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變故(1 / 1)
一號罐的顯示屏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音,裡面的綠色液體也在一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
南武檢查了一番朝我搖搖頭:“融化了。”
我聳肩:“還以為我這新官上任會帶什麼好運buff呢。”
南武拿回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是突然出現的規則:
【請記錄】如果綠色的液體變成紅色,請記錄在檔案內,並更改成“實驗體已被溶解”。
他解釋道:“這個請記錄的意思,就是說這條規矩需要你記在本上,是固定的規則,只會出現一次。”
我點頭,找了半天才在實驗室摸到一卷雙面膠,簡單的貼上之後在實驗記錄上寫下“一號罐實驗體已被溶解”的字樣。隨後吩咐南武:“另一個繼續吧,把晶片……”
說著我想了想,“等下,先把哪管綠色的針劑給他。”
南武按照我的吩咐做完回來問我:“怎麼,有想法?”
我聳肩:“不知道,不過我看他們不都是這麼一點點測試出來的麼。”
南武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這次的觀察時間是二十分鐘,藉著這段時間我再一次翻開了之前的實驗記錄,但是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
“這裡。”我指著一個地方問南武,“這個傢伙後續的情況有跟進麼?”
南武湊上來看了看,是一個數字代號為273的傢伙,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這個傢伙在實驗成功後第三天就溶解了,變成一灘水。”
我皺眉:“怎麼失敗的都變成水了。”
南武聳肩:“不清楚,不過變成水了總比支離破碎的肉塊好收拾多了。”
我點頭。
可惜這傢伙也沒能撐過第二輪,我剛一抬眼就發現二號罐裡的綠色液體充滿了氣泡,剛想上前檢查一番,手邊突然出現一張紙條:
從現在開始,請不要和【他】直視,不要和【他】交談,直到【他】離開實驗室後,請立即前往安全屋避難半個小時。
我和南武對視一眼,下一秒我便抽了一個資料夾扔給了他,在我倆低頭裝作看檔案的下一秒,我的餘光發現身邊站了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站了一個渾身還在往下滴答這綠色粘液的,鮮血淋漓的,開膛破肚還能看得見心臟跳動的【人】。
那股血腥味衝的我差點吐出來。
我算是知道實驗室的都是什麼活了。
南武倒是習以為常,坐在我旁邊淡淡的看著手上的實驗記錄,一邊在自己的本上寫寫畫畫。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除了粘液移動的聲音,就只剩下我們翻資料和寫東西的聲音。
那個傢伙似乎發現我沒有理他,側彎下腰來看我,我的餘光只掃到一個十分詭異的彎腰角度然後便是一個血盆大口。我連忙朝另一側不動聲色的偏了些角度,確保自己看不見他的眼睛。
他還在我們周圍遊蕩。那個黏黏糊糊的聲音聽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下一瞬間,他的臉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我的記錄上,我正好和他看了個對眼。
那兩個空空的眼眶又黑又紅,在看到我的一瞬間湧出了一大波的粘液和蟲子。
南武反應比我更快,一把拉著我:“跑!”
我一腳踹翻椅子,撒腿跑出實驗室。南武拽著我七拐八拐,終於跑到了安全屋。
大門砰的一管,南武拉著我氣喘吁吁的安慰:“沒事了……安全了。”
“那傢伙的臉怎麼還會出現在我的記錄上啊!”我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咒罵,“這玩意怎麼還能穿過實體的麼!”
南武搖頭:“實驗室就是這樣的,只要他想拉著你墊背,你在哪他都能讓你和他對視。”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十分暴躁的拍門的聲音。
南武和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們倆抵在門邊,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拍門的聲音時斷時續,更像是想要出其不意嚇我們一跳,讓我們發出聲音一樣。
南武確認了一下門是鎖死的,拍了拍我:“沒關係的,安全屋不會被打破的。先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也不想坐椅子了,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都要累死了。”
南武拍拍我:“習慣就好了。”
我不理解:“說好的安生日子呢!”
南武坐在我旁邊的地板上:“等半個小時之後回去再把實驗記錄補齊吧。”
我點頭:“話說回來,你要不要把面具摘了休息一會兒?你這樣說話我聽著好費勁。”
南武一把掀了面具,嘆了口氣:“沒辦法,不過好在我們跑出來了。”
我:“話說你在看那個實驗記錄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發現?”
南武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算是吧,找到了之前的實驗檔案,但是我發現蒼日的記錄沒有了。”
我一愣:“蒼日的沒有了?”
南武點頭:“對,關於蒼日的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包括當時那個爆炸的事情記錄也沒了……現在規矩和資料產生了衝突,所以我懷疑沈文還是有事情瞞著你。”
我想了想:“更何況我今天上班第一天,本來一下變成一把手這種事情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沈文那個傢伙真的是憑藉自己心情做事的吧?”
南武看著大門,門外穿啦吱嘎吱嘎的聲音,似乎是撓門的聲音。
他說:“那傢伙一直如此,今天可能讓你主管實驗室,明天也有可能讓你去辦公室打下手。但是……”
說了一半他卻不說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
我轉頭看過去,卻發現安全屋的門已經被外面撓出一個像內凹進來的抓痕。
“你……能打嗎?”他看著我。
我抬手,反手握住那把扇子。
他看向門口:“記住這條規則:安全屋是絕對安全的,但如果有怪物可以闖入安全屋的範圍內,請立即原地抹殺,並記錄在實驗記錄內。記錄內容為實驗體編號,實驗順序,實驗結果。”
大門哄的一聲破開,外面的怪物像是一個正在緩慢融化的人一樣,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