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是他(1 / 1)
洛腮鬍子的爸爸出去了,他是去看什麼表哥?好像是跟打仗有關係吧。
媽媽在忙著家務,總有幹不完的活,拿著抹布在屋裡邊來回的擦拭著。
她在廚房裡邊叮叮噹噹的,收拾的那叫一個敞亮。
屋外的陽光尚好,有鳥兒在枝頭不停的叫著,陽光透過樹林斑駁的影子照在地上。
看見媽媽在廚房裡邊沒有人管我,我自己推門就走了出去。
這裡的天空很藍很藍,總之在我有意識的時候,看見媽媽把我從一個輪船裡邊抱回來,報到了這裡邊,這就是我的家了。
蒼日去了哪裡呢?他有沒有新生這個我還不知道。
新生了,真好啊,總算離開了那些破爛的規則,不知道在新生的這裡是宇宙還是地球或者是其他的星球,這裡有沒有什麼破規則?
路上行人稀少,放眼望去,整個城市的街道都是油漆板路,路邊的樹林也錯落有致。
鳥兒依然在樹上嘰嘰喳喳,這裡真好,空氣都是新鮮的。
忽然從樹林那邊跑過來一個小男孩,和我差不多一樣的年紀,他兩隻小手在一起搓著,看見了我就咯咯的笑著,那聲音很是清亮。
他向我跑了過來看,意思是想要和我玩兒。
他會不會是蒼日重生的?但是不會有這麼巧合吧,我們兩個當初是在一起,,讓願望幫我們實現,不可能會重生到一起吧?
我站在那裡想象著,小男孩去走到我的跟前,拿起了地上的一個土塊向我打了過來,一邊打還一邊笑著。
路上也不知從哪裡來的黑黑的小石頭,大概是從運輸的車上滑落下來的。
拿著那石塊打在我的身上,他竟然非常的開心。
其實石頭子兒很小,打在我的身上並不疼,可是他卻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爽。
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遊戲,轉身就回到屋裡邊去,他看見我走了,沒有和他一起玩兒,他竟然站在那兒,搓著胖胖的手指頭,很是失望的看著我。
我關上了房門,從窗戶看見他,又一個人很無聊的撿著地上的石頭,忽然間一輛摩托車行駛過來,他正走向路間,摩托車趕緊讓開,就在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把那個小男孩撞倒在路上,他哇的一聲就哭起來,然後站起身,扭曲的張大著嘴,兩隻手不知往哪裡放了。
“這是誰家的孩子,大人呢,也不來管一下,出了事情怎麼辦?”
騎著摩托車的人左右的看了看,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他騎上摩托車飛快地絕塵而去。
小男孩在那裡邊哭的眼淚一對一雙的,眼淚砸在馬路上。
“我的寶寶你哭什麼呀?怎麼了?這麼大一會兒功夫你就出來鬧。”
一個四十多歲很是潑辣的女人聽見小男孩的哭聲,從馬路的另一頭跑了過來,她大概是從樹林那邊跑過來的,也不知他的家在哪裡。
到了男孩子的身邊,她急忙蹲下來仔細的檢查著男孩子的身體。
“寶寶哪裡受傷了?哎呀,這頭是怎麼弄的?這麼大的一個包呀,是誰給你打的?”
男孩子就是一直哭。
“真是該天殺的,誰把我的寶寶打成這個樣子,喪盡天良的。”
女人說完環顧著四周,路上沒有一個人,他越加罵的厲害了。
引來了幾個路人,來這裡邊觀看。
我也很是好奇,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會是一個什麼結果,就推開門,向路邊走了過來。
女人氣得雙眼直瞪。
“寶寶你告訴媽媽你和誰在一起玩兒了,誰把你打成這樣?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小男孩看見我出來了,哭聲立刻就停止了,有一雙掛著眼淚的眼睛看著我。
“說你和誰在一起玩兒啊?”
小男孩臉上掛著淚珠,伸出了小指頭指了指我。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想告訴他的媽媽剛剛和我在一起玩耍了。
沒想到女人看見小男孩用手指著我,竟然發瘋似的向我奔過來,而且把那個小男孩扯的都快摔倒了。
“是你剛剛和我的寶寶在一起玩了,你這個喪盡天良的小崽子,下手這麼狠,把我寶寶的頭磕了這麼大的一個包,今天我饒不過你。”
看見女人發潑,小男孩竟然站在那兒不說話,藏在她的身後,抱著他的一條大腿,伸出頭來偷偷的看著我。
面部的表情有些驚慌,又有些竊喜。
這時我後邊的門開了,媽媽急忙從屋裡邊出來,腰間還扎著圍裙,兩隻手上戴著皮手套,他一邊向這邊走,一邊焦急的問,順便摘下手上戴著的皮手套。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面前的女人伸出手來想要打我,卻看見媽媽出來了,立馬就把怨氣直接潑向了媽媽。
“他把我的寶寶打成了這個樣子,今天該怎麼說吧,我一定要為我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那不是我打的呀,為什麼要怨在我的身上呢?
我急忙扯過媽媽的手。
遙望著他的胳膊。
“這不是我打的,你問問他,這根本就不是我打的。”
女人一聽眼珠子瞪得溜圓一臉的殺氣。
“什麼你竟然說不是你打的,從小就撒謊,長大了也不會是一塊好料。”
她說完雙臂抱胸,完全變成了一個惡婦人。
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媽媽也一時間不知所措了,她蹲下來看著我。
“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把這個小朋友打成這樣的?”
我再一次看向那個小男孩,他的額頭突兀的有一個雞蛋大的包,明明就是那個腳踏車把他颳倒了,卡在路上造成的。
“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還敢撒謊,就是你和我的寶寶在一起玩兒了,我來的時候路上根本一個人都沒有,除了你還能有誰?”
女人說完掄起了巴掌,就向我打了過來,在這一刻,我看見那個小男孩竟然竊喜的抱著女人的大腿向後躲閃了一下。
掄起的巴掌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投射出一個一米多長的黑影來,我似乎看見了五根粗壯的柱子向我壓了下來,壓在臉上,那一定是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