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不是這裡的保安(1 / 1)
嘭!
腦袋撞在桌角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我伸出手捂住額頭,有些呆愣的看著桌角處的血跡。
該死!我這是在做什麼?
這一下撞的不輕,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清醒了幾分,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我想要自殺!?
我也不明白剛剛是怎麼了,心底的怨氣突然就衝昏了我的頭腦,壓抑的感覺讓我很想當場自殺來達到解脫。
門口處的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
我知道那東西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他肯定還守在門外等自己出去,或者是在想其他的辦法。
冷靜下來後,我目光冰冷的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如果我判斷的沒有錯的話,剛剛影響我神智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月亮。
這個紅色的月亮一開始我就覺得很詭異,現在看來是會影響人的神智。
這種精神汙染很嚴重,如果自己身邊有一把刀的話,估計現在在這裡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額頭的鮮血還是不斷地的流出來,一陣陣的刺痛刺激著我的大腦,才讓我一直都保持著清醒。
要不是這一下的疼痛,我真的就沒有辦法清醒過來了。
現在我還不能確定這種影響和什麼有關係,會不會隨著光照的強度作用效果也變強,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離開別墅讓自己全身都置身於月光之下,恐怕僅僅是頭痛就阻止不了自己的精神狀態汙染了。
回過神來,我將窗簾拉上,屋子裡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沒有了月光的影響,我的情緒也沒有剛剛那麼急躁了。
鬼使神差的,我的手向著床腳摸去。
這一摸,我震驚得發現,這裡竟然也有一張紙條!
我連忙將紙條拿出來,拉開窗簾的一角,透過月光仔細辨認這上面的字跡。
【別看......我害怕......月亮......我想死......別死......不要......不安全......】
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張紙條上也有血跡,而且看樣子比另一張紙條的血跡還要多一點。
這裡的字跡明顯表明他已經神志不清了,甚至想要尋死。
這倒是和自己一樣,他應該是來這裡之前就受了傷,而後看到月光開始神志不清,不過好在之前的傷讓他保持了一部分的清醒,所以掙扎著下下了這些。
前面的字我還可以理解,但是後面的不安全,究竟是在說什麼不安全?
心裡咯噔一下,我突然意識到,他兩個房間都呆過了,可是最終似乎並沒有活下來,所以這個別墅裡安全的地方並不是臥室。
因為客觀來講,兩間臥室並沒有什麼區別,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臥室都是主觀上的判斷。
此刻,我只是希望他還能給我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因為我根本不能判斷剩下的規則裡哪些是假的。
所以這間屋子的危險又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時候,門口的聲音又開始響了起來,這一次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晃動,門外的東西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算得準的,對門外的東西,最多也就是能堅持幾個回合,想打過是根本不可能的。
現有的環境下,只要對方智商稍微高一點,將門口守住的話,自己根本沒辦法逃脫。
我站起身將窗簾拉開,月亮似乎變得更加鮮紅了。
詭異的紅色光芒照在我身體的同時,我的內心瞬間就產生了很多的負面情緒,我狠心用力按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傷口,才清醒過來。
我向下面看了看,這裡的二樓距離地面並沒有多高,而且房子旁邊還有一排楊樹。
只要我對準楊樹跳下去應該就能落在地面上了。
這是現在唯一的方法了,呆在屋子裡並不安全。
我將窗戶的開啟,用力撕扯開上面的紗窗,還好這裡的窗戶不是樓房裡那種只能撐開一點的窗戶,窗外也沒有防護欄,不然自己還要非一些功夫才行。
我爬上窗臺,看了眼對面的楊樹,大概有兩米的距離。
深呼吸一口氣,我猛地躍了出去,兩米的距離並不算長,但是這種情況我在窗戶邊上並不是很好借力,這一下也只是剛好讓我的手觸碰到了樹幹。
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整個人直接摔進了下方的灌木叢中。
好巧不巧,又被灌木中的石頭砸中了腦袋,兩眼一黑我就昏了過去。
閉眼前我覺得自己要完了,這種時候在這種鬼地方暈過去,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頭依舊很痛,我的眼前是強烈的白光,刺激的我趕忙用手擋住。
這一次是真的死掉了吧,我心想,所以現在是在投胎的地方嗎?
我撐著坐起身,感覺自己的手似乎是紮在了一堆碎木屑上,我皺了皺眉,這地方也有碎木頭?
“先生,您還好嗎?”
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這個時候我也漸漸的恢復了視線。
男人身穿白色制服,他手裡拿著手電筒,強光照射在我的身上,的導致我看不清他的臉是什麼樣子。
我疑惑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似乎......是我的別墅外面,我又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窗戶。
二樓的窗戶是看開著的,紗窗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應該就是我剛剛跳下來的地方。
我猛的站起身,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是白色的!
“先生,你怎麼了?”
我沒有理會他,衝出了草垛,小區的街道上,路燈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著,和我之前在樓上看到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不對,這不對!
我揪起保安的衣領喊道:“你是什麼人!?你不是這裡的保安對不對?我已經看破你的偽裝了,不要再裝了!”
而那個中年保安卻是一臉驚恐和不解的看著我,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我甩開他向著別墅的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