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後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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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永安郡公府邸。

李程手裡捧著一個細瓷白茶盞,一邊喝著靈茶,一邊聽楊進彙報情況。

“這次的事除了兩位王爺被奪爵賜死,世子及家眷貶為庶民,還有文武官員勳貴數十人或降級罰俸或被革職查辦。另有商賈之人數十判斬首示眾。其中派出人手的十三家被籍沒家產,家主秋決,男丁充軍三千里,女眷充入教坊司。”

楊進滔滔不絕的講著,陳星河坐在一旁,默默無語,被處理的十三家其中就有呂家。

“曹貴妃此次護駕有功,官家請示太后之後下旨,擇吉日冊封為皇后,曹公爺得賞延爵兩世。”

說到這,楊進更是興奮的起身朝李程行了一禮,“公爺您也因功得賞蟒紋玉帶一條,田地五十頃,宮造如意金錠千枚,還有宮造御錦、御酒等物,宮娥兩人。”

“您和徐國公主的婚期官家命欽天監算過了,定在了五月十八,咱府上按制還要擴建一番,官家說了,一應錢物由內庫支出,將作監和少府監的人已經前來測算,過幾日便會動工。”

五月十八,那大概是在公曆的六月,時間還早。

潤了潤喉嚨,楊進接著說道:“官家還除授公爺樞密副使,參知政事,判軍器監、萬勝軍,及海外銅山事。”

李程點了點頭,這本就是說好的事,倒也沒什麼意外。

給他授樞密副使和參知政事,也是方便行事而已,並不是真的讓他理事。

他轉頭看向陳星河,“見到你家娘子了?”

陳星河的老婆對他很好,兩人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感情十分深厚。

可以說如果不是為了老婆,陳星河早就不待在呂家了,憑他的見識,哪裡不能發達。

現在他雖然已經脫離苦海,但呂氏還要受罰,他便硬著頭皮向李程說了此事。

一個小小婦人,李程也不怎麼在意,給郭楨稟明後,果然他便隨手從人犯名單中將呂氏鉤掉了。

“見到了,還要多謝公爺大恩。”陳星河起身深深地行了一禮。

他已經在大周生活了近二十年,幾乎完全被同化,如果不是他拿出手槍,李程恐怕也分辨不出他是個穿越者。

“海外銅山之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船和人手物資已經都準備齊全,近兩日便可以出發,隨行有萬勝軍一都人馬。順利的話,月餘便可返回。”

“嗯,過兩天我會帶來一些水力衝床,你從軍器監挑一些年輕機靈的人手,學習一下操作。以後還會有其他的裝置,注意培養人手。”

陳星河已經被他暫時任命為軍器監監丞,兼管銅山。

“是。”陳星河點頭應了下來。

隨後他又說道:“公爺可否帶些標準尺,現在大周的度量十分的混亂,軍器監裡想必也…”

“嗯,說的是,度量不統一就沒辦法流水線作業。”

李程記下了此事,隨後說道,“沒什麼事,你們就去忙吧。”

陳星河行禮之後正要告退,卻聽到李程說道,“慢著,我還有一事要問你。”

“公爺請講。”

“之前呂家曾宣稱有什麼祖傳秘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陳星河笑了笑說,“呂家不過一個土豪,哪裡能是呂不韋的後人,不過是臉上貼金罷了。至於那所謂的秘籍,就是我以前看過的一些南海和南洋的地理圖而已。”

李程解了心中之惑,便讓他下去了。

楊進等陳星河走了,才又說:“公爺,小人有一事稟報。”

見李程點頭,他這才將宮門禁軍請託之事道出。

李程聽完有些啼笑皆非,這禁軍的妻侄還真是夠倒黴的。

強x未遂也是重罪,不過卻不至於要砍頭。

楊進等李程思索了一會兒,才繼續往下說。

楊進透過街上的一眾混混已經打聽清楚,與那屠氏小娘子私通之人乃是其未婚夫婿劉超的好友,名喚夏文忠。

那夏文忠原本也是街上的一個潑皮閒漢,後來不知怎的,巴結上了何氏木行的二掌櫃,成了他的心腹人。

在一次和劉超飲酒時聽他誇耀未婚妻子屠小娘子美貌,就動了賊心。

不過屠家門戶較高防範嚴密,他幾次欲見不得,後來還是趁屠小娘子和母親去寺裡上香時才得見容顏。

一見之下,果然是個風流俏美人,夏文忠心癢難耐,便趁屠小娘子的婢女出門買東西時,使錢買通了這婢女,幫他帶了書信與胭脂水粉傳遞給了屠小娘子。

若是一般女兒家,遇上這種事定然會稟報家長,處置了這婢女。

誰知這屠小娘子也是個春心蕩漾的,看到夏文忠寫的露骨文字,一時間竟然江河氾濫。

幾次三番之下,兩人戀姦情熱,便約好了夜裡子時幽會。

彼時夜深人靜,屠小娘子的父母家人早已睡去,正是好時候。

那婢女得了大筆的錢鈔,自然不會聲張。

後來看多了屠小娘子與夏文忠的交戰,也心癢難耐加入了其中。

這下子夏文忠左擁右抱更是得意。

若不是被人撞破,三人還不知要快活到什麼時候。

李程聽完,禁不住感嘆,這古人不比現代人差多少,也很會玩啊!

“這些情況那禁軍自己打聽不到嗎?”李程有些疑惑,這事情雖然隱秘,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間久了,怎麼可能沒有風聲傳出?

楊進笑著說道:“公爺卻不知道,那夏文忠自從巴結上何氏木行的二掌櫃,在街面上就抖了起來,等閒的潑皮無賴不敢得罪與他,那禁軍不過是個小小的御龍衛,旁人怎會為了他得罪那夏文忠!”

“那個何氏木行是誰家的,區區一個二掌櫃巴結上了又如何?”

“何氏木行的東家是御史臺的張御史,那二掌櫃是張御史一個小妾的哥哥。”楊進點明瞭其中關係。

李程點了點頭,雖然只是個便宜小舅子,但對於一般百姓而言,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楊進看李程沒有反感的意思,繼續說道,“叛軍攻打皇宮那日,那禁軍剛好下值,僥倖逃的一條性命,昨日來尋小人,求小人幫忙分說此事。”

說到這裡,他賠著笑臉道:“小人哪裡有那麼大的顏面,只有厚顏請公爺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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