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內訌(1 / 1)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身後那個唯唯諾諾的傢伙,盯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收回目光。
南武拍拍我,別管了,那幫傢伙等會指不定自己也得打起來。
我嘆氣,氾濫的聖母心拯救不了任何一個人,只會讓我在這裡平白生悶氣。
王風倒是不以為意,我們就這樣尷尬的站在一起,直到管家的到來。
管家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十分恭敬的朝著我們伸手:“各位請隨我來。”
絡腮鬍頭也沒回,第一個跟上了管家的步伐。
我們幾個相互看了看,走到了隊伍的末尾。
一路走過別墅區和一片廢棄的瓦礫,來到一個十分老舊的平房面前。我伸手摸了摸牆壁,甚至還是土平房。
千言就在這裡面?
我們走近那個破舊的平房,裡面不管是桌椅還是什麼都覆蓋了一層厚重的灰塵。房子不大,甚至還有一個十分破舊的土炕,中間已經塌下去了,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形。
在房子的角落裡站著一個面向十分和藹的老者,此時他正拄著柺杖,透過那灰濛濛的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正好就是我們來時看到的那片廢墟。
管家停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行李:“人我已經帶到了。”
老者點點頭,一揮手,那管家像股煙一樣嗖的就消失了。
那絡腮鬍思毫不客氣,站到管家方才的位置上:“哎,老頭兒,你就是千言?”
老人笑了笑:“你就當我是吧。”
“什麼叫當你是?”絡腮鬍一聽眼睛瞪的老大,“我告訴你啊,我可沒時間在這浪費,千言在哪呢?說好了挑戰成功的有一個願望的,它別不認賬啊!”
“千言從來不會不認賬。”老頭笑眯眯的開口,說出來的卻是那絡腮鬍的聲音。
“語言類的領域能力。”南武小聲和我確定,“如果真的要打起來的話一定要小心,中了招數的話他暗示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的。”
我點點頭。
“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陳芊抱臂,“如果現在投誠的話,問心閣還是願意收留的哦?”
老人笑了笑,倒是沒接陳芊的話茬,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你們來的人這麼多,老頭子我可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啊?”
絡腮鬍再一次站在他面前:“我的我的!”
老人沒說話,摩挲了下手裡的柺杖:“這樣吧,你們自己商量商量,等到你們想好了,再來和老頭子說吧。”
說完,他用柺杖一拄地面,看上去似乎只是輕飄飄的一下,卻震的整個屋子都在顫。
本來這房子就不安全,這一下沒塌就算好的了!
從屋頂嘩啦啦落下來一大片塵土,遮住了我們的視線,等到我們能看得清周圍的時候,那老人已經不見了。
我抬手揮了揮塵土:“要不然還是出去說吧,在這打起來這房子一下就塌了。”
土房子本來就不堅固,看對面那個絡腮鬍對我們一臉仇視的模樣,只怕馬上就得打起來。
許久沒說話的王風開口了:“我看你們好像也不光只有一個願望,不如你們先商量。”
絡腮鬍警惕的看著他。王風聳聳肩:“我們幾個來這裡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是看你們三個……說著他視線望向絡腮鬍的身後望過去,看了看那兩個一直沒說話的,“我們也無心和你們打起來,所以不如我們好好談談,如何?”
絡腮鬍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最後半信半疑的拉過那兩個隊友,走到一邊小聲商討去了。
我們決定先離開土坯房換換新鮮空氣。我站在外面深呼吸:“好險,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土埋沒了。”
“我現在覺得我的鼻孔和嘴巴里都是土。”南武翻了翻口袋,找到幾袋溼巾分給了我們。
“那些傢伙不會自己先打起來吧?”我看了看土坯房裡面,有點擔心。
王風哼一聲:“擔心什麼,等著好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那個絡腮鬍就拎著兩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小弟出來了,一手一個把那倆直接扔在地上,看向王風:“來吧,我跟你們談。”
王風也不墨跡,單刀直入:“我們要挑戰千言,抹殺他。”
絡腮鬍一下子就急眼了:“不行!我找他有事情呢!你們就不能下次再來?”
陳芊站在一邊悠悠開口:“說的輕鬆,挑戰世界短時間內不能重複進入。”
“那我不管。”絡腮鬍一臉耍流氓的模樣,“反正什麼事兒都沒有我的事最重要。”
“那你要找他許什麼願望?”一直觀戰的蒼日開口。
絡腮鬍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的有點猥瑣:“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和他許願望,說讓他一輩子為我所用,這樣你們的事情不也就結束了?”
一片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說不通了,打吧。”南武現在開始懷疑這個絡腮鬍的智商到底有多低了。
我攔下南武,看著那個絡腮鬍緩緩開口:“那你知不知道,願望的代價是什麼?”
他被我這話說的一愣:“什麼代價?你可別騙我,他們都說沒有代價的!更何況他都為我所用了我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我:……
沒救了,要不還是打一頓吧。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王風身形一晃,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刀劍相碰聲傳來。
王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那絡腮鬍的身後,手中唐刀一別,匕首應聲落地。
“你們這些刷賞金的,下次最好還是單打獨鬥吧。”王風淡淡開口,看向那個一直唯唯諾諾的傢伙,“別到最後什麼時候混進來一個真的都不知道,殺了你們都是易如反掌。”
我順著視線看過去,這會兒那個男人也不把自己佝僂起來了,手上還轉著一把苦無,他旁邊那個書生氣的這會兒雙手掐著脖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南武張張嘴:“鬆開。”說罷一打響指,那人的兩手果真鬆開了,整個人跪在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