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失蹤(1 / 1)
蘇雲熙不見了。
我們把整個衛生間裡的隔間都找了一遍,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會是什麼暗門,然後把她弄到其他地方去了吧?”李良明有些著急了。
王風安慰他:“先別急,也有可能和我剛才的情況一樣,她去面對她的噩夢了也說不定。”
“總之我們先把整個二層找一遍吧。”我提議,“如果能找得到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們又一次從大廳開始探查。我看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人們,拍了拍李良明的肩膀:“兄弟,你那邊看他們會動嗎?我這邊怎麼看著一動不動的?走的時候是什麼姿勢現在還是什麼姿勢。”
李良明點點頭:“正常的,因為他們只是表面看著是在這裡躲雨,其實已經進入了挑戰世界了。老大說的那個資料我也看過,那個高等生命體很會偽裝,會在外面放上一個假的分身,如果他們被困在挑戰世界裡面出不來了,或者是死在裡面了,外面的分身就會像個人肉炸彈一樣直接炸開……”說著他咂舌,“真的很惡趣味。”
王風在一旁補充:“所以後面這個沒有名字的高等級生命體除了數字代號外還多了一個外號——阿撒託斯。”
“真亂啊,又是北歐神話又是克蘇魯的。”我直皺眉頭。
“正常啊,畢竟這個世界裡說到底也都是人類麼,起一些大家都能懂的外號也方面記。”王風說著,蹲下身摸了一把地板,“這裡地板是溼的。”
我也跟著蹲下來摸了一把:“說是溼的,不如說是黏糊糊的……真就是克蘇魯了是吧。”
但是王風卻否定了:“不是,不是它。記錄裡面寫它走過的時候會留下類似的粘液。但是是有顏色的,淡淡的藍紫色。這是透明的。”
三個人蹲在地上,對著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粘液直撓頭。
“要不還是看看這坨粘液到底去了哪吧。”我起身,“看著好像走了好一段距離。”
我們順著往前走,七拐八拐的穿梭在各個商鋪中間,但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我率先停下了腳步。
李良明看向我:“怎麼了,要休息嗎?”
“不是。”我伸手一指周圍,“你們不覺得很怪嗎?外面看是熱鬧的商場,可是為什麼裡面的商鋪連個人都沒有?”
沒有人也就算了。我走進商鋪裡一摸桌子,摸了一手的灰。
王風這時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但事已至此沒辦法扔下蘇雲熙不管,咬了咬牙:“先追!”
於是走到盡頭,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岔路,三個方向都留下了粘液的痕跡。
我終於反應過來,這就是想讓我們一對一單挑去的,要不是因為蘇雲熙不舒服,我們也許不會跑這種角落裡找衛生間,也不一定會發現粘液,更不會跑到這裡來。
我咬了咬後槽牙:“分開行動吧。”
王風眉頭擰成了個疙瘩:“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你們兩個小心行事,我解決完就來找你們。”
“那我們就約定在這裡集合吧。”李良明說,“這樣到時候也方便集合。”
我選擇了中間的岔路,順著粘液的痕跡跑去。
我實在擔心蘇雲熙。如果說是她平時的狀態倒還好,關鍵現在蘇雲熙被大廳的血腥味刺激的十分不舒服,別說能不能戰鬥,能不能跑都是問題。
但是好像總有哪裡不對,我一邊跑一邊整理思緒,可是就是說不上來。
直到岔路盡頭,我好像又回到了大廳裡,正在思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手機叮的一聲想起,我一看,是一封規則追加的郵件。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剛剛上到二樓的時候,雖然地點沒變,但是時間變了!
沒有收到規則追加的郵件!
我得趕緊回去找他們!
來不及多想,我便順著來時的路悶頭跑了回去。自從上了二樓之後,只有蘇雲熙聞到了那股血腥味道,那麼也就是說可能只有蘇雲熙在真正的第二層!
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我回到最開始我們分開的地方,可是眼前已經沒有什麼岔路了。只有一條路延申到我腳下,是我剛剛走的那條路,周圍都變成了商鋪。
規則反正也沒說不可以回到虛假的世界裡來。我咬咬牙,得把他們都找到再繼續走!
兜兜轉轉回到了大廳,但是這次與之前不同的是,大廳裡的人都動了起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不絕於耳。
“今天這雨可真大。”
“可不是麼,說是百年一遇的暴雨呢。”
“下的也挺突然,還好這有個商場,不然都沒地方躲雨。準得澆成落湯雞!”
我在人群中穿行,試圖找到王風和李良明的身影,可惜轉了一圈又一圈,誰也沒找到。正在思考到底怎麼找人的時候,我聽見王風的聲音傳來。
“原來你在這兒啊!”
我回頭,趕緊奔著他跑過去,剛想要抓著他問他李良明在哪,我的手卻撲了個空。
王風迎面走過來,卻穿過了我,朝我身後走去。
我再回頭,不遠處站著一個被淋得溼噠噠的人,長得和我有點像。看見王風朝他走過去笑著揮揮手:“老大,你也沒說今天下這麼大的雨啊,都快給我澆透了!”
王風笑著捶了他一拳:“誰叫你不看天氣預報?剛從安全區出來吧?”
那人點點頭:“該安頓的都安頓好了,這次任務是什麼?”
我站在兩人身後,靜靜的聽著。
王風讓他把溼掉的外套脫下去:“這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挑戰結界,上面說讓咱倆過來看看。反正說是事情挺惡劣的,已經又不少人莫名其妙被捲進來然後死在這裡了。”
那人又回答:“也是正常事。”說著,他看了看大廳裡的人,意味不明的開口:“要是我是它,這麼多人進來避雨,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個人……是王風犧牲的隊友?
那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又是哪裡?還是最開始我們分開的那個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