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逼格拉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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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做了什麼!”

它後退了幾步,衝著我嘶吼。

我冷笑一聲,手中拿著木牌步步逼近:“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伸出拿著木牌的手指向了它,我相信他能看見我現在的動作。

剛剛它站在我身後不緊不慢追我還放狠話的時候我真是憋屈死了,現在我有了儀仗,自然也得把逼格拉滿。

手中的木牌給了我極大的勇氣和信心。

只要木牌在手,老子天下無敵!

血肉蠕動的聲音在它的身上響起,那有些暗淡的赤瞳又恢復了光彩。

我一看這傢伙恢復的這麼快,想也沒想,一個大跨步就將木牌又對著它的臉按下去。

嗤嗤的響聲再次響起,那東西又開始咆哮起來。

我一腳將它踹翻在地,踩住它的身體,趾高氣昂的說:“服不服!”

它似乎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大膽,過了好一會才尖聲嘶吼:“你怎麼敢......我殺了你!”

它身體上的所有臉皮在這一刻似乎同時張開了嘴巴,嗚咽聲不斷,充滿怨氣的聲音接連響起。

它的力氣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大了,直接將我甩飛出去。

我狠狠的砸在牆壁上,全身的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強撐起身子站起來,因為它已經朝著我衝了過來。

眼看它將我和別墅大門之間的路給堵死了,我只能衝著散發著一點微光的二樓樓梯跑去。

二樓的臥室窗戶是開著的,那是我逃出這所房子唯一的出路。

來到二樓的臥室門口,進去一看,地上鋪滿了一層鮮血,一具沒有臉皮的屍體靜靜的躺在血泊中。

看身體應該是那個瘦子保安的。

就在我準備跨過那個屍體的時候,他居然嘴巴張了張,發出微弱的聲音,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腳踝。

我嚇得一腳提在他的頭上,將他的頭踢向了另一邊,有些後怕的說道:“不是,怎麼還帶詐屍的,要死就好好的死行不行?”

他似乎是有些痛苦的呻吟著,我也顧不得聽他到底說些什麼了,越過他的身體向視窗翻過去。

那東西已經追了上來,跳下去之前我看了一眼它的狀態,它的表情痛苦又發憤怒。

臉早已經不是瘦子保安的那張臉了,在它的身上還有兩塊黑乎乎的東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原本是兩張臉皮。

我也終於明白手中的“面具”的作用,只要將面具扣在它的臉上,就可以腐蝕掉它的臉皮。

剛剛弄了它兩次,所以它損失了兩張臉皮。

可是它身上依舊有十幾張麵皮,這兩張麵皮的損失對它來說應該不算很大,但是看它生氣的樣子,臉皮應該對它很重要。

或許這就是它的生命。

一想到要將它身上的所有面皮都腐蝕掉,我不禁有些頭大。

那玩意就相當於是有十幾條命一樣,弄了一張臉皮它還能再復活,但是我就一條命啊。

它可以失誤很多次,但是我就只能失誤一次。

失誤就是死!

我從視窗縱身躍下,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倒沒有直接被摔暈過去,但是因為身上還有不少的傷口,依舊被摔得不輕。

它從窗戶口將頭探出來,看了我一眼也跟著跳了下來。

和我不同,它四肢著地,像一隻貓一樣,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我趁著它緩衝的這個機會,伸手就將面具貼在了它的臉上。

嗤嗤!

它的臉很快就被腐蝕掉了,當我將木牌收回的時候,它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塊黑炭。

我看了看同樣變的漆黑的木牌,終於理解為什麼是黑色的面具了。

“你......!”

“和和平平的不好嗎?幹嘛非要追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毀了你三張麵皮,你也弄傷了我不少的地方,算是扯平了。要是你還執迷不悟,可別怪我把你剩下的臉全都廢掉!”

我想要和它講和,很快就要天亮了,跟它糾纏下去的風險太大了,我可不想死在黎明的前一刻。

由於它的臉已經被廢掉了,所以暫時沒有辦法說話。

藉助著月光,我也終於看清楚了它換臉的過程。

焦黑的臉皮和它胸口上一張完好的臉皮同時突出來,密密麻麻的觸手在麵皮之下舞動,兩張麵皮就這麼在皮膚上移動交換了位置。

它的身體裡就像是有成百上千條墨綠色的蛆一樣蠕動。

換好了麵皮,它也終於開口說話了:“求和?可以啊,跪下來,我給你一種最痛快的死法。”

我緩緩的靠近它,試探著問道:“我跪下就可以嗎?”

它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對,跪下,我給你個痛快。”

我一看它眼睛裡中的精光就知道它不懷好意。

我走到它面前假裝要跪下,抬手就將木牌扣在了它的臉上。

它剛換好的臉皮瞬間就被腐蝕的漆黑。

它憤怒的想要抓住我,可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擊得手,直接向後退去,同時朝著它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泡!?我說什麼你沒聽懂嗎,行,不想活是吧,我成全你!”

它的身體似是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我趁著它換臉的功夫直接跑路。

等它換號臉皮的瞬間,尖銳的聲音就響徹了正片夜空。

“你必須死!我要扒了你身上所有的皮!”

我才不理會它說了什麼,瘋了一般的跑遠。

跑起來後,我才感覺到自己的臉皮似乎就像是一個面紗一樣掛在臉上來回晃。跑得越快這種感覺就越是強烈,我甚至有些害怕將自己的臉皮甩掉。

火辣辣的疼痛席捲了我的下半張臉,剛剛臉皮一直貼在臉上還好,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半張臉皮已經被它切掉了。

鮮血順著皮膚的切口流出來,浸溼了我的領口。

疼痛讓我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但是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了。

我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自己今晚受了很多傷,但是卻沒有好好的包紮過,到現在已經流了不少的血。

再加上一直劇烈的運動,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很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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