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對前妻念念不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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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蓁收回了目光,今天的宴席上有一點和往常不一樣。

平時在傅家像透明人一樣存在的,傅嫣染的老公程煜竟然來了。

程煜坐在小葡萄和傅嫣染的中間。

一邊給老婆加菜,一邊給孩子餵飯。

他看起來不像個贅婿,倒像一個全職保姆。

把這娘倆都照顧的非常周全,一頓飯自己倒是沒怎麼吃。

寧蓁正看著,桌下,傅硯承的腳尖碰了碰她的腿。

“當著我的面,看別的男人,還看的這麼入迷。”

寧蓁忙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腿,“別亂說,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熟而已。”

寧蓁說這話並不是敷衍傅硯承,她是真的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

傅硯承和寧蓁咬耳朵,“是覺得他像你們公司的小白臉吧。”

傅硯承這句話說的是有些難聽的,寧蓁很不贊同。

但很尷尬,寧蓁真的是一瞬間就知道了他在說誰。

“程爍,程煜……”

寧蓁抓住了重點,他們連姓氏都一樣。

但是寧蓁從來都沒有聽程爍說過,他是京都程家的人。

京都程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排在第三位。

雖然這些年有些走下坡路,但自從程煜當上了傅家的上門女婿之後,也穩定了一些局勢。

這樣的家世是極好的,但程爍從來不提。

寧蓁還記得程爍說過,他十幾歲的時候,還在異國他鄉的街頭賣藝討生活來著。

“這麼說程爍是程煜的弟弟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看來程家的水也不淺。

但寧蓁倒是對程煜的第一印象不錯。

看著他在飯桌上細心照顧著妻兒的樣子,給人一種格外的安定感。

“程煜是個好人。”

傅硯承的評價很簡短,並不是因為他了解程煜,而是因為當時他瞞著二姐,讓小葡萄和傅硯承去參加節目。

這份恩情,傅硯承是記的。

寧蓁專心的和傅硯承聊八卦,完全沒注意到飯桌對面食不下咽的陸南景。

看到寧蓁和傅硯承如此親密,他氣的吃不下飯,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一頓飯面上和和氣氣的散了,韓詩瑩結束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陸南京叫回房間去。

關上門就扇了陸南景一巴掌。

“怎麼著對你前妻還念念不忘?”

韓詩瑩滿眼的譏諷,“哦,不是前妻是前前妻。”

陸南景喝的有點多,韓詩瑩這一巴掌也沒能把他給打醒。

“你跟我說這話,你昧不昧良心?你敢說你不惦記你前未婚夫?”

陸南景說完之後,房間裡就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韓詩瑩真的快瘋了,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豬隊友。

傅家有這麼一個後代,也真是夠家門不幸的。

韓詩瑩懶得跟陸南景解釋那些有的沒的。

“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不許找寧蓁和傅硯承的麻煩,如果你影響我的計劃,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韓詩瑩的怒火稍微讓陸南景的理智回籠了一點。

“你有計劃?你怎麼不早說。”

陸南景的臉變得飛快。

韓詩瑩更加無語了,“跟你說有什麼用?”

就是對牛……不對,是對豬彈琴。

陸南景這個男人,除了他的種之外,其他的地方毫無用處。

“你就等著看吧,寧蓁和傅硯承這個婚,結不成的。”

——

傅硯承送寧蓁回去之後,在寧蓁家的玄關處和她吻的難捨難分。

傅家有規矩,新娘子出嫁的前一天,是不能和準新郎見面的。

玄關的光線晦暗,落在嚴絲合縫的兩個人身上,投下一片曖昧的影。

“就只有一天而已,又不是見不到了。”

寧蓁有些喘不過氣來,臉貼在他的懷裡,輕喘著氣。

“你個小沒良心的。”

傅硯承掐她的腰,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不是我沒良心,是你太粘人了。”

寧蓁很中肯的評價他,仔細算起來他們倆個各有各的事業,本來也是聚少離多的。

但最近寧蓁總是覺得傅硯承有點過於粘她。

“我麼……”

自從傅硯承搬到寧蓁這裡來之後,傅硯承恨不得一刻也不和她分開。

傅硯承並不以為然,“蓁蓁,你不能小看男人的佔有慾。”

吻悉悉索索,從客廳,沙發,再到臥室。

傅硯承把寧蓁摟在懷裡,即使呼吸凌亂,也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你,怎麼了?”

寧蓁仰起頭來,臉頰紅紅。

“沒什麼。”

“騙人。”

寧蓁總覺得今天的傅硯承有點不對勁兒。

寧蓁想從傅硯承的懷抱掙脫出來,奈何他摟的太緊。

寧蓁氣急,“傅硯承,你要是不說,現在就從我的床上下去。”

傅硯承輕嘆一口氣,真是磨人。

“你要是再動,明天一整天你也別想從床上下去。”

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定身法術似的,讓寧蓁僵在了原地。

寧蓁僵並不是因為傅硯承話裡的含義,而是她深感被傅硯承徹底帶壞了,有些弦外之音,她都能秒懂了。

“蓁蓁,別擔心,我只是有些不安。”

傅硯承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像哄著炸毛的小貓咪。

傅硯承回想起每一次將要得到寧蓁的時候,老天爺都會惡劣的跟他開一個玩笑。

讓他失去她。

傅硯承不懼怕任何人和事,唯獨這一件。

他害怕了。

他害怕失去她。

戰場上,傅硯承曾失去了太多太多他珍視的人,湧動鮮血染紅了他的眼。

他不敢去想,只要一動念,就好像有無數只暴動的野獸要從他的身體裡破體而出一樣。

當那種感覺出現的時候,傅硯承也難以自制。

這是他戰場上留下的暗傷。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感覺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經常反覆。

也許就是因為太在乎了吧……

“為什麼不安,是怕有人破壞我們的婚禮嗎?”

傅硯承不作聲,算是預設。

他們現在都有敵人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傅硯承的無聲,沉默的讓人心疼。

好像那個曾經無堅不摧的男人,忽然有了軟肋。

寧蓁撥開了傅硯承的手臂,她不想成為他的軟肋。

寧蓁利落的起身,跨坐在了傅硯承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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