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是你殺的(1 / 1)
什麼?
我聽到女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腦轟的一聲響,她怎麼會把小智給殺死呢?這怎麼可能?
我我猜測又驚慌的看著她,張著的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智,他已經沒有了呼吸,脖子處有一道傷痕,明顯的發青。
“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快說你是用什麼方法把他殺死的?”
我的情分有些過激,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就是我們兩個在修同鏡框的時候,我向他要一元大洋,他不肯給我,是在一個乞丐的缸子裡邊拿出來的。”
聽到這裡,我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女孩。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呢?小智不是那樣的孩子,他是我的同學,我知道他什麼樣,他怎麼會去偷乞丐的錢呢?”
女孩仍然面無表情的,就像我沒有說話一樣,毫不理會我。
“我當時和他要一元大洋,他不給我,所以我就用手掐死了他。”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沒想到竟然這麼可怕。
我以為他沒有腹肌之力,可是現在,我的同學小智竟然死了,是被他給掐死的,太可怕了,我彷彿看見女孩伸著手像我走過來也要把我掐死一樣。
現在屋子裡邊已經是亂成一團了,小智的家人圍著小智哭天喊地的,他的媽媽現在已經被叫醒,她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所以哭喊著讓小智回來,回到她的身邊來,就像是那些富人養了一些毛孩子都會有感情的,何況這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親生骨肉。
也並沒有埋怨那個暴躁的趙大明,因為去他家裡報告的人已經說明了情況,並且告訴他,是趙大明把小智的屍體救回來的,如果沒有趙大明,說不定他就會拋屍街頭,被野狗給吃了。
所以富人並沒有責怪趙大明,相反卻抱起了小智的身體就往醫院跑去。
他她發了瘋似的向醫院跑,後邊的親人看到此情此景,流著眼淚,在後邊跟著她,生怕一時間情緒崩潰了,做出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到那時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仍然在憤怒的質問那個女孩,屋裡邊現在安靜下來了,倒是趙大明那個暴躁的爸爸和媽媽,兩個安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都是同情。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今天可以離開我了,不可以在我身邊呆下去,因為我接受不了你。”這是我發自肺腑的,雖然我和那個小智兩個是因為一場撒謊的打架,相識的,是後來我們兩個在一個學校上學,一個老師教導下學習,互相的包庇彼此,沒有小智,我在這個學校裡邊就會缺少很多的快樂。
以後他再也不能陪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了,在老師面前撒謊的時候,也沒有人替我包庇了,那時候我們兩個是多麼的心有靈犀,可現在完全被面前的這個進入不到現實當中的女孩給破壞了。
所以我說出了讓她走的話,甚至我想到如果她不走,時間一長會不會傷害到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她的危害性。
沒想到趙大明和媽媽兩個卻瞪著眼睛看著我,而且趙大明雙拳緊握,身子幾乎在顫抖一樣,他的眼神再一次的失望下去,因為我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個有了神經病的兒子,不僅僅是愚笨。
“小明你這是怎麼了?又在和誰說話?怎麼自言自語的?”
媽媽說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嗷的,一聲舉起了雙拳,就向趙大鳴打了過去,一邊打一邊發洩著。
“就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把小智抱回來,聽到小智死去的訊息,所以他神經受不了,就變成這樣了,你怎麼會把一個死了的人抱到家裡邊來呢?你看看你看看現在是什麼結果。”
他的雙拳打在趙大明的身上,趙大明原先還氣鼓鼓的鼓著胸脯,聽到媽媽的一番牢騷,竟然把頭低下了,慢慢的伸開了拳頭,媽媽的雙拳打在趙大明的身上,趙大明並沒有去還手,而是任由媽媽發洩著,好像是在接受著自己的錯誤一般。
“你媽媽和你爸爸不高興了?是因為我殺了小智嗎?”
我惡狠狠的說道。
“是的,就是因為你,你走吧,你走吧。我不歡迎你了。”
女孩的表情變得很羞恥,也很痛苦,但是此時我真的同情不了他她了,無論如何我都接受不了她會傷人這件事情。
這時候正在悲憤中的媽媽聽見我又說話了,她放開了父親,轉身就向我撲了過來。
她一把就抱過我,將我摟在懷裡邊,撫摸著我的頭,我感覺到他激動的心跳。
“明兒不要害怕,她走了,他走了他不會再回來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你不要害怕,有媽媽在,媽媽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害了。”
我知道媽媽是誤會我了,當然她看不見女孩子,所以也不知道我是在和女孩子說話。
她在以為我的神經受了驚嚇以後是在和小智說話,是讓小智的靈魂離開我家的房間,她用這種獨特的母愛來安慰我。
然而趙大明卻在那裡一拳就打在了自己的頭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臉上一片扭曲。
“失敗真是失敗呀,我有了這麼一個兒子,還不如當初沒有生出來他。”
他憤憤的罵著,彷彿有我這樣的一個神經壞掉的孩子是多麼的不幸,他也夠痛苦的了。
我都不知道我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當中,到底是幸運的還是悲慘的給這對夫妻帶來了什麼,竟然是這樣的,並沒有讓父親感覺到驕傲,反而是感覺到非常遺憾,非常失敗的父親。
可是我的真實情況能和他說嗎?
如果說了他們會信嗎?
媽媽仍然在撫摸著我一邊抽泣著,趙大明此時說什麼她也不去理會了,我就是媽媽的唯一,只要有我在,媽媽彷彿就有了整個世界,我也是她活著的唯一的希望,可惜在趙大明的腦海當中,我是一個不正常的神經,有了毛病的兒子。
“她說讓他走的那個人是小智,而不是我。”
女孩用手指了指媽媽。
哼,這你也聽得出來。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運起了力氣,話已經到了嗓子眼兒,但是又把嘴閉上把花咽回去了,因為我怕嚇到媽媽,他又會認為我是神經又犯了。
我不想再傷害她,所以就用怒視的眼神看著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