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班第二天的假期生活（1 / 1）
第二天我約了王風來我家見面。
王風依舊是那件雷打不動的黑色風衣，坐在我旁邊看著那一摞資料挑眉：“那傢伙全給你了？這麼大方？”
我坐在一旁一邊抽菸一邊嘆氣：“根本不知道那傢伙打的什麼算盤，你說他把我算計了吧，他把資料全給我了。你說我把他算計了吧……他把資料全給我了。”
王風在一旁哈哈笑：“習慣就好，那傢伙跟個老狐狸似的，不到最後你都不知道他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說著他翻了翻手上的資料，“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把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和晚上與陳芊聊天的事情，連帶著沒有蒼日和沈文實驗記錄的事情全都說給了他。
王風翻了翻，點點頭：“確實……這裡沒有關於蒼日的記錄。”
我問：“你能看到完全的實驗記錄嗎？”
王風一愣，點點頭：“能啊，畢竟是你交給我的，如果是我自己拿的話我就看不到了。”
“這樣啊……”我又變回了癱在地毯上的模樣，“說真的，沈文如果真的參加過實驗的話，到底是誰幫助的他呢？”
王風合上資料：“說實話，沈文給我的感覺很怪。”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怎麼說？”
王風彈了彈菸灰：“就是他帶你去問心閣內部大樓那次……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感覺就好像是根本不認得我一樣。”
我有點沒明白：“怎麼說？”
王風深吸了一口氣：“他就好像是，並不認得我，但是又有和我不對付的記憶，所以他再根據記憶推斷應該怎麼和我打交道。”
我皺眉，這會聽明白了，但是沈文這個情況聽上去確實是經過了實驗的。
“總而言之。”王風想了想，“如果按照做完陳芊的說法，沈文自己應該不止參與了一個實驗。”說著他給我翻到一頁資料：“你看這個。”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項關於人體克隆分裂的實驗。
“那按照這麼說的話，他這個實驗也成功了。”
蒼日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坐在我旁邊摸了摸下巴，然後一皺眉，厭惡的看著實驗記錄：“這傢伙到底親自參加了多少實驗？”
“別到最後這傢伙真的搞個三頭六臂，分身到處建立明月樓分部。”王風嘆氣，“要是變成這個結果的話，一時半會都消停不了。”
“而且我最不理解的就是他為什麼會把蒼日的實驗記錄刪掉？”我撓頭，“他既然為了讓我相信他說的都是實話的話，就不怕我在翻的時候沒看到蒼日的實驗記錄去問他嗎？”
還是說他在等著我去問他？
王風皺眉：“不好說，但是如果你去問他的話，我怕他還有什麼圈套等著你。這傢伙的腦回路比神經病還神經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思維一跳躍，又要懷疑你是問心閣的臥底了。”
我嘆氣，果然精神越不正常的人越不好騙。
我們三個圍著菸灰缸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許久王風掐了掐眉心：“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我敲了敲腦袋：“我也覺得不對勁。”
蒼日嘆氣：“沈文這個人本身就不正常，你們再怎麼跟他打交道都會彆扭的。那傢伙嘴裡哪有真話。”
我點頭：“這個倒是，不過他既然有能力預判問心閣是怎麼說服我的，我覺得應該也能預判到我後面來明月樓可能是臥底的事情啊，但是好像一切都太順利了吧？”
王風點頭：“按照沈文的腦子，就算他知道你對於問心閣再怎麼沒有信任，也不會讓你上班第一天就做實驗室的一把手啊，把你抬的也太高了吧？”
我沉思：“那如果是他自己再給自己兜底呢？”
蒼日也嘆了口氣，加入了揉腦袋的行列。
我繼續說：“如果他真的參與了這個人體克隆和人格分裂的實驗，那麼陳芊說的就合理了，他的本體在和陳芊開小會的時候感應到分身跑去了實驗室，他不得不走神去感應分身和我們聊了什麼，方面後面他找補。”
王風補充：“但是正常情況來說，如果沈文實驗成功了的話，這個分身應該是受他控制的。”
“對。”我點點頭，“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這個實驗沒有完全成功，分身的確出現了，但是似乎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並不受他管束，甚至這個分身還在給他使絆子。”
我試想了一下這種情況：“但是我沒有區分開這個主體和分身的區別，我看到的沈文一直都是笑眯眯的，還是說我從最開始看到的就是分身？”
蒼日搖頭：“原本分開本體和分身還是很簡單的，但是你別忘記沈文也做了那個格式化出廠的實驗。在那之後的沈文不管是本體還是分身都會和之前我們認識的那個沈文不一樣的。”
王風皺眉：“他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亂子麼，他這樓主終於也忙傻了？”
我一愣，恍然大悟：“我知道哪不對勁了！他根本不像是一個組織的頂層領導！你說他是個聽命行事的都不為過！”
王風挑眉：“這你是從哪感覺出來的？”
我十分老實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在他身上沒有那種氣質……就是”我指了指王風，“你領導隊友時候那種一切都在掌控之內的感覺。但是我沒在沈文身上感受到，我只是覺得他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摸不到頭腦。”
蒼日坐在一旁看著我和王風一邊抽菸一邊聊，他也想抽一根，但是奈何他這個形態抽也抽不到，只好在旁邊問煙味嘆氣：“或許我們從最開始就想複雜了也不是不可能。或許這個沈文真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聰明呢？”
話音剛落，又是一屋寂靜。
王風嘆氣：“我們得重新梳理一下了。至少在你休假結束之前，我們得把現在的情況完整的，準確的整理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