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還記得我們是誰嗎(1 / 1)
明晃晃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我只覺得十分刺眼,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做不到。
“你醒啦,江楷!你先不要動,你的眼睛收了了很重的傷,暫時還不能睜開。”
一個稚嫩又帶著關心的女聲傳進我的耳朵中。
“你是誰?”
我下意識的將手虎仔胸前,本來我就十分緊張,現在更是睜不開眼睛,內心自然防備拉昇到了最高警惕。
“是我呀,江楷,我是蘇雲熙。”
“蘇雲熙?”
我皺眉。這個名字我似乎是在哪裡聽說過,在哪裡來著?
“啊!”
就在想要繼續想下去的時候,腦袋劇烈的疼痛起來。我捂著腦袋叫了一聲,旁邊的蘇雲熙似乎想要伸手幫我,卻被我一把推開了。
“江楷,你怎麼了?頭很疼?我現在就給你叫醫生。”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慌亂,我能聽到她磕碰到桌椅和牆角跑出去的聲音,一邊跑還一邊喊著:“醫生!醫生!”
我捂著頭,根本來不及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頭疼欲裂,醒來之前我彷彿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的經歷驚險而又刺激,但更多的還是恐懼和痛苦。
不一會,就有幾個腳步聲傳來,房間裡來了幾個人。
有一個人想要靠近我:“小楷,你怎麼了。”
我一巴掌將他伸過來的手開啟,怒吼了一聲:“別碰我!你是誰?”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呆滯:“我,我李良明啊,咱們前幾天還剛認識呢,怎麼現在就不認得我了?”
我雖然想不起來他是誰,但是我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資訊:“剛認識?”
“是啊,就前幾天的事情啊,你忘記了嗎?”
我冷笑:“哼!別騙我了,我在病院裡住了很久了,除了一個假扮醫生的人誰都不認識。”
“你在說什麼啊?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人都傻了。”
“你說誰傻了!”
李良明噤聲,他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另一道比較滄桑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應該是個年紀不小的人:“你先不要激動,我是這裡的醫生,你剛剛是不是有頭疼的症狀,我來給你看看。”
他慢慢的靠近我,我的心中仍舊有懷疑,不過我打算先看看他要對我做什麼。
他摸了摸我的頭,又捏了捏我的手腕,最後似乎使用聽診器在我的身上劃了劃。
“身體狀況不是很理想,頭疼的誘發原因可能有很多,有心裡創傷也有物理創傷。但是現在的情況來看心理創傷的可能性比較大,先打一針吧,打完就不會疼了。”
然而當我聽見打針這個字眼的時候瞬間炸毛。
打針?開什麼玩笑,又是打針!
我突然抓起身邊的枕頭被子等東西向著說話的方向砸了過去:“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又想給我打針?想都別想,我沒病,不需要你們打針!”
然而下一刻,我就又因為疼痛痛苦的抱著頭在床上蜷縮起來。
我的情緒很是激動,似乎將他們都嚇了一跳。
“江楷,不打針不行啊,你看你現在頭都疼成什麼樣了。你之前究竟經歷了什麼,可以和我說一說嗎,為什麼這麼討厭打針?”
蘇雲熙的聲音傳來,但是我頭疼的來回翻滾,根本就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麼。
“你們都滾!都滾啊!不然我就跟你們拼了!”
“好好好!你別激動,我們這就走,不,我們這就滾,你別跟我們拼命啊。”
這次是那個叫李良明的傢伙的聲音。
在他說完之後我就聽到這幾個人緩緩的退出了門外。
這個時候我的心情才緩緩放鬆了幾分,但是也就是一點而已,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的環境是哪裡。
我想要從這裡逃走,我害怕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殺個回馬槍。
我只記得我似乎被一個黑衣男人從醫院中救走了,可是為什麼我現在還在醫院裡。
難不成西安在還是幻覺,還是說那個黑衣男子的事情才是幻覺。
紛亂的記憶沖刷我的腦海,讓我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我轉頭的時候,似乎有一道陰影在我眼前晃過。
我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對光的變換還是十分敏感的。
有人!
我揮舞我的拳頭向前方砸過去:“誰!”
拳頭打在空氣中,卻沒有擊中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東西移動的聲音,整個病房顯得十分安靜,回應我的就只有靜默。
但是我確信自己不會感覺錯,現在我只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如果再把這些事情當作幻覺,說不定我又要落入到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出來!你給我出來!”
我摸索著下床,來回擾動著身邊的空氣。
身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就在我急的伸手去扯眼睛上的紗布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的眼睛有傷,紗布不能摘掉。”
是一個清冷的男聲,聲音沉穩,嗓音低沉。
聽到這個聲音的我身體一滯,這時昨天救我的那個黑衣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很獨特,聽著很有安全感,所以我記住了這個聲音。
“你是昨天救我的那個黑衣人?”
“那已經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
見我已經不再執著於摘下眼睛上的紗布,他也鬆開了手。
“你是說,我昏迷了三天?”
“是。”
“那你為什麼救我,我們認識嗎?”
“認識。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但是身體卻後退了幾步,防備的意思十分明顯。
但是那個人卻似乎沒怎麼在意我這個舉動,還出聲提醒到:“你再向後退兩步就是床,你可以坐到床上和我談談,我就站在這裡不動。”
我指了指陽光照射最強烈的方向:“想要談的話,你站在那裡。”
那裡我就可以根據光線的變換猜測出他在哪裡在做什麼,在他不說話的時候也能掌握他的位置。
他走了過去:“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