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張捕頭,你敢拿我?可知家父乃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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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喝多,你們都不要攔我,讓我說!”

張捕頭瞪了兩人一眼,他心中清楚這兩人也是為自己好,道:“我把你們兩個當成兄弟,才跟你們講這些!”

兩名捕快對視一眼,想起頭兒對他們的好,便將心中的顧慮放下,猛喝了一碗酒,道:“頭兒既然這樣說了,有話您就問吧!”

這兩人也是豁了出去,心道頭心事重重,多半是因為縣令大人帶了一個師爺回來。

想頭兒兢兢業業,縣令一走就是數月半載,這方圓百里都是由頭兒打點安排,有時候一個多月都不能好好休息一晚,張捕頭在他們心中可謂是功績卓著,比那什麼縣令大人還要稱職。

“頭兒,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今天你想發發牢騷,哥倆陪你,只不過,這頓酒過後,可決不能再提及了!”

兩人端起酒碗和張捕頭碰了碰,他們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讓張捕頭連連苦笑。

“你們想哪裡去了?”張捕頭無奈,解釋道:“我豈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誤會了,我問你們縣令如何,是想知道你們如何看待他,並非是要你們想的那樣!”

兩名捕快聽清之後,啊了一聲,緊接著心中也鬆了口氣,其中一人想了想,道:“關於縣令大人,我瞭解不多,只知道是拿了欽天監的批文從京都下來走馬上任的!”

“一個小小的乾列,從京都派遣過來,無非有兩種原因!”

“一是花錢買來的官,二是被貶流放,我看縣令大人雖然沒有什麼功績,但是言談舉止不像是不學無術的登徒子,應該是被貶流放到乾列的吧!”

張捕頭聽後連連點頭,他對縣令的瞭解也不比這倆兄弟多多少,聽了這名捕快的分析之後他覺得很有道理!

“這樣解釋也說的過去,只是,他既然被貶流放,為何在任期間經年累月不再乾列府衙,難道他就不怕被州府查明,再治他一個翫忽職守之罪嗎?”

另一名捕快剛提出疑點,就被先前那名捕快嘲笑了一番,道:“你腦子壞了?乾列彈丸之地,又地處邊疆,山高皇帝遠,廟堂的軍機大事都處理不清,誰會關注乾列!”

張捕頭又點點頭,道:“說的不錯,倒可以這麼解釋,只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他常年累月不再乾列,你們說他去做什麼了?”

“這……”

兩名捕快無言,縣令去做什麼,他們哪裡能猜的出來。

“應該無非就是訪友探親,尋花問柳吧!”

這捕快想了想,突兀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氣的張捕頭一巴掌拍了過去,斥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嗎?”

那捕快委屈的揉了揉腦袋,無奈道:“頭兒,我又不是縣令大人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張捕頭哼了一聲,端起酒碗又幹了一碗,他提起酒罈準備倒酒,才發現酒罈中空空如也,這一大罈子酒,竟被他們三人喝光了。

“小二,上酒!”

他身邊的捕快眼疾手快,趕緊呼喚小二上酒。

誰知道他喊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酒樓裡聲音嘈雜,一時也不知怎麼,興許是上了頭吧,張捕頭一拍桌子,喊道:“都給老子閉嘴!”

經他這麼一吼,一口鴉雀無聲,不少食客放下筷子皺眉朝著他們這裡看來,看到是三個官差模樣的漢子,不少食客趕緊扭過頭去,佯裝什麼都沒聽到。

也有部分人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憤怒,有意無意的掃過三人,並無任何懼意。

“哎呦,張捕頭莫生氣莫生氣啊!”

就在這時,從櫃檯後面跑過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頭戴著氈帽,十分富態,卑躬屈膝陪著笑臉來到了張捕頭的身邊。

“原來是田掌櫃啊!”

張捕頭搖搖晃晃,瞥了一眼天園的掌櫃兒,只打了一聲招呼,便道:“我叫小二,你來做甚?”

那掌櫃苦笑,欲言又止,隨後又道:“張捕頭兒有吩咐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張捕頭來了牛脾氣,揮了揮手道:“我就要那小二哥來!”

“這……”那掌櫃兒快急哭了,只能求助兩名捕快,道:“兩位大爺行行好,勸勸張捕頭吧,並非是小的不讓小二過來伺候,實在是有難言之隱啊!”

“不如這樣,小的跟三位賠個不是,這頓飯算小的請了!”

“還請兩位爺解難啊!”

這倆捕快見這掌櫃快急哭了,便道:“我們去和頭兒解釋一下就是,至於這頓酒菜就不必你請了,我們哥倆還出的起,你走吧,記得再上一罈酒過來!”

“哎哎,多謝兩位大爺,小的這就把酒給您上來!”

說罷,這掌櫃兒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趕緊開溜去拿酒去了。

“頭兒坐下吧!”一名捕快過去,將張捕頭按在了凳子上,笑道:“多半是忙的脫不開身了,天園這生意真是太好了!”

張捕頭聽了哼了一聲,道:“生意好,還不多找幾個夥計,如此下去,多半是要倒閉!”

“我看他們的夥計已經不少了,只是那小二哥也算個跑堂的人才,想要培養一個,也不容易!”

兩名捕快笑著解釋,張捕頭醉眼朦朧,辯解道:“我其實也沒為難他們,這酒都喝了一罈了,仍不見我的湯上來,喊小二又無人回應,這才氣急上了頭!”

張捕頭訕訕解釋一番,他還從未如此耍過酒瘋,只因今日心中有些積鬱,又幹喝了這麼多酒,才一時有些迷糊了。

沒過多久,那掌櫃兒便端了兩壇酒過來,放在桌上打了聲招呼扭頭便有,神色焦急,似發生了什麼大事。

“呵呵,這掌櫃兒被頭兒嚇到了!”

一名捕快拍開酒罈給張捕頭滿上,說了句玩笑話,張捕頭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叫住那掌櫃兒解釋一番,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一道人形從二樓的樓梯被人一腳踢下,渾身是血的滾到了他們這桌旁邊。

“嗯?”

三人一愣,砰的將酒碗放下,全都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看向地上那人。

“是那個小二?”

張捕頭驚呼一聲,酒醒了一半兒,他招呼兩名捕快兄弟將那小二扶起,他親自檢視傷勢,結果,待他指尖往那小二鼻尖一放,卻是發現已經沒了氣息!

“啊!”

張捕頭收回手指,騰的站起身來,走到一口中央,拔出官刀,望向二樓平臺上的一位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敢當眾行兇殺人?”

那公子模樣的年輕人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面帶輕蔑的笑意,盯著張捕頭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子殺人了?”

說罷他環顧四周人群,笑道:“明明是他自己站立不穩從二樓掉下去摔死的,你們大家說,對不對?”

四周的食客看清那錦衣華服的年輕人模樣之後,有的背過身去默不作聲,有的則是隨聲附和。

這一幕看呆了張捕頭,他怒不可竭,讓兩名捕快將小二抬起,指著他胸口的一道腳印喝道:“還說不是你?那這腳印是誰的?本捕頭還能看錯不成?”

接連三聲喝問,那錦衣年輕人面色寒了下來,他並未回答張捕頭所問,只是拱了拱手道:“想必閣下便是乾列赫赫有名的張龍張捕頭吧,在下劉權,家父……”

張捕頭呵斥此人,將之話語打斷,沉聲道:“你既然知道是我,那就不必多言,下來,隨我回衙門!”

聞聽此言,那名叫劉權的年輕公子臉色陰沉下來,低聲道:“張捕頭為了一個不值錢的下人,要帶我回衙門?你可要知道,家父……”

“滾你孃的,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跟我回衙門定罪!”

張捕頭氣急,一個箭步上前,提著官刀就要去強行拿人。

“頭兒且慢動手……”

就在這時,兩名捕快像是想到什麼,將小二的屍體放在地上,一左一右神色焦急的將張捕頭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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