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詭異的怪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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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的一瞬間,外面瞬間變得冰天雪地。

我沒心情去管為什麼這地方季節這麼多變,去廚房簡單找了一圈,最後在冰箱裡找到了一個月分量的泡麵。

簡單對付了一口之後,七點整。屋子裡的掛鐘整整齊齊的響了起來,一下又一下,敲的人心煩。

我反手輕輕關上大門,站在門口活動身體。不遠處傳來嗚咽的聲音,還有嘈雜的腳步聲,正在逐漸的向我靠近。

我突然好奇在這樣的挑戰世界裡,沈文會不會也有辦法看到我的一舉一動?

我笑了笑,手上的扇子一甩兩節,變成雙節棍的模樣,對著朝我奔湧而來的屍群甩了出去。這些喪屍戰鬥力很弱,也不像是我印象裡那種只知道咬人的傢伙,一路毫髮無傷的殺到最後,我看了看已經被血肉洇溼的扇面嘆氣。

看來當時王風說的是對的,幸好我還沒有選擇去畫個扇面。

屍潮的最後站著一個男人,我毫不猶豫的順手把他的腦袋也削了下來。

但是沒有出血。

他的腦袋掉在地上滾了滾,又被他重新抱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他說:“我認得你……你是江楷。”

我收起扇子:“你是誰?”

男人卻並不回答我,一個勁的重複我是江楷,我是蒼日。

我嘆了口氣:“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蒼日。我的代號叫蒼風。不過我確實叫江楷。”

男人動作停頓了一下,抱著他的腦袋緩緩開口:“你……不是……”

“對,我不是蒼日。”我點點頭。

“明……明月樓……”他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嘆了口氣,這段時間肯定是不能回到別墅去了。我索性直接打斷他:“這些東西是你叫來的嗎?”

男人看著我,懷裡的腦袋上下動了動。

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還是說話吧,別點頭了。”

男人張嘴:“是我。”

我直接坐在地上:“你剛才說明月樓?”

一提到這三個字,男人的臉上就泛起了怒意,眼睛也變得猩紅,甚至流下來兩條血淚:“我……我絕不放過他們……為什麼……為什麼騙我……”

我打斷他:“我們在這裡說話會不會被沈文聽到?”

他一愣,搖搖頭。

我又問:“所以你是知道這裡是個挑戰世界的對吧?”

男人點頭:“就是沈文把我鎖在這裡讓我一輩子出不去的。”

我點頭,直接挑明身份:“行,那我也不和你打啞謎。我是問心閣派來的,目的就是炸了明月樓的。”

男人看著我:“問心閣?她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我問:“你說的她是誰?”

男人卻沒理我,只是淡淡的說:“對……我忘記了。她沒跑出來,她死在裡面了。”

我示意他和我坐在地上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卻並不想和我聊,抱著腦袋轉身就要離開,我連忙喊住他:“你別走啊,我得在外面呆道隔天早上呢,太沒意思了。”

他轉身看向我:“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說著他一指我身後的別墅,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字條,上面寫著請立即回房間休息的字樣。

我還想再問他什麼,他卻只是說:“明天晚上七點我還會過來的,到時候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和我說吧。”

說完他頭也不會的走了。但是就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我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有人在盯著我一樣。

我沒過多說什麼,快速轉身回到房間,門口的紙條寫著:您今晚的房間在三樓右手邊,請不要去其他房間驚擾他人。

我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正確的房間。

依舊是全盤搜查了一遍,發現的東西也是寥寥無幾。

所以我每天的房間都會變化嗎?我癱在床上,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依舊存在。但是仔細想了想,那個感覺似乎從我來到這裡就有,但是等我接觸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消失了。

只是最開始的時候這個感覺微乎其微,有可能在我接觸他之後,也許是著急監視不到我了,所以加大了力度。

我坐起來抽了根菸。沈文這麼想知道我的戰鬥力嗎?

正想著要去彈菸灰,卻發現手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紙條:左邊的抽屜裡有一臺膝上型電腦,上面有您需要的所有資料。除了那些之外,請不要去查其他的資料。

我拉開抽屜,順利的拿出筆記本和電源線,開啟之後發現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檔案。

我嘆了口氣,今天晚上可有的看了。

花了一晚上整理之後,我合上電腦,看著旁邊已經裝的滿滿當當的菸灰缸嘆了口氣。

簡而言之,在這裡出現的怪物也是實驗室出現的變異體的其中一種,每一種在實驗室被抹殺的變異體都會留下一份資料放在挑戰世界裡。

而那個男人,資料上沒過多的寫什麼,只是說那傢伙似乎犯了大錯,然後被抹殺掉了,留下了資料在這裡。

可是看那人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資料。

我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

算了,管他呢,看完資料還是睡一覺好了。

結果我剛合上電腦,眼前就和一個十分詭異的人臉來了個深情對視。

我強行壓下那股噁心的感覺,扭頭想著抓緊躺在床上裝死。

結果一扭頭,床鋪上一攤蠕動的血肉,甚至還有倆長得歪裡歪斜的眼珠子一轉不轉的盯著我。

桌面上出現了那瓶藥。

灰色的藥片。

我嘆氣,也不知道在這裡吃了這個藥之後對外面有沒有什麼影響。

就在我猶豫的這段時間裡,周圍的變異體越來越多。有的臉上長了個羊頭,有的身上長著蛇的鱗片,甚至還有的多長了一隻手一個眼睛,總之怎麼看怎麼難受。

我嘆了口氣,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必須要求我吃下藥片的紙條,索性閉上眼睛倒在床上,眼睛一閉就裝看不見,直接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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