到,她沒得罪過什麼權貴。

但這件事,理查德夫人肯定知道點什麼。

寧蓁想到這裡,腦子一陣眩暈,有些站不穩,她伸手去扶住床欄,卻握了個空。

就在寧蓁以為自己肯定要摔下去的時候,她的身子陷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淺淡的薄荷。

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傅硯承?”

寧蓁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撞糊塗了。

傅硯承遠在京都,怎麼會在這裡。

寧蓁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竟然真的看到了那張俊朗的臉。

她現在是不是意識開始模糊了?

怎麼看誰都是傅硯承。

再怎麼想他也應該有個限度。

直到寧蓁聽到了那低沉醇厚的聲音。

“蓁蓁,我來遲了。”

傅硯承打橫抱起了寧蓁,傅硯承這麼輕易就答應寧蓁讓她來M國,當然是有準備的。

傅硯承現在也後悔,沒想到M國這麼不安全。

要不然他就算放下掘墳的事情,也要來陪寧蓁的。

還好寧蓁沒事。

“我現在不是做夢吧。”

寧蓁躺在床上,神色中有些倦怠和虛弱。

傅硯承幫她蓋好被子,“那你夢到我高興嗎。”

寧蓁的頭受了震盪,剛才又思慮過重有些睏倦。

看到傅硯承寧蓁莫名的就安下心來,她眼皮也變得更重。

她垂下了眼,聲音輕的像雪花。

“高興。”

說完,寧蓁就閉上了眼睛。

傅硯承檢查了一下她的藥,確認沒事後,才從寧蓁房間裡退出來。

他神色凝重,傅硯承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這個外患,看來是個不小的隱患。

一定要早些拔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傅硯承站在寧蓁的病房門口,去打水的小意匆忙的往這邊跑過來。

傅硯承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她跟他去一邊說。

寧蓁現在需要啥是休息。

小意也認得傅硯承,她氣喘吁吁,“不好了,索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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