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清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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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你就樂意當這種老好人。”

王風搖頭:“倒也不是因為這個,畢竟還有一些小道訊息沒有證實……”說著他頓了頓,看向那兩個姑娘,“如果小道訊息是真的,張慶雄和沈文有個什麼交易和往來,那我們一定會公開處理。”

誰都知道問心閣正在清掃明月樓留下的爛攤子和舊勢力,如果張慶雄真的和沈文掛鉤,那少不了要和武統社那邊交談,甚至是直接打一架了。

兩個姑娘倒是坦蕩,一聽人沒事,拍拍胸脯就差準備回去就找下家跑路了。

只可惜我當時手快,直接給那怪物殺了,要是留個活口指不定現在就能去和張慶雄對峙,沒準真的能問出來一點什麼事情。

王風拍拍我:“你也別心急,反正說來說去也就是這點爛攤子事,他要真的幹了你還怕抓不住他什麼把柄?”

沒過兩天,武統社的社長大駕光臨,拽著張慶雄的耳朵跟我們賠不是。溫伯多少也瞭解了一點事情,擺擺手:“無妨,也沒鬧出什麼大事。”

社長臉一橫,張慶雄一個哆嗦。

我和王風互相看了一眼,王風上前一步:“不過我們現在確實有些事情需要找您兒子瞭解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社長點點頭,一抬手就把張慶雄扔了過來。

我們本來也沒想著要關門問,正好武統社的社長也在,真要是問出什麼問題來也好直接商量著解決。我索性直接開口:“你和沈文……”

話還沒說完,張慶雄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我真不認識他!”

我皺眉:“可是我在明月樓裡見過你,你怎麼說?”

他仔細看我看了好一陣,才終於反應過來我是誰,指著我哆哆嗦嗦的說:“我……你……你當時直接就做到了實驗室的一把手,我當然得去看看你是誰了!”

“那你怎麼說你不認識沈文?”我問,“你既然能見得到我,那必然那個時候你也在明月樓吧?”

我越說,他的臉就越白。

我問:“既然你那個時候也在明月樓的話……難不成你連樓主都不認識?”

“我……他剛要說什麼,蒼日就像個背後靈一樣突然出現,一句話不說,上去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眼看著張慶雄被掐的直翻白眼,我上前阻攔:“蒼日!”

“別過來。”他開口,“他身上有東西,我拽下來之前你們都離這裡遠一點。”

溫聽寒默不作聲,悄悄的強武統社社長拉到了一旁,我和王風也退了一定距離,直到聽見次啦一聲,張慶雄坐在地上,咳得臉都紅了,我一看蒼日手上抓著的東西,那是一節雪白的,也不知道是植物還是什麼。

“前幾天的藥,你沒吃。”蒼日低頭將手上的東西丟到地上,那玩意還是硬的,掉在地面清脆的一聲響,咕嚕咕嚕滾了老遠,他看著張慶雄,“我猜,今天的你也沒吃。”

張慶雄這會兒梗著脖子叫囂:“我就是沒吃!怎麼!難不成還想讓我門武統社欠你們一個人情不成!”

蒼日緩緩靠近他,臉色陰沉的黑下來。他說:“你應該知道我和江楷的情況,問心閣對外也只是說江楷因為我經歷過沈文的實驗後所出現的其他能力全部都鎖了起來,但是你忘了,他的鎖了,我的沒有。”

他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正好,前幾天我做了一次檢查,有了和南武一樣的能力,不過我還沒試過,所以……”

他打了一個響指,張慶雄立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不光張慶雄,我們幾個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疼痛。我立刻反應過來:“南武不會給我們所有人都下了障眼法吧?”

蒼日看了看張慶雄,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再一打響指,疼痛消失了,只剩下張慶雄倒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

他爹一個沒忍住又上去補了個嘴巴子,這下張慶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蒼日看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只不過臉色緩和了不少。

張慶雄他爹雖然長得比較兇悍,但是還是個明事理的,拽起他兒子先和溫聽寒還有我們道歉,然後做下保證,關於張慶雄和沈文的事情他親自去問,如果真的有,必定讓張慶雄吐的乾乾淨淨。

我看著倆人走遠,拍了拍蒼日:“彆氣了,人都走遠了。所以你剛才抓出來的到底是什麼?”

“骨頭。”蒼日淡淡說,“他的骨頭融了一部分,又長了一部分,孢子將那節頂出來了。準確來說也不算骨頭吧,反正那個裡面有孢子就是了,我一會兒拿給陳芊去。”

說著他撿起地上那節,轉身走了。

有了前車之鑑,張慶雄被揍成什麼樣大家都看在眼裡,自然也就沒人再玩什麼道德綁架了。

清除孢子裡外裡一共花了三個多月,我們幾個是最後清除的。我站在培養罐裡,陳芊吩咐我注意事項:“一會兒不要亂動啊,到時候把電極片都弄掉了還要重新弄。”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直到開始清除的時候我才知道陳芊說的【不要亂動】是什麼意思。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十分巨大的電鑽剖開你的皮肉,然後在骨頭上刮來刮去,非要給你的骨頭磨細一大圈的感覺。

而且還是全身的骨頭。

我從上面下來的時候人都要站不穩了:“你也沒跟我說這麼疼啊!”

“疼?”陳芊倒是有點意外,但是也明白了過來,和我解釋,“哦,那就是說明其實你早就應該被這個孢子弄死了,但是你的領域能力救了你一命。”

在南山廢墟的時候我生怕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養成了領域能力一直開啟的習慣。

王風扶著我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我問:“對了,張慶雄的事情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名字,王風沒什麼好臉色,好半天才跟我說:“……死了。”

“啊?”我一個激動就要站起來,結果腿上一使勁,骨頭就像被掰折了一樣疼,我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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