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變態的父親(1 / 1)

加入書籤

“她怎麼樣了。”

寧蓁請了傅硯承親自給楚雪妍把脈。

傅硯承收回了手,也只是沉默著,搖了搖頭。

“她被打了催產的藥物,強行落胎傷身體本來就已經很虛弱了,加上她……”

剩下的情況,傅硯承有些說不太準,她的脈象來看應該是中了毒。

楚雪妍聽到聲音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不用麻煩了。”

楚雪妍的聲音像蚊蠅一樣細弱,好像一根隨時都能斷掉的枯草。

“寧蓁,他們好像是在做什麼實驗,給我注射了什麼藥物,我也不清楚,但我沒多少活頭了。”

這一點,傅硯承是相信的。

這種毒很刁鑽,他也沒有見過。

只能等驗血的結果出來了。

“對了,你昏倒之前是想要跟我說,那個把你抓起來的男人像誰?”

寧蓁想的是,萬一能找到那個人,也許能找到解藥。

畢竟楚雪妍是小祁兒的親生母親。

不看僧面看佛面。

“像……”

楚雪妍咳嗽了兩聲,欲言又止。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傅硯承的身上。

寧蓁以為她是在擔心,打了個圓場。

“你直接說就行。”

楚雪妍有進氣沒出氣,虛弱的厲害。

她並不是在防備誰,她只是在確認。

“那個男人的側臉,長得很像傅硯承。”

楚雪妍輕飄飄的宛如羽毛一樣輕飄的話語,像一顆巨石一樣墜入了平靜的湖面裡,激起了層層的波紋。

“你確定?”

傅硯承持懷疑的態度,他不太相信這個楚雪妍。

“信不信由你,我當時也很震驚,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綁架了我。”

楚雪妍是在裝睡的時候,偷看到了那個男人兩次。

“但他跟你並不是完全的一樣,只是五官神似,他的側臉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這些就是楚雪妍知道的全部了。

她在那個男人手下吃了不少的苦頭,她裝的孱弱不堪的樣子,讓男人放鬆警惕。

終於,她拼著命把孩子給送了出來。

寧蓁不是什麼善茬,但是她對待孩子總是慈悲的。

這也是為什麼,楚雪妍找到了寧蓁的緣故。

“寧蓁,我的孩子他還好嗎?我想再看看他。”

孩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早產兒要更注意養護就好。

也許是孩子早產,救了這個孩子一命,傅硯承並沒有在孩子的身體裡檢測出任何中毒的跡象。

寧蓁把孩子抱起來,拿到了楚雪妍的面前。

“他睡著了。”

楚雪妍靠在病床上,她的手沒有力氣去抱孩子了,只是抬起來輕輕的,小心的摸了摸他的襁褓。

滄桑的眼眸中不再精明市儈,只有母性的光輝。

“你給他取名字了嗎。”

楚雪妍的眼神一直在孩子的身上逡巡,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腦海裡似的。

“有我這樣的母親對孩子來說是一種恥辱,你給他取個新的名字就當是給他一個新生。

如果可以,也不要讓他知道他有一個那樣變態的父親。”

楚雪妍說完,抬眼看了看寧蓁。

“寧蓁,謝謝……你……”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吐出,楚雪妍的手重重的垂了下來。

病床旁邊,監測心跳的儀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這場景,讓寧蓁彷彿回到了她當年去世的時候。

只不過現在,物是人非。

人做下的孽,總是要還的。

只是楚雪妍以何種方式離開,讓寧蓁有些措手不及。

或許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又有些讓人恨不起來她。

小祁兒還在酣睡,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寧蓁把孩子交給了保姆。

她現在需要鄭重的和傅硯承談一談了。

去了傅硯承在醫院的辦公室,寧蓁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不覺得那個道士全都是在胡說八道。”

寧蓁仰起頭來,對上傅硯承的眼睛。

“也許,你真的有個弟弟,只是你不知道。”

這一次,傅硯承也開始重視這個問題。

“你相信楚雪妍說的話?”

寧蓁想了想,點了點頭。

“中毒是真的,被砍了手指也是真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寧蓁從沒相信過楚雪妍,這次,她打算相信她一次。

“那也可能,只是那個人真的和我長得相像而已。”

傅硯承想起了他那個在軍隊從不回家的父親,那個對母親棄之如敝履的父親。

那樣一個冷血的男人,會和別的女人有私生子嗎。

如果有的話,那也應該早就找上了傅家才對。

“這個可能性很小,因為那個孩子,的確是傅家的血脈。我們必須儘快把這個男人給找出來,免得他頂著你的臉幹什麼壞事。”

寧蓁的腦子裡像是鑽進了一隻蜜蜂一樣嗡嗡作響。

既然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的話,那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只是寧蓁現在仍舊不明白,道長說她會離開傅硯承是什麼意思。

傅硯承淺笑,好像不管遇到多糟心的事情,只要是在寧蓁身邊,他都能從容面對和處理。

“出息了,知道擔心你男人了。”

寧蓁瞪他,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這裡開玩笑。

“別擔心,會沒事的,你忘了京都可是我們的家。”

傅硯承在京都經營了這麼多年,既然有了線索,那麼很快就能找到人了。

而且他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把這個男人給逼出來。

……

城東的一棟洋房裡,阮寒西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臉上的寒氣逼人。

“一群飯桶,一個女人和孩子都看不住!”

阮寒西實在想不到,這種事情竟然會出現在他的手下。

還有那個女人,砍了她兩根手指頭,竟然還這麼不安分。

“主人!那個女人她太狡猾了,她注射了藥物之後就開始抽搐,我們怕她嚥氣,就連忙去找醫生過來,沒想到她是裝的……主人,我這就下去領罰。”

阮寒西眯了眯眼睛,是他低估了這個女人。

“把人找回來,這次直接挑了她的腳筋。”

要不是這個女人還有點藥用價值,阮寒西早就把她處理了。

阮寒西話音剛落,又一個黑衣人腳步匆匆的走進來,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人!那個女人死了,孩子被傅……傅家接手了。”

一直看不出喜怒的阮寒西,額前猛的暴起了青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