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虛驚一場(1 / 1)
一瞬間我有點亂。
蒼日變成沈文的分身了?蒼日進化出來什麼力量然後偷偷去把沈文刀了?
那現在電話那頭那個是沈文還是蒼日?
現在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誰,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裝出來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你是誰?沈文呢?”
電話那頭的蒼日樂了:“是我啊是我,你放心好了,沈文那傢伙一定會安穩的活到挑戰賽那天的。”
我問:“你是準備殺了他嗎?還有,你是怎麼過去的?你有實體了?”
蒼日似乎想了一陣:“嗯……也不算吧,不過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做的是能力的測試,其實我給你打的根本就不是電話,不信你自己現在看一眼手機?”
我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拿下來,發現我一直在拿我的桌布桌面接聽【電話】。
“為什麼會這樣?”我問。
“因為其實我現在和你的溝通方式和我們之前是一樣的,你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透過腦子直接和我對話,而不是藉助手機。”蒼日笑了笑,“而且在我測試實驗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我現在明白沈文為什麼一定要拿我做實驗了。”
我鬆了口氣:“嚇死了,我還以為你丟了,那我怎麼叫你你都不出現的?”
蒼日啊了一聲:“那個啊,那是因為你之前吃的那個灰色的藥片在你體內還有殘留,短時間之內我沒辦法留在你那,只好自己出來晃悠了。那藥的作用之一就是你短時間之內沒辦法被寄宿。”
我說那你也別在我夢裡嚇唬我啊,趁著我什麼都聽不見也說不了話你就在那邊一個人噼裡啪啦的說,還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這次疑惑的就是蒼日了:“什麼夢?我從你進那個挑戰世界開始吃藥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你那了,別又是那個藥片的原因。”
我嘆氣:“這小玩意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蒼日一樂:“多著呢,沈文研究出來那玩意,全是驚喜,一點穩定性都沒有。”
我想了想:“那你現在要寄宿在哪?我這樣大概還有多長時間?”
蒼日:“應該快了吧,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在哪都是一樣呆。你放心,我已經知道怎麼不讓他們發現我的方法了,你別說,確實挺便捷的。”
我問他明天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實驗室,說著把聊天的群開啟保平安。
蒼日:“我現在就在實驗室裡啊。”
我一個哆嗦,打了一堆亂碼出去,王風給我發了個問號。
我打字說沒什麼,剛才摁多了,蒼日找到了,沒丟。
蒼日繼續和我說:“我現在在和他們聊天呢。”
我:“他們?”
“對啊,就是沈文的那些分身們。”蒼日說,“我之前一直以為靈體在這裡也有規矩,但是沒想到是隻有他們受規矩約束。”
我點頭,畢竟是沈文的分身嘛,跟著那傢伙走的話,他又想讓這些人方便管理,索性放在實驗室裡才是最簡單快捷的。
蒼日說:“而且,最近沈文一直在凌晨的時候出入實驗室,還是在做實驗。雖然不知道是關於什麼的。他們也不是很瞭解這個。不過沈文的實驗一向做的亂七八糟,多半還是和挑戰賽相關的吧。”
沈文在挑戰賽上傾注了大量心血,也不知道他就怎麼一心非要贏了那個比賽,他又不符合那個回去平行時空的條件,格式化之後他的戰鬥力也是大大削弱了。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挑戰賽,他們有什麼頭緒沒?”我問蒼日。
蒼日哼了一聲:“鬼才知道吧?那傢伙現在跟精神病有什麼區別?你要說他還是原本的那個沈文或許我還能猜一猜,但是你沒辦法讓我算一個神經病是怎麼想的啊!”
我嘆氣,沈文精神不正常反而導致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變得異常順利,我一直都沒辦法判定這事兒到底是好還是壞。
我本來還想問問蒼日要不要去問心閣那邊休息幾天,結果蒼日噓了一聲。
我一愣:“怎麼了?”
蒼日笑了:“沈文來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你最好抓緊離開那個地方,沈文現在像個神經病是不假,但是他能看得見那些分身的靈體,我不確保他能不能看見你,就算你藏的再好可能你對他而言還是一眼就能看得見。”
我確實有點擔心他。沈文的智商忽高忽低,高的時候想著拉我入夥,甚至是直接讓我變成空降的一把手,我還不知道他拿我打的什麼算盤。低的時候……低的時候導致任務進度拉的這麼快,現在就連溫聽寒那個老狐狸也咂摸出不對勁來了。
“實在不行你先去配藥室。”我說,“如果沈文是去做舊的實驗,那他絕對不會去那邊,但是如果是做新的實驗,你就去配藥室旁邊有一個小的通風口,反正你現在也就是個靈體,可大可小,你先在那個通風口那邊躲一會兒。”
蒼日卻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哎呀沒事。放心好了。”
我皺眉:“我都知道沈文對你一直虎視眈眈的了我怎麼放心?最後炸明月樓的時候還有你的活兒呢,你現在抓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蒼日卻沒有回我了,我又叫了他幾聲,他卻只是告訴我讓我閉上眼睛。
我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出實驗室的場景,從一個高高的牆壁上的角度看下去。那個地方我有印象,是通風口。
“這是什麼?我們倆說話會被他聽見嗎?”
蒼日笑了:“都說了讓你放心好了,這不是給你看看我的新能力之一?”
我皺眉:“沈文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太對吧?”
沈文這會兒一步一晃的走到實驗室裡,看上去腳步也是虛浮的,好像有一陣風就能給人吹倒了。
蒼日也仔細看了看:“確實不太對。是不是上次叫分身給打傷了還沒好?”
我也不清楚到底問題出在哪,但是蒼日一個翻身,輕飄飄的就從通風管道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地上。
我一驚:“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