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奇怪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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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在房間裡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和那個男人找了一間空的會議室,準備詳細的問一些事情。

“這房子是我家裡的老人留下的。”男人開口之前還先嘆了一口氣,“老人家病重,臨走之前將房子託付給我,說要我好好的【善待】這裡。可等我來到這的時候就發現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

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偶爾會丟一些東西,比如管家的賬單,他的香菸和胸針,後來逐漸演變成冷庫裡的食材,準備好的晚宴。

直到有一天,他的一個下屬離奇失蹤了。

“我們幾人在這裡開了一個小型的工作室,承包一些業務。”男人說,“經常會有加班的情況,所以我讓他們住進了這裡,但是沒想到……那天他出門說去透透氣,結果就再也沒回來過。”

“那後來呢?”我問,“人找到了嗎?”

男人的臉色不太妙,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點點頭:“找到了。”

在那個人失蹤了一週之後,在他之前住的房間裡發現了他的屍體,直直的吊在天花板上。

後來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偌大的樓裡漸漸只剩下了他和他的管家,而且每個人死法都不同。

“你一共有幾個員工?”王風問。

“四個,因為我們工作室規模很小。”男人皺眉,“而且後來調查之後我才知道,被吊死的那個員工一直在對外傳播我的負面新聞,被砍了手腳的那個偷了我很多東西和機密,被挖了眼睛的那個人看見他偷機密卻不舉報,還和他分了一杯羹,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就和方才那個傢伙的死法一樣,因為那人自從住在這裡之後腳踏多條船,和每一個曖昧的女孩子要錢,要不到就開始pua。

我皺眉,看了看其他人:“你們有人認識剛才死了的那傢伙嗎?”

人群裡有一個姑娘怯生生舉起手:“我……我認識,他這樣對我已經……已經很久了。”說著姑娘低頭哭了起來。

我旁邊的人立刻陰陽怪氣的開口:“不會就是你做的吧?”

女孩一驚,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我!”

“還不承認呢?”那人皺眉,“我們這些人裡就你跟他有仇,而且你不會早就知道這裡的故事,想著借這個藉口殺了他吧!”

陳芊嘆了口氣:“那你倒是說說著姑娘怎麼做到的?”

那人一哽:“……這你問她去,我怎麼知道!”

我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方便公開你的領域能力嗎?”

她點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我的能力是預知……但是,但是我沒用,我真的沒有用過能力!我是用能力是有副作用的!這裡的電力都會被我吸收的!”

我看了看南武,南武沒說話,只是淡淡的搖頭。

男人制止了快要吵起來的場面:“好了好了,也是我不對,叫各位來參加宴會,卻弄出這檔子事兒,諸位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一定要告知我就好了。”

說著,他和管家先離開了。

那人跟那個姑娘相處的也不是很融洽,姑娘解釋了半天也沒說動他,陳芊氣的嘖了一聲,拉著姑娘轉身就離開了。

我們這群人也就都散了,各自回到了房間裡。

手機響起,之前那個十八人的小群,物業和保安退了出去,反而是我們方才見面的那個男主人和他的管家進了群。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管家在群裡發了一串規則:

【宴會開始之後,請遵守以下規則:

宴會上全場一共只有二十人,人數只會變少,不會變多。如果發現人數不對,請立刻尋找管家的幫助。

不同的酒水有不同的含義,香檳代表著求救,紅酒代表危險,可樂代表安全,水則是代表有所發現。

如果您遇到拿著紅酒來和您搭訕的人,請立即帶他尋找管家的幫助。

宴會中可能會出現意外情況,請保護好自己。】

我嘆氣,就知道這頓飯吃不安生。

接下來管家又發了一句話:

【在宴會期間,請盡你所能找出「兇手」,當你懷疑某個人的時候,您可以選擇直接殺了他。】

我皺眉,這下就更亂了。

手機目前還是沒有訊號,我判斷有可能只要我們在這裡,訊號就不會恢復,只能先解決眼下的事情,離開這裡,才能思考下一步計劃。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管家敲門示意我換衣服下樓參加宴會。

我拿出那身晚禮服,換上的時候發現衣服的大小剛剛好,但是……

我晃了晃身子,簡單運動了一下,燕尾服不太方便打架。

這會兒宴會廳的大門已經開啟了,所有人陸陸續續的進入,管家在門口查驗請柬。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從拿到手之後我就沒有開啟過,開啟一看,上面甚至還寫了我的名字。

管家拿過去看了一眼,我問:“如果請柬在來之前被其他人搶奪了,上面的名字也會變嗎?”

我身後等著檢查請柬的人慌了一下。

管家笑眯眯的說:“您在說什麼呢,這請柬是專門給您各位準備的,名字都是手寫的,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呢。”

他這話一出,我後面那人臉都白了。

管家讓我伸出手,我有點疑惑的張開了左手,他將請柬倒扣在我的手上,手心裡傳來一股熱流。

“請進吧。”管家將請柬還給我,做了一個歡迎光臨的手勢,隨後就要去那後面那人的請柬檢查。

我看他的臉色,猜測他估計是從誰那裡搶來的請柬,我剛才那麼一問之後他怕露餡,索性進了會場之後找了一個裡大門口比較近的桌子,想著看看如果拿了別人的請柬還能不能順利進來。

果不其然,管家將請柬扣在他手上的時候他大叫了一聲,那傢伙伸的是右手,整個手瞬間變得血肉模糊,好像那請柬上長了尖刺一樣。他十分著急的想把手縮回來,但是管家一直制著他,過了許久才緩緩鬆開。

“這是您需要付出的代價。”管家笑眯眯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的血,“現在,您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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