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幾世的緣分(1 / 1)
“媽媽,我們又和齊雅在一起,她現在就是我的妹妹,我們不能和她分開。”
媽媽看著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傻孩子說什麼呢?他現在已經沒有媽媽了,既然遇到了我們,那麼我們怎麼能扔下他呢?遇到了就是緣分,以後他是你妹妹,你是他哥哥。”
媽媽這句話說完,我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你把齊雅放在座位上,然後和我把菲斯的屍體搬下車去,我們給他掩埋了。”
我幫著媽媽把菲斯的屍體扶了下來,找了一個安靜的樹下,把她簡單的安葬了。
回到了車裡以後,我趕緊就把齊雅抱了起來,她現在還是一個嬰兒。
我抬手擦起他臉上的淚花,給了他一個微笑。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妹妹。
媽媽站在車旁看了看這家小店。
“走吧,我們也餓了,到裡邊找點吃的。”
小店不大,能在這慌亂的年代裡邊有這麼一個小店,能夠滿足我們的溫飽,就已經很不錯的了。
我們抱著齊雅進到了小店裡邊,這裡邊竟然是一像地下室一樣,進到了屋裡是往下走的,走了兩節樓梯,到了屋子裡邊,屋子裡邊點著幽暗的燈光,可以看到那個風衣人在吃包子和粥,他的桌子上放著一瓶啤酒。
我和媽媽坐在一張桌子旁。
還沒等媽媽開口呢,一個60多歲的大媽端著一碗包子和兩碗粥就到了我們的面前。
“這是你們的晚餐請慢用吧。”
“大媽多少錢呀?我們這就付給您。”
大媽面無表情的目光有些木訥。
“已經有人為你們掏了飯錢了。”
我和媽媽同時向那個婚姻男人看過去,一定是他為我們付的飯錢,因為我們在沒有認識其他人。
“謝謝您了,先生。”
我們向那位皈依的男人送去感激的目光,看著桌子上的粥和包子,肚子裡邊傳來咕嚕嚕的叫聲,吃過飯後,大麻竟然拿過來一些奶。
“這是給那個小孩子的。”
天啊,竟然準備的這麼齊全,看來這也是那位先生安排的,這可真是一位有善心的先生。
“大媽戰爭這麼亂,您為什麼沒有走啊?還在這裡邊開店,你知道賺多少錢能有命重要呢?”
吃過飯以後,媽媽一邊給齊雅喂著奶一邊說道。
大媽仍然面無表情。
“我已經這把年紀了,活著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在這裡邊開一個小店,路過的人他們可以有吃的,不至於餓著。”
看來這個大媽與眾不同,她說出的話,讓人佩服的同時我向她看去。
我的眼光其實是人佩服的,這眼神讓我慢慢的就感覺到恐怖起來,說話就像是沒有意識一樣,連走路他的眼睛也一直向前看的,我忽然間感覺到這個幽暗的小店有些詭異。
吃過晚飯以後,我竟然和媽媽都非常的疲倦,靠在椅子上都快要睡著了,白天走路走的太累,然後又遇到了齊雅和菲斯,一整天下來身心疲憊了,彷彿就要睡著了一般。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間一激靈,大媽就站在我的面前呆呆的看著我和媽媽,而那個穿著灰風衣的人已經不見了,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不把我們帶上呢?
可是我們沒有權利問這個,那是人家的車想帶就帶,不帶就不帶,能把我們送到這裡已經是很感激了。
我向大媽笑了笑,旁邊的座位上,媽媽靠在椅子上已經睡著了,他還不知道面前發生的這一切。
“天已經黑了,你們就在我這裡住下吧,已經有人為你們開了店錢。”
媽媽被說話聲吵醒,他睜開眼睛懷裡邊的齊雅也睡熟了,小嘴兒還不住的嘟囔著。
“謝謝你呀,大媽。”
此時我真想有一個安身的地方能夠讓我好好的睡上一覺,如果大媽這裡邊安全的話,那麼我和媽媽寧願待在這裡邊,不想再走了,即使走的話又能去到哪裡呢?無疑是想躲避戰爭。
“跟我來吧,我給你們找房間。”
,我和媽媽隨著大媽就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邊,房間裡邊的裝置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櫃子上邊還有一些蠟燭。
蠟燭的光並不明亮,但是照在屋裡邊已經足夠了,床上雖然簡陋,只有一個簡單的被子,但是現在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很奢侈的,能夠躺在這樣一間溫暖的房間裡邊,已經是很知足的事情。
媽媽把齊雅放在床上,然後讓我到床上去。
大媽告訴完了這一切就走出去了,把門關好,屋裡便安靜了下來。
我和媽媽躺在床上以後就吹了蠟燭。
屋裡邊靜悄悄的,漆黑一片,媽媽不一會兒就發出了鼾聲。
我的腦海裡邊一邊想著那個灰風衣的人到底是誰呢?難道他是米希朵嗎?可是米希朵一向是以黑色出現的,彷彿他與黑是分離不開的。
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想法一直往我的腦袋裡鑽,總感覺他就是米西朵,可即使是米希朵的話,他為什麼又會開著車到樹林裡邊來?
他為什麼不把齊雅直接的帶走,而是把我們送到這家小店裡邊來呢?總覺得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乾脆不要去想了,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現在的時局非常的亂。
我把被子矇住頭,想讓自己的大腦不要胡思亂想。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中忽然間聽到一個女人咿咿呀呀的哭泣聲,我以為是齊雅他夜裡醒來一定想要吃奶,所以我趕緊睜開眼睛點燃了蠟燭。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讓我目瞪口呆,齊雅和媽媽仍然睡得很熟,他們勻稱的呼吸聲不斷的傳出來,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的舌頭根底下立馬就熱了,大腦轟的一響。
女人的哭聲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能聽得到?難道是我的幻覺嗎?
我坐在床上仔細的聽去,並沒有哭聲,看來是我白天遇到了菲斯,感覺到非常傷心,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幻覺的。
我吹了蠟燭躺在床上,屋裡邊又漆黑一片,忽然又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我感覺到這聲音是從窗外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