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壽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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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我皺眉,“你是想說來不及處理他的屍體?”

他輕輕搖頭。

我又問:“你要來不及彙報工作了?”

他這次點頭了。

“但是我也是剛來這裡,並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我低下頭,“而且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的出入口只有那個大鐵門才對。”

他似乎並不知道要怎麼和我解釋這個事情,只好做手勢讓我看著他,隨後屈膝一跳,三兩步就爬上了旁邊至少三五米高的牆。

他跳下來的時候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

“好,那我接下來再問你的事情,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我看著他的臉,決心賭一把。

他點頭,靜靜聽著我的問題。

至少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也住在這裡,我想了想,開口問道:“你知道他的具體住址嗎?”

他點頭,但是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張嘴咿咿呀呀的說:“在,你。”

我皺眉:“你的意思是你要彙報工作的那個人之前是住在我現在的房子裡?”

男人點頭。

我咂舌,這可就不好辦了,現在的住戶是我,但是我也沒辦法查得到上一任住戶的資訊啊。

我又問他:“你知道關於規則的事情,而且輕易不會犯錯。”

男人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我說,“你見過組織的入職通知書,並且至少你能幫我翻譯一點。”

男人十分肯定的點頭。

“好,跟我走吧。”我起身離開,示意他跟上,“暫時你先住在我那裡。我看你傷的不輕,等會兒簡單吃點東西,我給你包紮一下。”

暫且不說規則目前還沒有透露出什麼關於不能帶其他人留宿的事情,當時第一條的意思應該是房間裡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人。

這傢伙又不是莫名其妙出現的。

男人終於露出了笑容,跟在我身後。

“對了。”我想起來一些事情,回頭和他說,“我不知道那個警察會不會懷疑你,但我是看在你是組織的人的份上才收留你一段時間,所以你的本命武器最好不要隨時隨地都放在外面。”

我看著他點頭的模樣,突然有了個想法。

他只是單純的因為發現小偷闖空門,所以直接殺了他嗎?

好像說不通。小偷而已,可能也不是太怎麼接觸關於規則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出任務,只是每個月的挑戰任務才有可能會接觸到而已。犯不上他直接殺了那傢伙啊,如果這個說法都能成立的話那麼上一個住戶很有可能是組織的內部核心人員,有可能會在家裡放一些機密的檔案。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大動干戈,連一個闖空門的小偷都要殺死

而且在我來之前誰也沒和我說過關於上一任住戶的事情,他又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那裡的?難不成就是他翻了我的工牌還拆了我的入職書?還把上面弄的一團糟?

想著想著我們走了回去,王風這會兒還在院子裡給草坪澆水,不動聲色的朝著我這邊瞄了一眼。

我看了看跟在我身後的那個男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就看了回去。警惕性很高。

我將他帶進房間,隨後又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規則,看到沒有什麼變化我就放下心來,一頭扎進廚房簡單的做了點麵條。

男人似乎是餓急了,熱氣騰騰的湯麵端上來他就開始瘋狂的往嘴裡塞。我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吃完,然後什麼也沒說,又去下了兩碗。

三碗麵條之後他算是緩過來了,對我道了聲謝。

我咬斷嘴裡的麵條,擺擺手:“不用謝我,不過我也是剛搬過來,隨身帶的衣服也不多,你上樓看看有沒有你能穿的,換一件乾淨點的,等我吃完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就去洗個澡吧。”

男人搗蒜一樣的點頭。

我將碗裡的麵湯也喝了個精光,摸了一把嘴:“最近警察可能會不定時來敲門問話,雖然我也不清楚他們會不會,但是也要小心點。”

他還是點頭。

我將碗放進洗碗池,連帶著鍋一起刷了出來:“因為過幾天我可能也需要去上班了,白天不在的話……你的生活可以自理的吧?”

男人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順著廚房的窗戶給他指了個方向:“或者你可以順著這邊出去,每天飯點點時候外面都有賣吃食的小攤。”

我從樓上行李箱裡把我的藥品箱抱了下來,用剪刀小心的將黏在傷口處的衣服剪掉。

他傷的不是很重,要不是那會兒單獨談話的時候我聞到了血的味道,恐怕還察覺不出來。

簡單的處理之後,我去廚房找了一卷保鮮膜,小心翼翼的將繃帶裹住。

“等你洗完澡出來把它撕掉就好了。”我滿意的看著自己包紮完的傷口。

但他還沒動,坐在地上看了看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髒了,通知。”

他在和我因為他弄髒了我的入職通知書道歉。

我合上藥箱,擺擺手:“沒事,反正你基本上也能幫我認出來。以你的記憶力,說不定已經倒背如流了吧?”

最後那半句話我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說的。

我很清楚的看到在我說完之後,他的眼神裡馬上就出現了一絲殺氣。

我雙手舉起表示自己沒有什麼惡意:“我想,或許你知道我之前是哪個組織的人。你們當時的刺殺行動不巧我也在場,加上我現在被那傢伙誆來這裡幹活,我自然要查一查你們的底細。”

我看他並不準備說什麼,索性繼續說下去,將牌攤開:“上下層之間資訊差很大,上層發號施令,下層執行命令。既然是這樣的結構,那麼中間必定還會有一個層級的人是負責上下傳遞。換句話說,你既然是來彙報工作,那麼你絕對不可能是下層的殺手,但你又失去了舌頭,沒有說話的能力,那麼最後只有這幾種解釋。”

其實對於這個猜測我也沒底,甚至眼前這個人有可能就是來試探我的,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關上門把話全說開,或許我還能有一些其他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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