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進到教室(1 / 1)
我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在哪裡,但是我卻莫名的感覺到這樹葉的沙沙響彷彿有人在。
我冷不丁的一回頭,果然西就站在我的身後。
“你整天都住在哪裡呀?我總是看不見你,對了,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見到了梵帝貝爾,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的心裡話和他說。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要把齊雅救出來,就這個神秘莫測的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
“我的妹妹在這所學校裡邊,我現在急需要把她救出來,我求你幫幫我吧,我找她的時間太長了,媽媽還在家裡邊等著呢,不知道失去妹妹以後,媽媽會是什麼樣子。”
我儘量把話說得委婉一些,這樣就能說動齊雅讓他同情於我,然後儘量的幫助我。
梵帝貝爾仍然笑著,他的笑恰到好處,讓人感覺他永遠都是和善的,所以我的心裡面覺得見到西就是一件很吉利的事情,彷彿我已經看到了米希多的末日。
“好,我幫助你。”
聽了這話,我不由得心潮澎湃,他能幫助我,我感覺到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他。
“那你快說,怎麼做才能見到齊雅呢?”
“你先去掃垃圾吧,一會兒這裡邊又會有人來做實驗,到時候,到這邊來我會教你怎麼做的。”
又要做實驗,那豈不是又要殺人了嗎?
“你是說他們又要殺人?那上一次那個女孩被殺是怎麼被發現的?難道他們殺了這麼多人,就沒有人發現嗎?”
我心裡邊很質疑,總是有人失蹤,就沒有家長到這裡邊來找人嗎?
“上一次的女孩被殺一案,是他們無意間暴露了身份,沒有把女孩的屍體及時地運走,所以被人發現了,才被告上了法庭,現在警察正在處理這件案子,好像是對這所學校已經關注了,他們把這所學校裡邊的學生一個一個的進行實驗,想變成他們心目中的樣子,這就是米希朵的計謀。”
我的大腦又是一陣轟響,我害怕齊雅是不是已經被他們給試驗過了?
在風中凌亂的我,思緒強鎮定起來。
“好,那我先去打掃衛生了。”
其實前運的衛生已經打掃過了,沒有必要再來第2次,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就是在校園裡邊遊走。
到了傍晚的時候,這快要下班了,梵帝貝爾竟然還沒有來招呼我,他不是想讓我進到教室裡邊嗎?怎麼還沒有動靜?
忽然間我聽到一陣風吹樹葉的沙沙響聲,可是這裡邊明明沒有樹,怎麼會有樹葉的響聲呢?
忽然間我就不由自主的向衚衕跑了過來,我知道這是一個特殊的愛好,是有人在預示著我,不然我絕對不會聽到這種沙沙的響聲。
當我跑到後院的時候,果然見到了梵帝貝爾,他仍然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衫,頭上圍著的樹葉在微風中頻頻點頭。
“你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進到小房子裡邊去,穿上那些工作人員的服裝,然後進到教室裡面去。”
我看見小房子裡邊有一身兒工作人員穿的服裝,就像是醫院裡邊的防護服。
為了能見到齊雅,此時我感覺到非常的激動,竟然沒有一絲恐懼,迅速的走到小房子裡邊去,把那身藍色的防護服就穿上了,這個防護服還有帽子,穿上它的人只露著兩隻眼睛。
看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來,梵帝貝爾向我打量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他伸出手來指了指教室的房門。
教室的門我從來沒有靠近過,也不知道鎖沒鎖上,我按照他的指示就慢慢的走了過去,這排教室的門是黑釉的,我輕輕的用手轉動把手門竟然開了,我回頭看向梵帝貝爾,他站在那裡看著我,然後向我擺了擺手,那意思是讓我走進去。
我現在穿著一身防護服,膽子果然大了起來,輕輕的關上了門以後,就像裡邊走進來,這裡邊的環境我一點都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
我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通道,也只有這一個通道,我沿著通道往裡走,眼前出現了兩條路,一邊通向一個屋子,另一邊又是一個屋子,我該進到哪個房間裡去呢?
正在我遲疑的時候,左邊屋子的門就開啟了,一個穿著和我一樣防護服的人怒視著我。
“怎麼才來磨磨蹭蹭的趕緊進來,手術已經開始了。”
聽見他招呼我,我趕緊就走過去,手術已經開始,他們在做手術嗎?看來我穿這身防護服都是做手術備用的。
我走了進去,眼前竟然一片雪白,這屋裡邊除了擺爛之外,是燈光,只見屋子上面吊著一個吊燈,吊燈的下面是一張長方形的床,一個人被纏著白布。
這讓我想起在小藍屋子裡,被纏上白布的人,原來他們被抬到這裡邊進行實驗。
旁邊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看樣子年紀都很大,戴著白手套,其中的一個拿起了一把刀,他這是要幹什麼?我嚇得就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只是傻愣愣的看著這些人。
“把門關好了,在那裡像個傻逼一樣。”
我趕緊回身把門關好,這才恍惚的鎮定了神情。
“看著博士是怎麼手術的?”
原來拿著刀子的這個人是博士,我就學著其他人的樣子,站在那些人的當中,眼睜睜的看著博士怎麼手術,我只知道用白布纏著的,躺在手術檯上的是一個人,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手術我更不知道。
只見博士拿著匕首,在那人纏著白布的臉上,在嘴部割了一個口子,眼睛處又割了兩下,最後把匕首豎著在鼻子上割了一下,又用刀尖兒紮了兩個小孔,算是鼻子吧。
博士做完了這些動作以後,把刀子收了回來放進了盒子裡邊,然後瞪著一雙鷹一般的眼睛。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看看他身上有什麼變化。”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手術呀?我莫名其妙躺在床上的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只見其他的人不動,我也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邊不動,總之我學著他們的樣子,不然我什麼都不知道,又害怕他們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