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二計劃(1 / 1)
七天時間我們過的如坐針氈,一邊擔心著千骨的身體,一邊對著後面的計劃發愁。
直到溫聽寒回來,我們就好像見到了救世主一樣撲了上去。
溫聽寒在我們幾個人支離破碎的語言裡拼湊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拉著我們來到了病房。
這會兒醫生正好剛給千骨檢查完身體,溫聽寒拿過檢查報告仔細看了看,交還給醫生之後,他坐在千骨的床邊:“這個事情先不要著急,要不要聽聽我帶回來的訊息?”
千骨點點頭:“有什麼好訊息嗎?”
溫聽寒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好訊息。”
我們屏住了呼吸。
他慢悠悠的說:“沈文確實是死了。”
我們長出一口氣:“確實是最好的訊息了。”
“但是。”溫聽寒緩緩伸出第二個手指,“還有一個壞訊息。”
我被他的大喘氣憋的一個踉蹌:“溫伯,說話不要說一半留一半啊!”
他轉頭看向我:“你還記得上次開會的時候你的猜測嗎?”
我點點頭:“我當時猜是不是每個組織的上面都有一個……”
說著說著,我意識到了不對勁。
每個組織上面都有一個【統治】的話,那豈不是?
溫聽寒點點頭:“壞訊息就是,明月樓的【統治】沒有消散,還活著。也就是說過不了多久,明月樓還會重新出現在我們眼前,而且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
整個病房都陷入了沉默。
“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死迴圈了。”王風分析,“已知只有【統治】才能抹消【統治】,但是千骨現在的身體狀態並不允許他可以繼續我們原本接下來的計劃,同時明月樓的【統治】還活著,明月樓的重新出現只是時間問題,或許還會有下一個沈文。”
“是這樣沒錯。”溫聽寒點頭,“但我還是爭取到了一些的。”
南武看向溫伯:“他們沒有為難您吧?”
溫聽寒笑著搖頭:“怎麼會呢,那些傢伙加起來都沒有我腦袋好用。”
說著他拍拍千骨:“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會帶你們去見問心閣的【統治】。”
我們再問下去他就什麼都不說了,一個勁的把我們往病房外面攆,我們滿肚子疑惑問也問不出去,揣著又不舒服,一切都只能等到溫聽寒給我們發訊息的那天。
早早我們就在會議室裡等著了,溫聽寒進來的時候看見我們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在裡面等他,看的他一樂:“你們對於【統治】就這麼感興趣啊?”
“也不算感興趣,就是……”我比劃了兩下,“問題比較多,都想問。”
溫聽寒笑著招招手讓我們跟上他:“放心好了,咱們的這位可是很和藹的,只要你有問題都會和你解釋的。”
我們出門坐上了一輛中巴車,一路上的風景越走越奇怪。
我看了看外面不斷晃動的帶著虛影的樹木:“這裡為什麼是這樣的?”
“畢竟他們和我們不太一樣。”溫聽寒笑著解釋。
可他說的也還是雲裡霧裡的,我歪了歪頭,看著車子走過的地方越來越變得機械和數字化,看上去像是個賽博朋克的城市一樣。
我們停在一個小木屋前,我左右看了看:“都是用資料搭建的嗎?”
溫聽寒點點頭:“走吧,該帶你們見見他了。”
溫聽寒輕輕敲了敲門,得到了裡面的應答之後緩緩推開,是一個十分古香古色的房間。
整個房子裡的傢俱都是木質的,看上去十分大氣沉穩,房子的最中間擺放著一個培養罐,裡面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男人渾身插滿連線線。
“你們來啦。”男人的虛影出現在培養罐外面,朝著我們招招手:“老溫,我們也好久不見啦。”
溫聽寒哈哈笑著:“可不是麼。”
男人招呼著我們坐下,一揮手桌上就出現了茶水和點心,他也笑眯眯的坐下:“吃吧。”
蒼日站在我身後,一臉新奇的看著他剛才的動作:“這是怎麼做到的?領域的空間嗎?”
男人點點頭,又定定的看了看蒼日:“你也可以啊,要不要試試?”說著他拿起一塊點心放到蒼日的手裡,“這個,放到空間裡,然後想象空間裡的時間是停滯的,等到你們要離開的時候再嘗試著拿出來。”
他遞過來的是一塊還熱乎著的流沙奶黃包,蒼日放到手裡,眨了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他拿起一塊龍井酥:“你們想要問什麼?”
千骨開口:“我們在清掃黑市的行動力,見到了一個因為和【統治】保持聯絡,所以捨棄了身體的人,為什麼我們可以和你這樣平常的說話?”
他想了想:“哦,你們說的是掌管規矩的,我不是,我是掌管組織的。這就是二者的差別,你們要是和那些暴力的傢伙這樣談話,代價就是身體的腐爛。”
我點點頭:“今天我們來是想問關於……”
我將一切事情都說給了他聽,男人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時不時的點點頭:“就是這樣了。”
男人恍然大悟:“這個事情啊……不太好辦,因為我們也是依靠著規矩存活的。”
見我們不是很理解,他倒出來一杯茶水,指了指茶壺:“這個是這個世界。”然後指指杯子,“杯子就是我們,你們就是裡面的水。”
他說:“你們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原本的世界裡出了什麼事故所以來到了這裡,就像是茶壺往茶杯裡倒水這樣。”
我們點點頭。
他一口把茶水全部喝掉,指了指空杯子:“就算你們最後可以透過挑戰賽離開,就像這個杯子一樣,裡面還是會留下一些水漬,如果誰都沒辦法來到這個世界的話,就好比是一個杯子常年沒有被人使用過,會落滿灰塵,有一些材質甚至會變得非常易碎。”
“而且沒有【統治】的存在,世界也會變的十分混亂。”溫聽寒補充,“因為現在能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的人,只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