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師府天師衛伯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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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過去很長時間,其實不過幾息間,黑袍老者的手掌已經恢復如初。

他看向兩名服飾大同小異的道人,笑道:“老朽乃山野之人,沒有什麼名號,卻也不能讓人隨意欺辱!”

語氣透著鋒芒,縱使面對天師府的兩位天師,黑袍老人也不懼怕,目光在那名披頭散髮的天師身上落定,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你我皆為大齊修士,鬥法應該有度,點到為止!你身為天師,出手對付小輩已是不雅,竟暗中狠下殺手,這筆賬是要算一算的!”

披頭散髮的天師將額前的亂髮攏到耳後,笑道:“天師府做事,從不畏懼人言!你即要算賬,來算就是了!”這位天師坦然自若,神態無波,面對黑袍老者舉止優雅,根本不將這個人物放在眼中。

“久仰天師府的大名,今日老朽就來領教一番天師府的道法玄術!”黑袍老者長嘯,挑著青燈抽出一點青芒攝入身前一個人形大坑中,他道:“犬兒還不現身!”

隨著他話語落下,坑中蹦出一道滿身傷痕的大個兒,明大塊頭兒鼻子裡噴出兩道霧息,那是怒火無法發洩只能從化為火氣從口鼻中噴出。

“爹爹,動手吧!”犬兒咬牙切齒,他身上的傷勢雖然恐怖,不過都是皮外傷,並未傷及根本。

“且慢動手,有話好好說!”墨尺的主人上前一步,擋在三人之間,目光掠過戰場中一群虎視眈眈的能人異士,挑眉道:“先前我沒有現身時,隨你們去鬧了,現在,我現身在城外,就不許你們再繼續打殺下去!”

城池外面,能人異士聞言皆都神色不善,目光凜冽,他們爭鬥了這麼長時間,豈能他一句話就算了?

披頭散髮的天師上前一步,站在了墨尺主人的一側,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冷聲道:“可是有人不服?天師府衛伯元在此!誰來賜教!”

衛天師開口之後,右手捻指結印,嘴唇輕啟之間,乾列城池之外降下三道金光,金光上達天際下接大地,幾息之間,三尊丈許金甲神將威風赫赫帶著威壓出現在大地之上。

“本神將在此,誰敢放肆!”

三名金甲神將腳踏金光,手舞金錘,頭戴靈官帽,金光炁力耀人眼睛,神目瞪過一群能人異士,威壓蓋世。

衛天師見無人說話,腳尖輕點,身影如一陣清風飛到了一名神將肩上,對著下方笑道:“既然無人應戰,那就退走,不要耽誤本天師除魔衛道!”

城池下眾人一時噤若寒暄,不少奇人異士不甘的看了一眼乾列的城門打算退走了。

早在衛天師自報名號的一刻起,他們心中就有了退意。

衛伯元,是近些年來名震大齊的一位年輕天師,道行深不可測,一手拘靈遣將之術出神入化,令一些老牌天師都望塵莫及。

傳聞,他未入天師之境時,曾以此術御兵斬殺了一位初入第二境界的妖道,進入天師府之後,更是如日中天,如今的衛伯元在天師府年輕一輩的天師中無人能及。

黑袍老者聽了衛天師的名號之後,黑袍下的眼睛眯了起來,饒是他也沒有想到,天師府竟然將此人派遣到了乾列。

衛天師之名,他也知曉一些,只是不曾見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信手就可拈來三名神將,足以證明其道行之深。

衛伯元能在天師府眾多天師中脫穎而出,黑袍老者自然不信他只憑借這一種手段,必定還有眾多不為人知的秘術。

“爹爹,還打不打?”大塊頭兒揮舞著拳頭,惡狠狠的盯著三尊金甲神將,恨得咬牙切齒,他還記得方才被神將偷襲,差點死在坑中。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大塊頭兒,笑道:“打,為何不打?我們父子何時如此落魄過,自然是要打回來!”

說罷,黑袍老者走到了大塊頭兒的身邊,伸手點指墨尺的主人和衛天師,道:“你們一起上吧!”

此話一出,令人膛目結舌。

衛天師和墨尺的主人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這一對父子,臉色極為難看。

“放肆,天師不可辱!鬥法我一人足以!”

衛天師冷聲呵斥黑袍老者,他從未被人如此輕看,當即將額前亂髮攏至耳後,縱身自神將肩上飛身城樓之上,道:“天師府衛伯元,請賜教!”

未等黑袍人開口,墨尺的主人大急,朝著城樓之上大喊:“師弟,不可意氣用事,切莫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衛天師站在城樓上,衣訣飄飄,仙風道骨,他道:“師兄放心,我自有分寸,此人太過囂張,我要給他一點教訓,以正天師之名!”

墨尺的主人無奈,他深知這位師弟的脾氣,生性孤傲的很,做事特立獨行,除卻挑時候上天宮的一些前輩,平輩之中沒有幾人能被放在他的眼中。

即便他是衛伯元的師兄,也勸不了他,正當他心中大急之時,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秘語,他聞之喜形於色,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也罷,既然師弟執意要與他鬥法,那師兄便為你壓陣!”墨尺的主人開口之後,便將法尺丟擲,立在了城門之外。

衛伯元在城樓上盯著法尺皺起了眉頭,面上有些不快,不過,他知這是師兄心中有他,倒也沒有說什麼。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法尺,頓時冷笑兩聲,道:“天師鬥法,一柄法尺恐難壓陣,老朽不才,願以青燈定上下寰宇四方虛空!”

一盞青燈自老者手中飛出,升至半空半空中,與那柄墨尺並列立在上方。

墨尺噴吐雷息,青燈翻湧火光,兩者交融匯聚,籠罩了方圓百米,自遠處看去,猶如一道遍佈電網的光幕蓋在了乾列城門之外。

光幕行成的瞬間,黑袍老者和墨尺的主人相視一笑,神色之中透著一絲隱晦的莫名。

“道兄好手段,在下佩服!”墨尺的主人抬頭看了一眼青燈和法尺,聲音低沉。

黑袍老者輕笑一聲,回道:“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今夜勢必要見血了!”

“呵呵,說的好!”墨尺的主人乾笑兩聲,臉色變得凝重,沉聲道:“那在下就先祝道兄如願所償了!”

說罷,此人也縱身躍上了城樓,立在了衛伯元的一側,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道:“師弟,剛才上天宮的那位前輩傳過話來,此人很不簡單,他要你一切小心!”

衛伯元聞言,孤傲的面上閃過一絲錯愕,不過眨眼之間就恢復了平靜,他若有所思,輕聲道:“那位前輩在做什麼?為何遲遲不見他的身影?”

墨尺的主人望了一眼背後乾列縣城,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嘆道:“他遇到了一些麻煩,此時的處境很不妙!”

衛伯元聞言猛地轉過頭來,驚道:“此處彈丸之地,還有能威脅的到那位前輩的存在?”

須知道那人出自上天宮,早已建壇立廟,受千里香火供奉的老牌天師,一身道法鬼神莫測。

他衛伯元自認天縱奇才,從不把同輩之人放在眼中,但是面對上天宮這位時,他不敢有絲毫不敬。

“師弟,為兄知道你天縱奇才,生性孤傲,不將一些人一些事兒放在眼中!”

“天才怪異,該有此等脾氣,只是,不能過了,反之會毀了道心,難成大器!”

“愚兄資質不及你,本不該妄言這些,你若覺得難聽,就當我不曾提過這些!”

衛伯元眼角抖動,他沉吟片刻,鄭重向墨尺主人行了一禮,道:“感謝師兄教誨,伯元自從修道至今未遇到過挫折,今日聽了師兄肺腑之言,感觸頗深!”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伯元今後一定謹記!”

墨尺的主人聞言一時詫異,心中暗暗稱讚,暗道上天宮果然沒有看錯人,衛伯元看似生性孤傲狂傲,實則心中自有主意,稍加歷練一番,大器可成啊。

“師兄,你可否能告知我,上天宮的那位前輩到底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我們也好早做打算!”

衛伯元心中一直掛記方才墨尺主人所提那位前輩的事情,他實在想不到此地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讓那位前輩一時不能脫身。

墨尺的主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幾次欲言又止,但見師弟望著自己,最終嘆息一聲,說出了四個字。

“陰兵過境!”

“什麼?陰兵過境?”

衛伯元低喝一聲,神色凝重起來,沉聲道:“朝著何處而來?”

“乾列!”

墨尺的主人看了一眼衛伯元,悠悠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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