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陳年往事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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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才的戰鬥中,雖然他們六人都是傷痕累累,但靠著數量眾多的底牌,成功的將伏擊者擊殺大半。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最後剩下兩名伏擊者的時候,幾人都有些大意了。

這兩名伏擊者趁隙對視了一眼,便下定了決心,一人不顧傷勢全力收斂力量,另一人則悄悄取出了一把小巧的手弩。

幾個呼吸之後,異變陡生,收斂力量的伏擊者身形猛然膨脹,緊接著炸成了一團血霧激射向四方。

李羽凡首當其衝,當場戰死。

張誠啟和周清河受到了衝擊傷勢更重躺倒在地,只有精神異能者韓榮、吳誠賢和許清源三人距離稍遠,全力抵擋之下,基本沒有大礙。

而另一名拿出手弩的伏擊者,趁著眾人被炸懵之際,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整個胸骨立刻塌了下去,一口精血自口中噴出,全部灑在了手弩之上。

那手弩吸收了鮮血,頓時發出了一股妖異的光芒,一根紅紫色的箭矢出現在手弩之上。

用最後的力量,最後一名伏擊者將手弩瞄準了剛好站在一線的韓榮和吳誠賢兩人,扣下鉤簧,箭矢如同一道流光一般飛了出去,整個弩身隨之崩解成粉末。

蒙面巾下他露出了一絲笑意,撲地而亡。

而這邊,箭矢稍稍阻礙便洞穿了韓榮體表的護身異能,射向吳誠賢。

吳誠賢大驚之下,由不得他多想,伸出手一把撕開了領口的一個護身符。

他的身形立刻一陣模糊,隨即一臉茫然的許清源出現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沒等許清源回過神,一陣巨力撞在了身上,將他撞飛了出去。

這一幕幕說起來長,其實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他從地上爬起來時,看到了肝膽具裂的一幕。

一同生活了近四十年的師弟周清河,躺在地上,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嘴裡也不住的噴出一股股的鮮血,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踉蹌著過去,將周清河抱在了懷裡,痛哭流涕。

周清河嘴角不住的湧出鮮血,已經無法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帶著幾分懇求,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由於傷勢實在是太重,很快周清河便氣息全無。

許清源抱著他哭了許久,才將師弟輕輕的放下。

剛站起身,看到了吳誠賢站在一旁,身形佝僂,囁囁嚅嚅的想要說些什麼。

他心中瞬間一片雪亮,想清了其中原委。

原本箭矢是射向吳誠賢的,誰知他情急之下用出了換位符,與自己換了位置,師弟定然是看到了,這才及時將自己撞飛,替自己捱了這一箭。

想通關節,許清源頓時怒氣上湧,運起法力,一掌拍向了吳誠賢。

吳誠賢剛準備抵抗,手抬到了一半,卻又放下了,任憑許清源將手掌拍在胸口。

吳誠賢受了這含怒一掌,立刻便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倒地不起,胸骨已經斷了大半。

許清源猶自不解氣,尋了一把不知是誰的斷刀,便要將吳誠賢一刀了賬,為師弟報仇。

正要上前,腦海中又浮現了師弟臨死前懇求的眼神。

他猛地明白了師弟的意思,那是讓他不要記恨吳誠賢,也不要找他尋仇,畢竟他們不是孤家寡人,他們有根有源,門人弟子眾多,若為了逞一時之氣,殺了吳誠賢,固然可解心中怨恨,但兩派必定結下死仇。

而許清源也一定會被處置,畢竟吳誠賢不是存心拿許清源頂包,這樣恩怨不休也不利於宗門發展。

但師兄弟兩人自從拜師,一同生活三十多年,感情比親兄弟還要親,這仇豈能不報。

他一步步上前,心裡也一番番的激烈鬥爭著。

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任性一回,殺了吳誠賢為師弟報仇,之後任憑處置。

卻沒想到,沒等他動手,龍先已經到達了。

龍先聽完許清源斷斷續續的講述,心中也是唏噓不已。

但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事情了,只能如實上報,等待處理意見。

打掃完一切,龍先帶隊返回南雲省駐地。

事情上報之後,高層對於六名高手在境內被伏擊死傷一半之事又驚又怒,下令徹查。

由於伏擊者全部伏誅,調查結果很快便出來了。

伏擊六人的是東南亞某國的超能者,受到了漂亮國的威逼利誘,從邊境潛伏進來。

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取回那隻異能增幅手鐲,結果手鐲沒拿到,人也全部留在了這裡。

而六人押送回京的路線是被一名南雲省的B級異能者洩露出去的,此人現在已經失蹤,想必早已溜之大吉了。

對於吳誠賢的事,上層並沒有過多的追究。

畢竟當時情況危急,他用錯了符咒,也情有可原。

最終的處罰只是扣除了白雲觀大量的修煉資源,補給了太清宮,以示懲戒。

許清源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現實,畢竟他不是獨行俠,他還有太清宮一大家子人。

原本太清宮有他和師弟兩個A級坐鎮,名望如日中天。

現在,支撐起太清宮的重擔,便由他一人獨自扛起了。

再說吳誠賢,自回觀之後,他對於周清河的死一直耿耿於懷,心神抑鬱,再加上傷勢沉重,一直不見好轉,如今已經是到了油盡燈枯之境。

自那以後,白雲觀和太清宮再不像以前那樣親近,關係雖然不能說勢如水火,但如非必要,兩家幾乎從不來往。

胖子一口氣說完了往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旁邊有人質疑道。

“不瞞諸位,那原本駐守南雲的A級異能者龍先,就是我的親外公。”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兄弟解惑。”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是從親歷者那裡聽來的,難怪如此翔實。

“那孫信真道長是?”李程問道。

胖子放下茶杯,擠了擠眼,猥瑣的笑道:“孫道長是張誠啟道長的弟子。不過這裡面還有些內情,想必你們都不瞭解。”

旁邊的人起鬨道:“別賣官司了,有什麼話一氣說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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