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半個臉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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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絲和齊雅進到了屋裡,屋裡有一張木頭床,床上坐著一個女人,我看不清他的年紀,但是當我看到他的那張臉的時候,就感覺到非常的怪異,這個女人只露著半張臉,另外半張臉是用布包起來的。

我愣了愣神兒,外邊的男人進到屋裡了,床上坐著的人我看不出他是男是女,他露著一隻眼睛翻著白眼看著我,但是仍然是很友善的,看不出一點惡意來。

“喝水嗎?喝吧。”

他竟然走下床來拿起一個裝水的容器,裝了一些水d給齊雅。

齊雅是太渴了,接過了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我和喬絲也都喝了水。

“怎麼稱呼您?”

喝完了水後,我感覺到渾身一陣舒爽,這幾天的疲勞一下子都湧上來了,現在我完全不想走了,就想在這裡好好的睡上一覺。

我知道不僅僅是我齊雅,和喬絲也應該是同樣的感覺,果然喬絲和齊雅已經坐下來了,沒有人讓他們。

看見我們坐下來,幾個人就愣愣的看著我們三個,彷彿我們是天外來客一樣。

現在我必須自己解釋清楚,這樣才能和他們友好的相處下去。

“朋友我叫趙曉明,齊雅喬絲.我們是路過這裡,在你們這裡歇歇腳可以嗎?”

那個年長的點了點頭。

我打了一個哈欠,放下心來,看來他們能接待我們了,但是對於這半張臉的女人我就感覺到奇怪,即使是我躺在床上了,我也會害怕,難道不是嗎?他的這半張臉,不得不讓人懷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圍巾的後邊又是什麼?

幾個男人跑出去玩兒了,只有年長的坐在我們身邊,他開始是弄爐子,我看那是一個鍋灶是用來做飯用的,鍋灶上還有一些動物的毛皮,看來他們這裡是以打獵為生。

我強挺著疲憊,淡淡的問道。

“你們這裡都吃什麼呀?種莊稼嗎?”

男人搖了搖頭,開始用他又黑又粗大的手,修理爐灶上的一隻山雞。

齊雅和喬絲兩個竟然在半張臉女人的旁邊躺了下來,他們兩個看來是太累了。

然而女人竟然把身子向一旁挪了挪,就像一位母親一樣,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

男人把山雞毛退了,去以後放在火爐上烤又撒上鹽吧一會兒,這屋裡邊就飄出了香味。

屋裡邊的溫度越來越高,火爐上的烤雞已經烤好了,油滋滋地泛著油花,我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口水,回頭看的時候,喬絲和齊雅都摸著自己的肚子,我知道他們兩個早已經餓了。

“可以吃了。”

男人說完就從爐灶上拿下了那隻山雞,放在一個鐵器上面,用他那粗又大的手,把山西撕成了幾塊,立刻那粉嫩的肉就冒著熱氣,男人拿過一個大腿來遞給我。

“可以吃了。”

我眼睛一亮,立馬就寄了過來,剛想要把他送到嘴裡邊,可是我想起了齊雅和喬絲又轉過身來把這個大腿遞給了喬絲。

喬絲接過來又遞給了齊雅,齊雅接過來以後就大口大口的吃著。

男人和女人看了竟然呵呵的笑了,最後我和喬絲齊雅三個人把這一隻雞吃的精光,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味了,也許是我們這麼多天餓的,但是我感覺到一方水土一方人,只有在這種地理環境下,這種風土人情下吃的雞才是最香的。

吃完了雞以後,他又煮了一杯奶茶,所謂的奶茶不知道是用什麼料做的,總之喝起來怪怪的味道,我雖然不喜歡喝,但是這胃是不爭氣的,還是喝了下去,齊雅和喬絲好像也不喜歡,只喝了一少部分。

“過幾天到山裡邊去採蜜,優蜜釀出來的奶茶好喝,到時候給你們喝。”

我感覺到,這裡邊的人說話很簡單,不囉裡囉嗦的,好像是不善言談,就像剛剛學會說話的嬰兒那樣。

過幾天那麼也就是說他們接受我在這裡邊住下去了,這樣也好齊雅,可以緩緩身體,順便把他的病治了。

想起齊雅的病,我心裡邊又亂了,回頭看想齊雅的時候,齊雅果然難受的又躺了下來。

“請問怎麼稱呼您?”

我又問了一句。

“我嗎,大鳥。”

原來他叫大鳥,這個名字很好記,大鳥說完又指著坐在床上半張臉的人。

“他叫山豬。”

我們三個聽了都是一愣,這怎麼這些動物的名字啊,山竹大鳥,怎麼還把女人起一個山豬的名字?

坐在炕上的半張臉的山豬向我們點了點頭,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並且用並不真切的語言說到。

“山豬,山竹。”

我聽到的是山竹,叫山竹多好聽呀,怎麼還叫個山豬呢?把人都叫得醜陋了。

說過的話有了語言溝通,我就感覺到和大鳥不陌生了,我可以問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大鳥,山竹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大鳥低下了頭不說話了,用手一直弄著鐵爐下的柴灶。

山豬也閉起了嘴巴,彷彿很不自然似的,我感覺很尷尬,自己問了人家不該問的事情,這有些過呀。

齊雅在木頭床上又開始折騰了,我知道他身上的癢是很難忍的。

“大鳥我妹妹身上這種紅疹子,你們當地有人懂嗎?怎麼治?這是我們在河邊洗澡的時候,又在大山裡邊住了一夜,第2天早晨起來我妹妹身上就出現這種情況了。”

大鳥回頭看向齊雅,他指向齊雅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都是山豬,他看了看。

“這是我們這個地方的地方病,也叫紅病,女孩子在來月經的時候,和這裡邊的氣候相混淆,身上就會出現這種疹子。”

山竹說完這話,我和喬絲歷史就是一驚,喬絲似乎很警惕起來,他皺著眉頭想了想,也許是在想自己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不過還好,他現在還是安全期。

原來是這種情況。

“那要怎麼治療呢?嚴重嗎?”

山竹說起話來很費勁,彷彿像小孩子,有些話還說不全,說不真切,他搖了搖頭。

“到山上去采采蜜,吃了蜜就好了。”

我聽了心裡一喜,看來齊雅的病有救了,心情也立馬就好起來,看著齊雅我像他的脖子後噎了噎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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