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事半功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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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這話一出,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皺眉:“如果你是想說找我們求助的話……”我說完前半句,看見祂輕輕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那你總得放過他們吧?怎麼說也是你組織的高層。他們死了對你也沒好處。”

“還是說,你其實就是來頂包的?”溫聽寒看著祂,開口問。

祂沒有回答,將聖經重新反轉回來,隨後示意我們去看那些傢伙的腳,然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們轉身看過去,陳芊的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一樣了,我們這才發現那些傢伙的腳好像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腳尖朝著身後,不管他們怎麼跑,都是反方向的。所以剛剛才回有人差點從天台上摔下去。

“幻術,好解決。”南武說著走過去,先給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左右兩個耳光。

絕對是帶著私仇的,那兩個耳光異常清脆,原本那男人臉就胖,這下直接給他扇成一個大豬頭臉了。

男人突然哀嚎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捂著腳來回打滾,兩隻腳正在緩緩的回到正常的角度來。

我輕輕咳了一聲,跟上去【救人】。

不多時,這幾個傢伙全都徹底清醒了,廣播也傳來了危機解除的聲音,我和王風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分別往兩個方向拉開距離,繼續裝出不熟的樣子來。

“所以。”南武對著還在地上哀嚎的那傢伙的屁股踹了一腳,“不準備和我們解釋解釋?”

“我說!我都說!”那男人冷汗都下來了,整個臉上泛著油光,他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拉著我們幾個人就要走。

“拉我幹什麼?”我問,“我還得工作呢!”

“你們……你們之前不都是一起的嗎!”男人跟看救世主一樣。

王風皺眉:“那你別拽我!我又不記得!”

男人一看王風要離開,一個飛撲滑跪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恩人!恩人!你也別走啊!你想不起來沒關係,指不定聽著聽著你就能想起來什麼呢!”

王風扶額,忍住了想要一腳給他踹出去的想法。

辦公室裡,男人擦了擦冷汗,坐在椅子上。

“半年之前的事情了。”他說,“那個時候我們還在和明月樓合作,沈文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包括我們下層的殺手。我們作為回禮給了他們相應的醫療器械……”

他有點語無倫次,也不知道是剛才收的驚嚇還沒有緩過來,還是因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當時……明月樓的【統治】和這裡其實是一位……”

“這種事情你不早點說!”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現在那邊不是建立了一個新的明月樓嗎,你們怎麼不去找他?”

男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但這樣的話,我們和明月樓還是合作關係,就……”

“胡鬧。”溫聽寒大概是生氣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用這樣生硬的語氣說話。

當時沈文死在了挑戰賽上,意味著明月樓的消失,【統治】必然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但如果說無名組織和明月樓是這樣的共生合作關係的話,完全可以去找到那位【統治】讓他來到無名組織,而不是在這裡隨便找一個高等級生命體然後將它抬到這樣的高度。

可他們並不想,這幾個傢伙起初藉著沈文大撈了一筆,沈文死了之後大眾才知道明月樓的所作所為,所以口碑瘋狂下跌,這種情況之下如果繼續共生,無名組織到最後就算什麼都沒做,也不會在大眾眼裡留下什麼好的印象來。

“你們這樣多久了?”南武問,“那個高等級生命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接替的?”

“差不多也就半年多……”男人搓搓手,“所以……”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溫聽寒站起身來緩緩搖頭,“如果你想問的是要怎麼樣才能讓祂在這裡更穩定的話,沒有什麼辦法,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高等級生命體和【統治】之間還是有一定的等級差別的,如果這樣強行接替,祂自己也不會很好受。

更何況本身也不存在這樣的解決辦法。

我原本以為這個組織是個密不透風的牆,結果搞了半天,密不透風的原因是因為內裡早就已經爛的差不多了,那我們這場戲還要演下去嗎?

我看著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光是看著就能想象的出來他曾經在沈文的幫助下撈到了多少油水。

思維一跳轉,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處理孢子的事情的時候好像有一個新的領域能力還沒有來得及鎖。當時陳芊本來是說要找王風幫忙的,但是忙到現在,估計所有人都忘記這個事情了。

我站起身,看向那傢伙:“把你的手給我。”

“啊?”男人正在絞盡腦汁的勸說溫聽寒留下幫忙想想辦法,被我一打岔有點愣住了。

“我說,把手給我。”我重複了一句,“想讓我們幫你,我總得知道實情吧?”

陳芊不冷不熱的看了我一眼。

得,看來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也沒機會用這個能力了,那……不用白不用。

我看那傢伙還想躲,索性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

這個能力我沒有用過,而且上次的觸發條件對於現在這個情況來說也挺艱難的,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功。但是光看這傢伙的表情我就知道,之前肯定沒幹過什麼好事。

幾乎是我抓到他手的一瞬間,不知道什麼東西扎穿了我的右肩。

我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肩膀上的傷口。

王風也站了起來,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南武過來檢查了一下傷口,我輕輕搖頭,推開了他。

“祂在哪?”我問那個傢伙。

“這個……”男人還想阻攔我。

我搖頭:“你攔我沒有用,祂不願意讓我聽你的狡辯。所以我才回被祂傷到。”

男人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頹廢著坐在椅子上哀求我:“我也不想這樣的,你是知道的。”

“抱歉,我不知道。”我有點不耐煩,扇子在手裡翻了個花,我直接用小刀抵在他脖子上,“現在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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