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殉情了(1 / 1)
遊艇計劃是要開到一處空曠一點的海域,然後陸南景會撒骨灰。
也就算是結束了。
骨灰撒入大海,隨風而去。
一個人的一輩子,就這樣迴歸了終點。
其他船都返航的時候,陸南景拿出對講,呼叫了寧蓁和傅硯承。
“詩瑩臨終前有話要對你們說,我轉達給你們。”
寧蓁和傅硯承的船停了下來。
陸南景的船和他們有段距離。
確切的說是陸南景刻意在保持距離。
寧蓁站在外面,遠遠的能看到陸南景在船艙裡,她平靜的開口。
“她有什麼話?”
無線對講裡,陸南景的聲音變得囂張起來。
“她說希望你和傅硯承都下去陪她!”
寧蓁淡淡,“那恐怕她還得等個幾十年了。”
“幾十年?寧蓁你想的美,你這種人也配長壽?我現在就送你們下去!”
陸南景揚起手中的控制器。
“看到了沒有,只要我一按下去,你們就死無全屍。
你們的船上我裝滿了炸藥,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陸南景說著,手指已經搭在了按鈕上。
“你真的要按嗎?”
寧蓁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穩。
陸南景卻覺得她是在佯裝鎮定罷了。
畢竟那個女人經常就擺著一張臭臉。
“我不按也可以,畢竟曾和你夫妻一場,你和傅硯承選一個人跳進海里去,我賣你這個人情。”
陸南景得意至極,他們不是相愛嗎?
那就看看到底愛到什麼地步了吧。
“我給你們五秒鐘時間考慮,五秒鐘之後,我就會按下按鈕。”
反正不管跳不跳,陸南景都會按下來。
他今天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到岸上去。
他開始讀秒,“5.4…”
可陸南景只看到了傅硯承摟住了寧蓁,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來這是打算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那他就成全他們!
陸南景喪心病狂的按下了按鈕。
可炸藥爆炸前的滴滴聲,卻在他自己的船艙裡響起來了。
“什麼聲音!?”
陸南景大驚,四下尋找著聲源。
對講裡,寧蓁的聲音緩緩流出。
“你自己安裝的炸藥,你自己聽不出來嗎。”
寧蓁這麼一說,陸南景已經慌了神。
“炸藥的聲音,怎麼會在我船上?我明明更換了遊艇的牌子。”
陸南景知道寧蓁和傅硯承謹慎,上船之前肯定會里裡外外的檢查他們的船。
但他們絕對不會去檢查陸南景的船。
因為每艘船都是一樣的,除了編號牌不一樣。
陸南景藉著跟寧蓁和傅硯承說話的時候,吸引他們注意力,找人更換了船牌。
但他沒想到寧蓁看穿了他的伎倆。
寧蓁找上陸南景的時候,就讓傅硯承安排人去把船牌又換了回來。
陸南景坐著的,仍舊是他那艘綁了炸藥的船。
“陸南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寧蓁放下對講,閉上了眼睛。
遠處陸南景的那艘船,轟的一聲爆炸了。
聲響震天,廢屑四散。
陸南景到死都沒注意到,船上開船的人,在寧蓁和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悄悄的條船離開。
要不是為了不牽連無辜,寧蓁是一句廢話也不想跟這個人渣說的。
陸南景最後,終於是把自己作死了。
寧蓁絲毫不憐憫他,陸南景活著也只會害更多的人。
傅硯承貼心的在剛才捂上了寧蓁的耳朵。
可這聲爆炸的聲響,卻把傅硯承一下子拉回了記憶深處塵封的角落。
那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維和隊遭遇突襲,他的隊友就在他旁邊的戰壕裡被炸飛。
傅硯承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了,他抱著寧蓁的手也越來越緊。
“你怎麼了?”
寧蓁察覺到了傅硯承的不對。
傅硯承不語,他忽然打橫抱起了寧蓁,大步流星的帶她去船艙的休息室。
傅硯承把頭埋在寧蓁的頸窩,好像只有呼吸著她的味道才能讓他變得平靜下來。
“傅硯承……”
寧蓁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傅硯承情緒一向是很穩定的。
但最近,不知道怎麼的。
他好像經常有些失控。
“你是不是病了?”
寧蓁抱住了他深埋的頭,抑住他的動作。
“蓁蓁,你老公很健康,你知道的。”
寧蓁頓時臉上發熱,這人真的太會轉移話題了。
傅硯承不想說的事情,你怎麼也問不出來的。
“健不健康你也不能現在就……”
寧蓁壓不過他,被迫承受了一次。
他們穿好衣服的時候,正好船靠岸。
寧蓁拉高了領子,不讓那些痕跡露出來。
傅硯承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彷彿佔有,就能讓他安定。
寧蓁還想說什麼,一張嘴就被傅硯承吻上。
“乖,你老公什麼病也沒有。”
傅硯承自己就是醫生,他自己的身體他很清楚。
他接受過治療的,並且已經痊癒了。
剛剛只不過是應激反應而已。
生活中又不會每天都出現這種情況。
看到傅老夫人帶人走過來,寧蓁也就沒再說什麼。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聽到爆炸的聲音了,你遲遲沒回來,真的嚇死奶奶了。”
陸南景從來就沒有入過傅老夫人的眼,在她眼裡,從來只有傅硯承一個繼承人而已。
“放心,奶奶,我沒事。”
傅硯承現在的狀態,不僅可以說是沒事,甚至可以說是精神抖擻了……
“那怎麼有爆炸聲?”
傅燕姝也裝作擔心的樣子。
她其實有猜到陸南景要對寧蓁和傅硯承動手的。
買炸藥的門路就是她幫著找的。
爆炸聲一響的時候,傅燕姝還以為真的是傅硯承出事了呢。
結果白高興一場。
說起這個,寧蓁還真的沒想好怎麼說。
倒是傅硯承,十分遊刃有餘。
“沒想到南景這孩子這麼深情,他承受不住這打擊,殉情了。”
傅硯承說的十分真誠,這應該是他對陸南景態度最平和的一次。
“什麼!?”
傅老夫人聽了這個訊息仍是嚇了一跳,陸南景再次,好歹是傅家的男丁。
只有傅燕姝保持懷疑的狀態,這種找茬,挑唆的機會,她怎麼能夠放掉?
“硯承,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