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陷阱與揭秘(1 / 1)
沈濟和小檸子百無聊賴的等著二人的調查。
半個上午過去了,沈濟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說行動要從速,那麼二人帶著資料過來豈不是更快捷一些?
襄城到鄭城的距離不近,但是直升機這麼長時間足以跑一個多來回了!
正當沈濟盯著天邊等那二人時,天邊出現了一點點紅光。
來了。
沈濟心想。
不,不對勁!
那紅光漸漸變大,沈濟就是再不懂軍事,也看出來了。
那是一枚導彈!
沈濟又驚又怒。
這不是舊時,一枚導彈的價值幾乎和舊時一架戰鬥機持平了!
來不及跑下樓了!
粒子**!絕命一擊!
沈濟背起了小檸子,連開兩大S級技能,飛奔到大廈邊緣,縱身一躍,將張檸的尖叫聲甩在了腦後。
大地飛速向他襲來。
就在離地面只剩下三四十米的時候,沈濟在空中對著地面連踢七八腳。
地面上瞬間凹進去一個大坑。
二人下降的速度在飛速變慢。
最終是穩穩落地。
來不及抬頭看導彈離自己還有多遠了。
沈濟輕輕將銀髮少女從背上抱了下來,隨即抱著她飛奔了起來。
不到一秒,沈濟便聽到了背後的轟鳴,感受到了狂野的熱浪與氣流。
好險,再晚一秒,就要成烤乳豬了。
沈濟苦中作樂的想到。
在導彈的氣浪與碎石的襲擊下,銀髮少女只得緊緊的貼在沈濟的胸前,來躲避襲擊。
氣浪平息之後,一個問題浮上了沈濟的心頭。
為什麼呢?
自己值得象郡商會付出這個等級的代價來襲擊自己嗎?
沈濟只知道自己的探雲手必定是被那二人洩漏出去了,否則來的肯定是覺醒者,而不是導彈。
導彈到了,就說明象郡商會徹底對自己撕破臉了。
沈濟暫時沒有和象郡商會正面硬碰硬的打算,畢竟自助會的問題還沒解決掉。
如果能從自助會中得到足夠的能力……
沈濟的眼神漸漸堅定了起來。
自己不介意讓象郡商會這個龐然大物大出血一次。
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沈濟本想節省一點自己的拯救點,但是象郡商會這條路被徹底堵死了。
他沒得選了。
“奸商……系統系統,那群襲擊方雲勝的人,是自助會的人吧?”
【叮……是的。(此條一個拯救點。)】
“他們把方雲勝帶到哪裡去了?”
【襄城地下防空洞。(此條一千拯救點。)】
沈濟恍然大悟。
是了,兌換了系統的雷達天賦之後,自己只搜尋了地上和地下兩層。
可是如果方雲勝被帶入地下足夠深,自己卻是會找不到他的。
是自己先入為主了。
“誰催眠的小檸子?”
【那個前臺,用引誘你們簽字的方式進行的催眠。這並非是天賦能力,只是簡單的催眠。】
沈濟明白為什麼只花了十個拯救點了。
“自助會是怎麼引誘襄城商會背叛的?”
【宿主搞反了二者的關係。是襄城商會透過覺醒者的能力控制了自助會的會長。】
“怎麼會……之前宛城商會和臥龍商會都不是這樣的啊?”
【覺醒者出現以後,象郡商會內部出現了分裂。襄城分會認為,覺醒者應當統治普通人,他們代表了象郡商會內部的新生代。】
【而宛城分會與臥龍分會則認為,覺醒者只是商會手中的刀,商會畢竟只是做生意的,終究是以普通人為主的。他們代表了象郡商會內部的保守派。】
【宿主與臥龍分會和宛城分會的合作驚醒了新生代,而在臥龍市,宿主又展現出了極端強橫的天賦,因此,新生代決定除掉宿主。】
【但是襄城分會和總部的新生代,就除掉宿主的方式上,未達成一致。】
【襄城分會的會長覺醒了心靈控制的能力,也即控制自助會會長的能力。他們決定一步步瓦解你的精神世界,從而完全控制你。】
【當然,他們沒料到你身懷無限系統。】
【而總部的新生代希望能更直接的打擊保守派的力量,他們希望直截了當的除掉你。】
沈濟沉默了,他沒想到自己剛進襄城,三方勢力就在暗潮之下進行了洶湧澎湃的角鬥。
保守派,新生代,自助會。
自己只是想報仇罷了。
究竟是何處惹的塵埃呢?
沈濟晃了晃頭,清醒了一下大腦,繼續問道,
“我之前為什麼在敵人制作的夢境中,聽到方雲勝對我喊小心?”
【拯救點不足,無法作答。】
沈濟驚了。
自己分明還有二十多萬才對。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太貴了。
“墮落覺醒者,是什麼?”
【拯救點不足,無法作答。】
“他們在哪兒?”
【地下。】
“地下防空洞?”
【拯救點不足,無法作答。】
沈濟懂了,不在地下防空洞。
“方雲勝還活著嗎?”
沈濟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活著。】
系統的聲音則是一如往常的平穩。
襄城地下防空洞並不難找。
沈濟花了十個拯救點找系統要了一張地圖,沿著大路就來到了這裡。
整個防空洞位於地下十多米的位置處,沈濟估摸著得有三個自己高,站在裡面,一眼望不到邊。
出了天花板上一排排的白熾燈之外,防空洞內再沒有另外的光源了。
沈濟忍不住咋舌。
末世之下,草廬幫那樣佔據一個大廈的幫派都開不起這麼多電燈。
象郡商會,恐怖如斯。
不遠處傳來了噠噠噠噠的腳步聲。
銀髮少女拉了拉沈濟的衣襟,
“十三個。”
沈濟調笑了她一句,
“狗耳朵嘛,這麼靈。”
銀髮少女哼了一聲,摸出了槍,順手戴上了之前草廬幫順走的消音器。
隨即,隱藏在了幾步之外的陰影中。
沈濟只聽得幾乎連成一串的悶響,和接連不斷的倒地聲。
他開啟雷達,
這十三人卻是再沒了一點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