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路遇(1 / 1)
“不要把這個小孩子抱走,他還沒有死,我完全可以把他救回來。”
這是那個面容枯槁的年輕人說的。
我真是感覺到好奇,也想看一看這個年輕人到底能怎樣把這個女孩子救回來,所以就停下了腳步在旁邊看著。
“趕緊送醫院搶救。”
醫生雖然下了死亡通牒,但是家屬們一直堅持著,他覺得還是送到醫院裡面檢查一下,這樣才能讓家人死心。
“不要抬走,如果抬走的話,經過一路的奔波,他真的就會沒命的,我這就把他治好,給我拿刀來,趕緊拿刀來。”
這是什麼話呀?不讓女孩兒走反而是要拿刀給女孩治病,他有什麼能力?
護士過來把那個女孩要抬上車,年輕人卻極力的反對著。
忽然,砰的一下子,女孩的家屬拿過路邊的一個東西就砸在了這個年輕人的頭上。
年輕人仰面朝天,眼睛頓時定格,願望告訴我,這個年輕人現在已經死了,感受到了重創,因為女孩的家人情緒過激,他有多大力氣就使多大力氣,想把年輕人打到一邊去,這樣他的女兒就能及時的送到醫院裡邊去了,才不會耽誤病情。
忽然間我來了,靈感一般,這個枯槁的年輕人死了,我迅速的穿到了他的身邊,把我的靈魂就融入到他的身體裡了。
當零和肉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忽然間感覺到剛剛被打的那個部位奇疼無比。
我摸著後腦就躲到了一邊去,同時我看見我的那一套黑衣服和帽子晾在了街上,被圍觀的人踩在了腳底下。
我坐在旁邊,大腦一陣一陣的疼,因為我融入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身體裡邊,他這具身體來自大腦的疼痛,讓我時伸出手來不住的揉著。
旁邊的救護車急速的開往醫院去了。
至於這個女孩能不能最終被救回來,那就不得而知了,真希望他年輕的生命能夠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接受了這個主人的身體,我還要接受屬於他的一切。
我只不過是暫時的佔有這具身體,等到找到齊雅我就會帶他回到楚喬恩那裡邊去,同時大腦裡傳來了滋滋滋的響聲,有關於這位宿主的記憶碎片還在不斷的生成,讓我記憶起了他生前的事情。
他的家就住在花園路斜街的那一個地方,由於剛剛佔有宿主的身體,記憶碎片還在一點一點的生成,我現在只知道家庭的住址。
幸好還沒有吃和住的地方,得佔據這位宿主的身體是對的。
我就向他的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家對於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是住在2樓裡邊的,進到了屋裡邊。
迎面對上的就是女人一雙憤怒的眼睛。
“是的,外邊該有多好,回來幹嘛,自生自滅算了,有的人活著就不如死了。”
我知道對我說話的就是宿主的繼母,看來他很不喜歡我,回來我走到自己的房間裡邊去,這個房間拉他急了,真不知道我的這位宿主是怎麼生活下去的,也許是他沒有什麼心情,所以房間裡面也從來不收拾。
我倒了下來,心情低落極了,竟然魂魄佔有了這位宿主的,那就以他的身份暫時住下來,等到找回了齊雅,我就把這個身體還給宿主算了,這樣想著我就沒有了一切的精神負擔,把繼母對我的罵,還有任何家裡的不幸,我都無所謂了。
我在房間裡面躺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的時候,聽見一個女孩子笑嘻嘻的從外邊回來,蹦蹦跳跳的揹著書包,他一直喊著吃飯,在吃飯的時候敲著飯碗叮噹響,惹得我肚子裡邊咕嚕咕嚕的叫。
我知道這個女孩子她叫麗娜,是繼母的唯一的女兒。
“可拉多,吃飯了。”
這是在叫宿主呢,他和這個妹妹的關係很好。
於是我起身走到了廚房裡邊,我不顧及任何人對我的感受,低下頭來就是吃飯,甚至不想多看一眼這個寂寞,這些對我都毫無意義,因為我心裡邊想到的只是齊雅我藉助這宿主的身體,不過是在這裡邊想有一個安身之地罷了。
至於那個父親,我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低著頭吃了一碗飯以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是麗娜感覺到挺奇怪的,他見我今天晚上沒有說話,在我離開桌子的時候,他向我扮了一個鬼臉。
我仍然躺在屋子裡邊,想象著明天該怎樣去找齊雅。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這個男孩子死也就死了,或許死對於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我這樣想著,也不知道是夜裡的幾點了,忽然間聽見走廊裡有聲音。
或許是有人去洗手間吧,可是我的餘光卻發現,宿主的父親竟然悄悄的走到了麗娜的房間,在麗娜的房間門口,偷偷的向裡邊看著。
這是什麼情況啊?父親怎麼會偷看女兒的房間呢?
我立馬來了精神頭,怎麼看這位父親都神經兮兮的,像個小偷一樣,他竟然輕輕地推開了女兒的門。
我悠的一下魂魄離開了宿主,然後就向莉娜的房間飄了過來,麗娜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我很輕鬆的進到了裡邊。
房間裡點著燈,麗娜已經睡熟了。
這個父親他要幹嘛?只見他趴在麗娜的床頭,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同時他的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猥瑣貪婪。
這還是他的父親嗎?怎麼竟幹出如此的事情來?
我不可置信的站在旁邊看著他,莉娜從睡夢中被驚醒了,她抬起頭來,忽然間瞪大了雙眼,看著頭上站著的人。
她一腳夢裡,一腳門門外,不相信頭上站著的人竟然是他的父親。
“噓!”
父親把食指放在嘴唇邊,用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莉娜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他仍然用那個寬厚的手掌撫摸著莉娜的臉蛋。
莉娜嚇得一動不敢動,仍然保持著睡姿,一向是被嚇得麻木。,
然而他的父親摸完了莉娜的臉龐以後,收回了手,竟然低著頭木訥的走回向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個什麼父親?難道他會對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企圖嗎?
我忽然間對宿主的身份感覺到懷疑起來,為什麼宿主會是這般模樣,會不會和這個家庭的環境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