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挑唆(1 / 1)
“姑爺有事?”
索馳的腿還沒有完全好利索,走路還需要夾著柺杖。
傅硯承先讓他坐下來。
傅硯承突然對他這麼客氣,索馳有點不習慣。
“姑爺,你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恩人,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用得上我的話,就直接說,我能做的,絕不推辭。”
索馳是個直性子的人,男人之間,有什麼就說什麼。
“我有件事情,想聽聽你的看法。”
傅硯承覺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索馳是值得信任的人,跟他捋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就能摸到他一直以來遺漏的那個點。
可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傅硯承想了想,在這裡說也不安全。
“走,我們去你的病房。”
傅硯承的警覺,化作一絲微弱的電流聲,流入了阮寒西的耳朵裡。
“嘶……”
阮寒西輕抽了一口氣。
“很疼吧,對不起,我替我丈夫向你道歉。”
寧蓁注意到了阮寒西的微表情,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最近家裡出了些事情,他的神經總是很緊繃。”
寧蓁也感覺到傅硯承最近的性情,比往常暴躁了一些。
“沒事,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緊張也是應該的。”
阮寒西不著痕跡的摘下了耳朵裡的監聽器。
不愧是傅硯承,真是敏銳,阮寒西在病房裡安放的監聽裝置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寧蓁聞言頓了頓。
眼眸緩緩的垂下,她記得她應該從來都沒有向阮寒西透露過,她家裡出過什麼事情。
他怎麼知道就是大事……
阮寒西一心兩用,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說錯了話。
要是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他不需要那麼小心。
但寧蓁可不行。
這夫妻倆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我是說,能讓影響傅醫生心情的事情,那一定不會是什麼小小事。”
阮寒西補了這麼一句,卻有種越描越黑的嫌疑。
更讓寧蓁覺得不對勁兒了。
有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阮寒西是救過了寧蓁的命,但他的身份和意圖寧蓁還是不能完全的放下警惕。
“是有些事情,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處理好。”
寧蓁現在想起去家裡的事情,也覺得有些頭大。
楚雪妍的死,還有小祁兒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親生父親。
那個變態竟然半夜來偷孩子。
不對……
據傅硯承和保鏢們的親眼所見,當時那個黑衣人完全是想要掐死小祁兒的。
楚雪妍說的是真的,小祁兒的親生父親,真的是個變態。
“看來,寧總跟傅醫生的感情真的很好。”
阮寒西已經找回了狀態,說話的神態的語氣完全變得向以往一樣滴水不漏。
寧蓁只是淺淺的點了一下頭。
夫妻之間的感情屬於是私事,她不會對阮寒西這個外人說的。
“寧總,傅醫生對我有誤會,不知道還會不會替我治療了,我最近好像頭疼的更厲害了。”
“我會和他說的,你放心,我會盡快讓他安排時間的,你救了我,這個人情我也得還你。”
寧蓁的態度很平常,甚至沒有若即若離。
阮寒西預想的局面只完成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完成。
他確實是故意給寧蓁擋刀的,他故意用的是受傷的那隻手,遭一點罪沒關係,只要能解除他這個身份的懷疑就很值得。
傅硯承果然中計了,認定他就是昨晚去傅家老宅的人。
但寧蓁這邊……
一般來說,對救命恩人的態度不應該是感激涕零,非常熱絡的嗎?
怎麼她就好像一塊捂不化的冰一樣。
阮寒西逐漸認清了一個事實,想要挑撥傅硯承和寧蓁之間的感情,在寧蓁這邊下手實在是有難度。
……
“臥槽*\u0026……%¥”
傅硯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索馳之後,索馳直接爆了一句非常粗的口。
他受傷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尤其是楚雪妍的事情,最讓索馳震撼。
“怎麼還有這樣的男人,什麼玩意,要是讓老子碰見他,一定要讓他雞飛蛋打。”
索馳經常追更一些總裁文,那些意外懷了什麼神秘男人的孩子的女人,帶球跑之後,被找回來的時候,不都是母憑子貴被寵上天了嗎?
這個楚雪妍也太慘了一點,直接被寵沒命了……
這事情的展開實在是有些顛覆了索馳的認知。
“我這個保鏢太不盡職了。”
索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每次二小姐有事的時候,他總是不在二小姐身邊。
寧蓁還給他月月發那麼高的工資,索馳實在是慚愧。
當然,他最慚愧的還不是這件事情。
“你怎麼看這個阮寒西。”
傅硯承想要索馳分析的點在這裡。
“他……我沒見過他本人,出了這件事,單憑傷口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昨晚的黑衣人,但是聽你的描述,我覺得他挺……挺綠茶的。”
傅硯承對這個形容,多多少少有些迷惑。
“什麼叫綠茶?”
索馳壓了一下眉毛,深有心得。
“這個綠茶,有時候也用來形容某些女人,矯揉造作,博得男人,尤其是有婦之夫的同情。
我看這個阮寒西,八成是個綠茶男。”
先不說索馳說的這話對不對,但是這話傅硯承聽在耳朵裡莫名的覺得非常的順耳。
沒錯,阮寒西當時表現的那麼無所謂的樣子,就是想要博寧蓁的同情。
“你也覺得阮寒西是故意再玩英雄救美這一招?”
傅硯承都沒發現,自己的思路已經在無形當中,被索馳帶著偏離了航道。
索馳很老成的搖搖頭,說話也變得文縐縐的。
“非也,非也。”
“阮寒西這是故意挑撥離間,他試圖讓二小姐疏遠你,你想呀,在你的立場上阮寒西可疑,但二小姐眼裡,阮寒西救了她的命,立場不統一,那就是要鬧矛盾的。”
索馳的看法果然給敷衍成提供了新的思路。
傅硯承想了想,“我應該回去和蓁蓁好好的談一談。”
說到這裡,索馳胸有成竹的一笑。
“其實能不能統一這個立場,我倒是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